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過你的比鬥,你的劍術也很好,也很適合我們蘇家。”
蘇家家主蘇燼灰著實舍不得這麼好的苗子,他還是想要爭取一下。
隻是不等慕家家主慕子蟄先急眼,蘇燼灰就被人給一把扒拉到旁邊去了。
可以說是唰的一下就被人推開了。
“我的徒弟還有人敢搶。”
一身紅衣,張揚到極致的人物,讓蘇燼灰本來到嘴邊的罵聲給咽回去了,怎麼是這個瘋子。
慕明紓看見他的時候,眼底的笑意真實了幾分,這可是她給自己精挑細選的師傅。
慕詞陵,一個自我主義者,隻相信自己,隻要他夠強,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
恰好,她易明紓也一樣信奉這個道理,所以,多合適的領她進暗河的人物啊。
她以後要是乾出來什麼事,可都是這個師傅做的好榜樣哦!
慕子蟄眼中帶了幾分驚詫,眼底對於慕明紓要加入慕家的歡喜淡了幾分,他是希望慕家能夠淩駕於三家之上,但這個師弟一向不受控製。
連帶著慕明紓這個對方要收的徒弟,他也不是很歡喜了。】
(暗河第二好命人物——慕詞陵,保送登基的太上皇,易卜都冇有這待遇。)
(嘿嘿嘿,慕詞陵就是紓紓找好的背鍋人哎,她要是乾了點什麼,全都是這個師傅交的。)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親爹有的待遇,形爹也得有。)
(神特麼的形爹,慕詞陵才不管這些呢,他被關以後唯一的念頭就是修煉變強打師兄。)
後排就這慕子蟄衣領的慕詞陵霎時眼睛都瞪大了,這還有他的戲份呢?
“慕明紓,一聽就是一個要名揚天下的名字,配得上我徒弟。”
慕詞陵反應了一下,果然,不愧是他徒弟,被揪著衣領的慕子蟄,快昏死過去了。
要名揚天下的慕明紓:謝邀,不想要這個名聲。
慕明紓挑眉笑了一下,她知道為什麼會挑中這個人做師傅了,好騙還能打。
不止四肢發達,而且頭腦簡單。
後邊剛拜完師,吃完進門飯,看完師傅搶他劍打完架的百裡東君:我想要,我要名揚天下。
暗河其他人心中情緒複雜得很,不過統一確定的就是,他們以後做不了殺手了,畢竟,臉都給放出來了,還能有什麼隱私。
做殺手,也是有基本的職業素養的。
【“是的,就是這樣,隻要你夠強,你就是天地。”
慕明紓很讚同這句話,隻要她夠強,她就可以反向製裁那個老登,無論是送他上路,還是把他送去聯姻。
畢竟,能生出她這麼漂亮的女兒和妹妹易文君,她看老登阿爹,易卜他也是風韻猶存啊。
也不知道老登看見她的信息被送過去,是個什麼想法,要掐死她這個逆女嗎?
還有小文君,等等姐姐,一切都會平息的。
易卜在想什麼,他什麼都冇想,他已經快被氣瘋了。
“那個逆女,好好的大小姐不做,跑到暗河去做殺手,她失心瘋了吧,逆女逆女。”
實在氣不過,易卜甚至伸手把桌子上的所有東西全都掃落到地上。
“還慕明紓,姓易讓她丟人了是吧,瘋了吧。”
窗外的易文君輕飄飄的關上窗戶,哼了一聲,老登,還發脾氣呢,等著姐姐回來教你做人。
“走吧,師兄,我要去練功了,你幫我喂招吧。”
洛青陽沉默的抱著劍跟著易文君一起走了,至於房間裡的易卜,誰管他,他會自己哄好自己的。
反正都被氣了那麼多年了,不差這一次。
易卜自己在書房發了一通瘋,最後把關於“慕明紓”的所有信息銷毀,忍氣吞聲的給那個逆女收拾亂攤子。
不接受怎麼辦,那個逆女有本事跑出去一年冇讓他的人發現,易明紓這個大小姐在影宗的威懾力還是很高的。
這都已經憑本事在暗河站穩腳跟了,她不搞點事出來,他都能相信明天北離皇家跟他易卜姓。
也就是那天和影宗長老商量,要不要和皇家結親這個事讓她不小心聽見了,跑的倒是快。
她跑了,連帶著易文君他都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原來那套計劃了,畢竟易文君打小就是易明紓帶大的,難保不會跟她姐姐一樣,長一身反骨。
而且,真惹急了那個祖宗,她真能跑去刺殺皇帝,送影宗一個九族消消樂的。
“那小姐那邊怎麼辦。”
送信的人也很無奈,怎麼就讓他撞上這種事了,人家父女兩個隔空鬥法,傷的是他們這些人物啊。
“讓提魂殿看著點,要不要接任務看她自己,隻要不出格,少管她。”
易卜覺得能讓自己安靜一陣子,把這個女兒推出去也不是不行,反正暗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家族企業了。
易明紓出去巡視一下也不是不行。
送信的人欲言又止,讓那位大小姐不搞事,聽起來簡直天方夜譚,就大小姐那副天老二,她老三的架勢,她能安安分分的嘛。】
(從此以後,明紓小姐姐更名換姓,任憑老登如何自欺欺人都不能否決,小姐姐以後都姓慕的事實了。)
(可惜太安帝死早了,不然明紓真的能送阿爹做皇家貴妃,享一份皇家富貴的。)
(無能狂怒易卜老登,你女兒不要你啦~~)
(嗨,大小姐下基層,關係戶就是不一樣,其他人都快羨慕死了,果然我不是討厭關係戶,隻是討厭那個人不是自己。)
(可不是,我們大小姐可以不做第一,隻要第一的位置空著就行。)
暗河其他人點頭如搗蒜,對的對的,他們最恨的就是自己不是那個關係戶啊。
要是他們也那麼自由,暗河也不是不能待一下啊。
蘇昌河看著自己旁邊坐著的漂亮美人,柔柔弱弱,溫溫柔柔,原來是朵帶刺的玫瑰花。
慕明紓斜睨了他一眼,帶上了一點不自知的風情,但蘇昌河看的分明,那個眼神,不帶絲毫情意,隻有玩味還有對他這副皮囊弟弟一點喜歡。
但皮囊也是他的不是,他可不會那麼矯情的覺得,你是不是隻喜歡我的外在。
對於他這種黑暗裡待久了的人,隻有握到手裡的東西,才是最真實的。
而現在,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握住這朵荊棘遍布的玫瑰花,即便代價是鮮血淋漓,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