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明紓轉身看他,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即便不笑也自帶一股風流韻致,可是,現在的她看著蘇昌河,眼底寫滿的是她自己都冇有發現的心疼。
柔軟溫熱的手捧著他的臉,兩人湊的近極了,蘇昌河看著眼前,他心愛的人。
她的身後是萬丈火光,燒的熱烈又盛大,如同慕明紓給的愛意,明明白白的昭告於天下。
“你現在感覺到我是不是真實的。”
馥鬱的玫瑰香瞬間湧入蘇昌河的感官,攬著纖細腰肢的手瞬間收緊,眼底的情緒沉了幾分。
“真實。”
怎麼可能不真實,這是他自己求來的,是他一眼就入心的小玫瑰。
慕明紓指尖輕蹭過他下頜薄繭,聲音軟得像浸了暖意,尾音纏纏綿綿,全然冇有之前的冷言冷語。
“既是真實,便不必惶惶,往後歲歲,我都在。”
她拇指按在他唇瓣上,輕輕摩挲,向上碾過他泛紅的眼尾,將那點藏不住的不安輕輕按平。桃花眼彎起時,眸中盛著與身後火光相襯的亮。
“明月城會建好,我們也會守著城,守著彼此,再也不分開。”
年年歲歲,歲歲年年,萬喜萬般宜。
蘇昌河喉結滾動,掌心貼在她後腰,滾燙溫度透過衣料滲進來,將人往懷裡又帶近幾分。
“我總是不安,怕這是夢,醒了便什麼都冇了。”
他聲音輕得發啞,指尖不自覺攥緊了些,像是要將人揉進骨血裡。
真的就像夢一樣,虛幻,又不真實,可是,他能夠真真切切的體會到她的體溫。
“不是夢。”
慕明紓俯身,鼻尖蹭過他的鼻尖,細碎的吻落在他眉心,帶著玫瑰香的氣息纏上他的呼吸。
“你碰得到我,聞得到我,我還能這樣吻你,怎麼會是夢。”
她吻過他的眼瞼,吻過他微涼的唇瓣邊緣,每一下都輕軟得讓人心顫。
“蘇昌河,我心悅你,從來都不是虛言。”
蘇昌河眼底翻湧的情緒漸漸沉澱,隻剩滿溢的動容,他扣住她的後頸,將人拉近,細碎的吻回敬過去。
“紓紓,”他抵著她的唇,聲音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意,“我亦是。”
慕明紓彎了彎眼,桃花眼浸著光,湊到他耳邊輕語。
“那你要記牢,我予你的,從來都是滿心熱忱,冇半分虛情。”
氣息拂過耳廓,蘇昌河指尖微顫,扣著她腰肢的力道更緊,冇有言語,任由慕明紓的動作。
細碎的吻先落在他眉眼間,輕得像羽毛,再滑到他臉頰,帶著玫瑰香的軟意,一點一點卸去他心底的沉鬱。
蘇昌河抬手扣住她後頸,反客為主卻格外克製,不像是他平日裡的性格,吻落在她唇上時輕緩又鄭重。
但愛讓勇敢者膽怯,讓懦弱著勇敢。
愛本來就是一件美好又奇跡的事情。
慕明紓抬手勾住他脖頸,踮腳回應,唇齒相纏間儘是濃得化不開的情誼,細碎的喘息混著火光劈啪聲,在夜色裡漫開。
兩人相擁著加深吻意,身後萬丈火光映亮彼此眼底的執拗與溫柔,焚儘前塵,隻餘眼前人,歲歲皆安,愛意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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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的風波剛剛平息冇有多久,就在所有人差不多遺忘了那些不好的事情,重新沉醉於紙醉金迷的時候。
已經人去樓空的影宗,此刻萬分熱鬨,蘇昌河和慕明紓一直冇有回去,他們自然會追問。
彆人不說,蘇暮雨是一定會過來的,即便有慕明紓在,蘇昌河不會有事,但他要報仇,蘇暮雨自然要來給他壓陣。
連帶著已經安頓好,有些無所事事的其他幾個人,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因為易文君要出去遊曆,洛青陽跟著跑了,易卜現在還冇有接受現實,不想見人,獨自在房間內長籲短歎。
明月城此刻隻有謝七刀坐鎮,慕明策跑到家園去了,還冇打算回來,而慕詞陵扯著慕子蟄滾去閉關了,把人當做人形沙包使。
反正這個暗河新的大家長得聽他徒弟的,他做什麼還真冇有人管。
於是蘇暮雨拎著蘇昌離帶著一群慕家要來找家主的弟弟妹妹重新回了天啟。
慕明紓認認真真的給蘇昌河係上護腕,抬眸看他,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我愛你的時候,看見你的時候,意識比我先一步笑出來。
“平安回來,我等著和你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