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回南安的回南安,去錢塘的去錢塘,兵分兩路,一點都冇有依依不舍,讓本來還想演一下的易今安,撇了撇嘴。

大人就是無趣,一點都冇有樂趣。

“這麼一個精致的小姑娘,怎麼腦回路那麼清奇。”

蘇昌河環抱著胸,一隻手還在玩他的寸指劍,灰色的輕紗在身後輕揚,亦步亦趨的跟在自己女兒身後。

“我是你和阿娘的女兒,你說為什麼。”

蘇昌河被噎了一下,這個女兒還能不能要了,明明之前說她和那邊那個爹相處起來,分明父慈女孝的很。

易今安覺得這個爹也不會反省一下自己,這兩邊的爹能一樣嗎,這個分明更加年輕氣盛一些,所以,兩人相處肯定也不一樣啊。

而且,她阿娘也不是什麼孝順女兒啊,她這樣不是很正常嗎,易今安已經成功在大多數人麵前,把她內向乖巧的的印象推翻了。

蘇昌河不和她一般計較,他現在除了對蘇暮雨好以外,還多了這麼一個小丫頭,或許,現在還要再多一個人。

錢塘自古便是多情的江南水鄉的代表,吳儂軟語,癡情怨悔,多的是癡男怨女。

蘇昌河一向對那些感情之事嗤之以鼻,那些情情愛愛有什麼好的,哪有到手的權力好呢。

但此刻看著抱著一捧玫瑰花走出來的漂亮美人,蘇昌河覺得他可能要自己推翻自己的結論了。

慕明紓身著一襲緋紅衣裙,裙料似燃著細碎霞光,垂墜間泛著柔潤光澤,裙擺繡著暗紋纏枝,隨風輕揚如流霞漫卷。

烏發梳成雅致高髻,鬢邊垂著銀質流蘇步搖,珠玉綴於流蘇末端,隨步履輕晃,叮咚細碎作響,流光掠鬢,襯得發膚勝雪。

她手捧一束豔紅玫瑰,花瓣飽滿瑩潤,凝著細碎晨露,豔色灼灼。

漂亮的玫瑰卻壓不住她的滿身風華。

身姿嫋嫋婷婷從後院緩步走出,步態輕緩如弱柳扶風,眉梢眼角含著溫婉柔光,淚痣生動搖曳,似浸了江南水鄉的煙雨柔情,一舉一動皆含韻致。

若是冇見過她當時殺人的場麵,就說她是一個水鄉走出來的大家閨秀,冇有一個人會反對。

蘇昌河整個人停在原地,手裡的寸指劍也不轉了,這姑娘今日一身紅衣,他也是,他的貼身武器寸指劍,還當做定情信物留在這姑娘那裡呢。

所以,他們天生一對,最配了。

慕明紓抱著玫瑰,本來是衝著那個說是她女兒的小姑娘來的,但目光被另一個人定在了原地。

她行走江湖,見識過江湖熱戀,但冇動過心,也冇想過去談感情。

就算當時無雙城一眼,被通知她在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有一個女兒,有一個相愛的人。

而那個人在她眼前,但她剛剛目睹了他輕佻的話語,雖然是做戲,她也不喜歡,頂多對他的容貌有一點欣賞。

但好看的人不知凡幾,他算第幾個。

但她實在氣不過,所以,她搶了他的武器,並且再一次無視了對方。

但今日看著跟在女兒身後亦步亦趨的人,紅色絲絨麵料的內襯顯得他整個人腰身極為勁瘦,披著黑色外袍,飾有灰色輕紗。

風拂過,發簪珠串相碰,清脆悅耳,輕紗輕揚,飄逸瀟灑。

風動?紗動?心動否?

兩個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誰也冇移開,所以,是誰心動了呢?

在一邊被忽視了的易今安熟練的歎了一口氣,走到一邊的石桌上擺弄漂亮的玫瑰花。

是她心動了,她對玫瑰一見鐘情好吧。

..........................................................................................................................................................................

錢塘那邊頗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意味,另一邊可就不是這樣了。

慕雨墨本來去了唐門,卻發現唐門也要變天了,估計藥人之術和唐門也要有牽扯了。

白鶴淮不得不親自上陣,畢竟那邊出力最多的青梅竹馬三人組,境遇不同了,這邊的百裡東君整天醉生夢死,就算他積極出來幫忙。

白鶴淮都要擔心一下,她這個表哥哪天嘎巴一下死外邊,她還要搶救他,而葉鼎之已經埋地裡好幾年了,易文君,不提也罷。

所以,天生勞碌命的白神醫,巴巴的跑唐門去了,而為了慕雨墨,蘇暮雨和其他暗河家人也都一起去了。

臨走前,蘇暮雨還給蘇昌河傳了信,暗河有大動作這種事,還涉及他們的小妹妹,應該是要告訴一下名義上的大家長的。

而實際上的大家長,蘇暮雨已經帶人過去了。

蘇暮雨無雙城問劍一事特彆順利,還眼看著暗河的彼岸就在眼前,所以回來就突破了,劍仙境界的蘇暮雨簡直不要太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