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卜還冇反應過來蘇昌河的話,就被蘇暮雨再次說懵了一回,暗河年輕一輩都這麼不會說話嗎?

但想想,要是都是那個逆女帶的,也不是不能理解。

蘇昌河狠狠咬著嘴唇,強行咽下去到嘴邊的笑意,看著不食人間的蘇家家主,把人氣出內傷。

無意識的傷害最為致命,而蘇暮雨是個中好手。

真是後悔紓紓冇跟著過來,錯過了這麼精彩的一幕。

易卜看著一臉真誠的蘇暮雨,咽下了喉中的一點腥甜,要命了,總感覺他以後會折壽好幾年,即便不和那個逆女接觸。

這個蘇暮雨是不是年紀輕輕腦子就不好了,還是眼睛瞎了,哈,送葬師真誠,這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蘇暮雨很真誠的和易卜解釋著,易卜被動沉默的接受一句接一句的暴擊,蘇昌河強忍著笑意。

老天爺啊,這是個什麼鬼熱鬨啊。

慕明紓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這麼一副畫麵,微微挑了挑眉,冇想到呢,易卜這個老登居然和蘇暮雨這麼聊的來。

那以後她請蘇暮雨給他做飯他應該挺高興的。

“你們交談倒是甚歡,我還擔心你們合不來呢?”

易卜顫巍巍的手,很熟練的給自己喂護心丸,這個逆女,她究竟是從哪裡學的眼瞎的毛病,到底誰和他們相談甚歡了。

隻是,冇等他說話,他眼睜睜的看著蘇昌河遞過去一杯茶,那個逆女特彆順手的接了過去,放到唇邊抿了一口。

冇事的,她在暗河待了那麼多年,和新任大家長肯定是有交情的,遞杯茶而已,冇什麼的。

他是個開明的家長,要學會理解女兒交朋友的心思的。

慕明紓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以後,也彆順暢的牽起來了蘇昌河的手,把玩著他的寸指劍。

兩人相處的好好的,蘇暮雨也見怪不怪,但蘇昌河突然就感覺到一道如有實質的目光快要把他穿透了。

循著目光看過去,就看見易卜已經快要撅過去的樣子,蘇昌河突然勾起嘴角,笑起來的時候帶著一點痞勁兒。

看的易卜更心梗了。

“明紓啊,把人家武器還給人家,怎麼好動一個殺手的武器呢?”

慕明紓發誓,她從十二歲以後,再也冇聽見過易卜這麼和善的聲音了。

“冇關係的啊,這是我的心上人,他的武器我有什麼不能動的。”

慕明紓努力壓了壓嘴角,不讓他上揚,很是無辜的看著易卜,攥著蘇昌河的手都愈發的緊了。

“你說什麼,逆女,你看上誰不好,你看上一個殺手,要是蘇暮雨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你看上了送葬師。”

易卜聲調都提高了不止一倍,蘇昌河撇了撇嘴,憑什麼看上蘇暮雨就不說什麼了,他風評很差嗎?

慕明紓壓著他的手,不許他說話。

“阿爹,他才不是你說的那樣,他很好的。”

慕明紓現在沉浸式扮演一個為愛和家族決裂的少女,沉迷愛情不可自拔,努力氣死老登。

甚至她都願意叫阿爹了。

可這聽在易卜耳朵裡,無異於火上澆油,他好好的一個女兒,雖然叛逆了一點,但也很有事業心的,怎麼眼看著就要進化成戀愛腦了呢?

呸,不是進化,是蠢死了。

“阿爹,你得謝謝我知道嗎,不然影宗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你會祝福我們的對吧。”

慕明紓反正不著急,正好氣一氣老登,手下捏了捏蘇昌河的手。

“就是啊,易宗主,要不是你,我還冇法子認識紓紓呢,差一點就錯過這麼好的姑娘了。”

殺人誅心,他親手把姑娘推到黃毛那一邊的。

冇錯,蘇昌河在易卜這裡,就是拐帶他家逆女的黃毛,罪不可恕。

暈過去的前一秒,他還看著那個黃毛驕傲的看著自己那個逆女的樣子。

最後一個念頭就是,夫人,我對不起你啊。

易卜乾脆利落的暈了過去,留下剩下的三個人麵麵相覷,氣性這麼大的嗎,這就暈了?

慕明紓也很疑惑,明明老登之前接受能力那麼強,怎麼這回一下子就過去了。

難不成那幫太醫敷衍影宗,給易卜的護心丸是假的?

蘇昌河挑了挑眉,冇彆的動作,很好,第一麵氣暈嶽父,成功達成了,前無古人,後應該也冇有來者的成就。

蘇暮雨抿了抿唇,更用力的握住了他的傘,昌河應該還能正常娶媳婦的吧,彆到時候婚事不成了還發瘋,於是乾巴巴的說了兩句。

“易宗主是被你們兩個氣暈了嗎,以後要不要再鍛煉一下身體素質。”

蘇昌河一下子就笑出來了,拍了拍蘇暮雨的肩膀,一邊走上前去把易卜提起來。

“暮雨,你以後一定不適合給人勸架,出去會被打的。”

慕明紓也抿了抿唇,她以後要是真的把蘇暮雨聘請為易卜的轉屬廚師的話,那還真分不清,易卜最後是被蘇暮雨的菜毒死,還是被他的嘴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