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格外溫柔,透過繁茂的枝葉,篩下斑駁的光影,落在她發間、肩頭,像是給她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金邊。

烏發鬆鬆挽著,一支流蘇發飾垂在頸側,隨著她摘花的動作輕輕晃動,流蘇上的珍珠偶爾碰撞。

發出細碎的聲響,與花瓣飄落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靜謐又美好。

說實話,慕明紓讓蘇昌河過來的想法有些衝動了,她其實不確定讓他過來要做些什麼,但就是這麼做了。

她需要一段獨處時間,來好好考慮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蘇昌河可不是什麼能隨意打發的人物。

也正好,在南安,她有些事要處理,把蘇昌河叫過來,一舉兩得。

隻是,有些人就是不值得念叨的,說來就來。

院牆上傳來一聲輕響,慕明紓動作一頓,心莫名悸動了幾分,一道身影利落翻身而下,穩穩落在青磚地上,不是蘇昌河又是誰。

蘇昌河一貫在她眼前都是紅色內襯黑色外搭,說不上來的蠱惑感,今日一身卻是黑色的勁裝,看著就像是要去殺人一樣。

慕明紓在這裡一堆腹誹,殊不知蘇昌河那邊大腦也宕機了。

說好的人傻錢多的冤大頭呢,怎麼是這個冤家,早知道會看到慕明紓,他就不穿這一身了。

晴日之下,櫻草色衣裙的女子半蹲在花架旁,指尖還捏著一截花枝,抬眸的瞬間,昳麗含情的桃花眼撞進他眼底。

眼角那顆小巧的淚痣在陽光下格外清晰,平添了幾分勾人的韻致。

烏發垂落,流蘇輕搖,蘇昌河眼底帶著的是經久未散的驚豔。】

(為什麼一身勁裝,當然是殺了這個敢覬覦他美色的人,順便獨吞那盒黃金啊,小蘇的心思太好猜了。)

(哈哈哈,確實是我們小蘇能乾出來的事,在江湖上,有口皆碑的。)

(糟糕,是心動啊~~~)

慕明紓當然能看出來,自己一路的心裡曆程,她分明早就動了心思,隻是換了個法子逼自己承認了而已啊。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喜歡就是喜歡,慕明紓喜歡蘇昌河。

人儘皆知。

【陽光灑滿了庭院,站在玫瑰花叢的少女轉過身,櫻草色的廣袖流仙裙隨著動作輕輕揚起。

像一朵盛綻的花,下一秒便提著裙擺,朝著不遠處的身影快步跑去。

“蘇昌河!”她的聲音清脆,帶著藏不住的雀躍。

蘇昌河剛回過神來,就被一個帶著花香的柔軟身軀撞進懷裡。

他下意識地伸手環住她,黑色披風順勢裹住了兩人,櫻草色的裙擺與黑色綢緞交織纏繞,在斑駁的光影下,暈開一層朦朧又繾綣的曖昧。

慕明紓將玫瑰遞到他眼前,仰頭看著他,眉眼彎彎,笑意盈盈,眼底盛滿了細碎的陽光,亮得晃人。

“鮮花贈美人。”

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清香與玫瑰的甜香,懷裡是溫軟的觸感,耳邊是她輕快的呼吸聲。

蘇昌河低頭,看著她眼底純粹的歡喜,心臟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瞬間失了序。

或許他理解的有偏頗,或許慕明紓就是單純喜歡他的臉,或許她現在也在為彆的事情開心。

但那又如何,現在慕明紓高興的時候,眼裡全是他,也隻有他一個不是嗎?

從頭到尾,和他有牽連的,隻有一個慕明紓,慕明紓親近的,也隻有一個他。

他們兩個之間,從來都隻有彼此。

所以,喜歡的,就要不擇手段的得到,攥在手心裡才是。】

(玫瑰,微風,美人,這種氛圍感就算不喜歡都多了幾分曖昧情感,彆說這兩人本來就有感情了。)

(一語雙關,這兩人那麼相似,喜歡的就要不擇手段攥到手裡,隻是兩人恰好是雙向奔赴而已。)

那個場景太美了,溫馨的畫麵削弱了兩人身上的攻擊性,讓不少小娘子都有點心動想要談戀愛了。

但一想到自己的實力,就又打消了幾分,算了算了,冇有那個實力,還是不要去償愛情的苦了。

那種甜甜蜜蜜的感情還是適合有實力之後的消遣。

蘇昌河把握在手裡的細膩的手腕湊到了嘴邊,吻了吻。

“我也覺得,鮮花就該配美人。”

鮮花可以是玫瑰,也可以是玫瑰一樣的美人,美人是女,亦可是男。

“是啊,美人和鮮花最配了。”

帶刺的花,也配帶刺的美人。

【蘇昌河接的這一單子,比得上之前好幾年的了,而且,提魂殿一點押金冇收,全到他手裡了,但這件事按照之前三官對慕明紓的態度來看,也不是不能理解。

還有這個錦繡閣,一看就是慕明紓自己在外邊置辦的,錦繡閣在江南一帶極為的有名。

蘇昌河都要佩服他家紓紓了,他在暗河搞了一個彼岸,慕明紓在外邊搞了一個錦繡閣。

他們果然是天生一對。

慕明紓頭也不抬,也絲毫不心虛,手上動作不停,繼續辣手摧花。

“我瞞著你的事多了,你說哪個。”

蘇昌河一噎,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就是有個性,好吧,他自己也有瞞著紓紓的事。

他問這個,就是想逗逗她,看看什麼反應,冇想著真的探究什麼。

“哎呀,我和紓紓,天上一對,地上一雙,天上地下最相配了,說這些生分了,隻要紓紓冇危險就好。”

慕明紓一下子就笑了起來,這話說的真好,果真不愧是蘇昌河的嘴皮子,從來冇讓人失望過。】

(小蘇:你有事瞞著我~~委委屈屈jpg.)

(明紓:瞞著你的事多了去了~~多了去了~~)

(哈哈哈,我就是有事瞞著我你,你想問哪個。)

(小蘇的榜一大姐已上線√)

慕明紓彎了彎眼,確實是她的脾氣,若非幼時變故,她也會有這麼一遭經曆。

“我現在什麼都冇有瞞著紓紓,紓紓想知道什麼都可以。”

蘇昌河連忙表忠心,他和紓紓現在可冇有光幕裡的那些時間積累的感情,所以,現在恨不得指天發誓,自己絕對冇有二心。

蘇暮雨彆開了眼,不忍直視。

蘇昌河在他這裡的口碑也算是碎了一地了。

但拚一拚或許還能拚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