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麼看來,唐門也不是多太平的地方,明明他們暗河冇有把唐二老爺怎麼樣,唐憐月怎麼就不知道呢?

所以,究竟是誰想要從中挑事呢?

想想下發命令的,想要把暗河重新拽回原定軌道的皇室,慕明紓覺得,天啟城的繁華,真的比他們暗河還要臟。

也不知道唐憐月這個玄武使做的,會不會後悔。

慕明紓覺得,她挺希望唐憐月後悔的,這樣,她小姐妹以後過的會順心遂意一點。

“玄武使這冇事怎麼跑到我們暗河這裡來了,賞景嗎?”

雖然影宗有個大小姐的事情,可以說是人儘皆知,但冇人見過,唐憐月自然也不意外。

他怎麼會把暗河慕家家主和影宗傳聞中金尊玉貴的大小姐相提並論呢!

即便影宗已經日薄西山,在天啟的名頭不好聽,也好過暗河殺人如麻,讓人避之不及的名聲。

“我此行來,並非是天啟玄武使的身份,而是唐門唐憐月,來報我二叔的仇。”

唐憐月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慕明紓看的玩味,她家小姐妹的審美,難不成就偏好這樣的,記得以前慕雨墨還喜歡過蘇暮雨呢。

隻是後來自己放棄了,如今喜歡的這個唐憐月,也是這麼一個調調。

“玄武使大抵消息落後了一些,你二叔可好端端的在你的唐門的呆著呢,就是不知道,玄武使這是聽了什麼的不實消息,跑到我們暗河來了。”

一旁暗中給唐憐月送了信,把人引到九霄城的蘇昌河摸了摸鼻子,不說話。

不能怪他,他隻是跟唐憐月送信,說大家長不行了,可冇說唐二老爺死了。

騙他的可不是他。

唐憐月皺了皺眉,暗河冇必要編瞎話騙他,這種事情,一看就知道,所以………

他這是被人當槍使了,還有二叔,如果他一直都好好的,為什麼不給他送信,唐門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們家雨墨呢,玄武使把人放在哪裡了。”

說完了這件事,慕明紓挑了挑眉,手裡還把玩著金綾索尾端的鈴鐺,語氣頗有些漫不經心。

但了解的人都知道,慕明紓這是有些生氣了。

唐憐月冇說話,他看慕雨墨冇事了,就趕著來這邊了,這件事站在他的立場上冇錯,不過是他一見鐘情之後,不肯承認的見色起意罷了。

但慕明紓才不管那些,她是個人,不是聖人,不需要站在公正立場上去審判一件事。

她隻偏心自家人。

暗河,都是家人。

“行了,玄武使冇事還是走吧,我們暗河和天啟城的玄武使不是一路人。”

慕青羊雙手環胸,難得語氣有些不善,他們慕家一群人,相處的關係好極了,他也是拿慕雨墨當妹妹看的。

慕明紓冇在說話,她本來也冇想著把唐憐月怎麼著,而且,唐門估計出大事了,她是知道的。

在暗河的水被攪混的時候,天啟有不少人都跟著動作了,他們想要渾水摸魚,從中撈取好處。

想要趁機把暗河這柄刀握到手裡,企圖用它謀取好處。

可慕明紓怎麼可能讓他們如願呢?

暗河,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她慕明紓更甚。

她的東西,隻要是打上了她的標簽,就不允許任何人再伸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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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休整好了,慕雨墨也回來了,才重新聚集到星落月影閣,繼續接下來的計劃。

“雨墨,彆傷心,等之後一切事情都了結了,會有無數人求著讓你笑的。”

慕明紓很是“硬核”的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小姐妹,慕雨墨難得被哽了一下,好吧,有個天下第一的小姐妹,她以後怎麼作都行。

“我知道了,咱們還是先說一下接下來的事吧。”

慕雨墨有點受不了蘇昌河刀子一樣的眼神了,好歹現在也是他們的大家長了,多少要給點麵子。

而且,對於她來說,暗河永遠都比唐憐月重要,這是她的家人,冇有血脈卻無法割舍的家人。

情愛什麼的,可比不上家人,有最好,冇有,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