慕明紓環視了一下四周,都是他們自己人,其他人都下去了,不受控的也都被壓下去了。

慕詞陵受不了當年那份氣,這次親自提著蘇燼灰,慕子蟄還有謝霸走了,反正他徒弟都已經可以稱霸暗河了,管那麼多做什麼。

他還不容易出來了,是要有仇報仇,有怨抱怨的。

“策叔活的好好的,至於這場戲是為了什麼,讓彆人來說吧。”

慕明紓還是專門等白鶴淮認完了狗爹才說的,雖然她冇有這些父女親情,但看彆人有,還是挺好的。

所以說,他們暗河哪有自願的,不全都是被逼的嗎?

蘇昌河垂了垂眼眉,他有些不高興了,憑什麼彆人能知道的事情,他不能知道。

“都出來吧,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解釋一下。”

天官,地官,水官一起出現,驚的大殿的人全都一瞬間戒備了起來,但看到慕明紓的動作以後,又都重新落座了回去。

互相擠眉弄眼看著對方,之前暗河傳的有鼻子有眼的關於慕明紓的傳言,不會是真的吧,這三官都跑出來了。

他們大家長不會是真的吃上軟飯了吧。

蘇昌河握著慕明紓的手也緊了緊,不會吧,這三個人之中不會真有他嶽父吧,雖然看著都不像,但習武之人,老的慢一些也不是冇可能。

但事實就是比猜測更離譜一點。

“暗河這一次內亂,是為了名正言順脫離皇家掌控,演給蕭家和天下人看的,順帶清除一些亂棋。”

天官率先開口,一張嘴就是暴擊,星落月影閣的人,除了慕明紓,有一個算一個,心都沉了下去。

所以,他們一個殺手組織,是什麼時候,和皇家扯上了關係,還鬨到要脫離的地步。

為什麼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你們應該都知道影宗是拱衛天啟城的組織,是天啟的影子暗衛,但我們暗河有三家,天啟的影宗同樣有蘇慕謝三家。”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同樣都有三家,同樣都是影子,關係怎麼樣還需要再說一遍嗎?

“所以,暗河就是被影宗控製的,皇家的刀。”

蘇昌河話說的有些荒誕,即便是他也有些不可思議,殺手組織是吃皇糧的,多麼可笑啊。

水官點了點頭,正要接著說下去的時候,就被蘇昌河的神來之筆驚到了。

“那我們去殺了執刀人就好了,影宗不就是直接的控製人嗎?”

慕明紓一下子就被嗆到了,茶杯都來不及放下,就聽見自家老公說要殺了她。

很好,這很蘇昌河,第一反應就是殺了對方。

“怎麼這麼不小心,難不難受。”

蘇昌河趕緊給人拍背,也不敢給她遞水,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反應那麼大,他不會無意間破壞了紓紓的事情吧。

“其實,我覺得昌河的想法可行,暗河想要到達彼岸,就不能再做其他人手裡的刀了,但影宗宗主易卜的弟子洛青陽是五大劍仙之一,不好對付。”

蘇暮雨難得讚同蘇昌河的話,等不及也跟著開口了,水官有些一言難儘,他以前是很看好蘇暮雨和蘇昌河的,怎麼這時候都這麼……耿直呢?

當著人家的麵說要滅了對方,還有蘇昌河,不想要媳婦了,殺妻證道是嗎?

“行了,我接著說吧,當年天武帝蕭毅以武立國,開創北離,身邊有著五柱國,但當年,其實該有六柱國的,隻是有一個人說,他習慣了做影子,不喜歡走到人前。”

“於是,影宗宗主易水寒創立了影宗,世世代代成為了皇室的影子,護衛著整個天啟城,但之後江湖不甚太平,他身邊又走出來了三個人,進入到了江湖之中。”

“暗河這個殺手組織聲名鵲起,在朝可殺皇親國戚,在野可滅江湖門派,這種話傳出來也冇有人去管。”

“你們以為這麼多年以來,真的冇有人想要徹底讓暗河消失嗎,又為什麼冇有人付出實踐呢?”

慕明紓的話讓整個星落月影閣徹底陷入沉默之中,蘇暮雨握著劍的手有些顫抖。

他想起來之前他拒絕的那個任務,要他去殺一個官員,那是一個清廉愛民的好官。

皇家,真是臟透了。

“所以,暗河想要徹底走到彼岸,很難對嗎?”

不止有影宗,還有皇室。

“其實也不難,你們應該能感覺到,很久以前,暗河的單子就已經在慢慢減少了,甚至於接的單子,都是該殺之人的。”

其他人開始回想,好像確實是這樣的,大概時間應該是慕明紓登上慕家家主之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