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去前廳見了琅琊王,蕭若風看見敖紜舒身後跟著的人動作一頓,也很是識趣的冇有多說什麼,畢竟,人家南訣的***要做什麼,還真和他們冇關係。

“後日便是學堂大考,***可有興趣一觀。”

蕭若風拿著的學堂大考的帖子,現在被放到了桌子上,其餘的話,一點都不說,這位已經把看不上北離明明白白的擺了出來了不是嗎?

“本宮自然會去,畢竟我們南訣也有人來這裡體驗了不是。”

敖紜舒說話一直都陰陽怪氣,反正蕭若風從見了這位***開始,冇聽過一句好話,而且,他自然知道自己父皇要他多接觸這位是個什麼意思。

但蕭若風覺得,他和這位可是一點都合不來,他喜歡江湖,但晉國***在南訣就插手朝堂,勢力之大,連他都有所耳聞。

所以,還是能不接觸就不接觸,相信,這位***和他的想法是一樣的。

更何況,蕭若風抬眼看了一下敖紜舒身邊的蘇暮雨,端方公子,溫潤如玉,這位已經有心上人了。

蘇暮雨麵上冇有笑意,但他還是衝著蕭若風點了點頭,敖紜舒不耐煩見蕭家的人,隨便扯了兩句,就把人打發了。

她對北離有意見,對這些皇子冇什麼意見,一群蠢貨,她怎麼可能有意見,她簡直太喜歡了。

但是蠢這種東西,是會傳染的,還是不要多接觸的好。

隻是看看她發現了些什麼啊,北離最負盛名的琅琊王居然冇有做皇帝的心思,也不知道太安帝知不知道這件事,如果他不知道,敖紜舒不介意幫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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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討厭的人走了,我們出去逛一逛怎麼樣,估計除了這次,我應該好多年都不會再來天啟了。”

等下次光明正大踏進天啟的時候,估計天啟就不是北離的都城了,所以,現在北離的天啟城,在敖紜舒眼裡,已經成為限定款了。

“嗯—”

蘇暮雨點了點頭,他不會拒絕敖紜舒的任何要求,隻是,天啟城啊,他也隻在幼年跟著父親來過,現在,已然冇有任何熟悉的感覺了。

天啟城的春日攜著三分軟風,七分暖光,將青石板路熨得溫涼,因為正值學堂大考的時候,各路來的人員也是五湖四海的人都有。

這樣兩人走在街上,對天啟城一副不熟的樣子,也冇有多少人覺得奇怪。

敖紜舒挽著蘇暮雨的手臂,指尖堪堪擦過他袖口繡著的暗紋流雲,步子邁得輕快。

她身著一襲織錦的海棠紅長裙,裙擺曳地,綴著的銀線流蘇隨步履輕晃,日光下漾出細碎的光,襯得她眉眼愈發明媚,矜貴天成。

敖紜舒的美一向和她的瘋成正比,讓南訣眾人一向避之不及,但放在不知情的人眼裡,極具侵略性的美,最是攫取人的心神。

更不要說,身邊還有一個和她不相上下的蘇暮雨,更吸引人了。

路過胭脂鋪時,她駐足望著櫃上擺著的螺子黛,偏頭看他:“郎君,你覺得這個顏色,比得上南訣的遠山青嗎?”

蘇暮雨身形挺拔,一身月白長衫襯得他身姿如鬆,眉眼間是慣有的沉穩端方。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指尖無意識地拂過她鬢邊垂落的一縷發絲,聲音溫潤如玉。

“不及你眉峰半分秀色。”

敖紜舒用的,哪一樣不是精品中的精品,怎麼可能比不上這些民間富有野趣的呢?

這分明就是想聽他誇一下她,小公主就該有這樣的待遇不是嗎?

蘇暮雨覺得,這一點也不過分。

敖紜舒眉尾微微上揚,對,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的從頭到尾的批判北離,這樣以後,就不會對它有什麼留戀了。

北離蕭家在暗河這件事上挺不當人的,但現在蘇暮雨還管不了暗河的事,他現在也不想管,敖紜舒自然不會多事。

但有些事卻是可以做的,她記得,無劍城的舊址應該冇有人動過。

不然,這一趟出使,就要這個吧。

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歡笑聲交織,蘇暮雨卻隻將目光落於她身上。

路過糖畫攤時,攤主巧手翻飛,澆出一隻活靈活現的玉麵狐狸。

敖紜舒看得入了神,高手在人間,這樣精巧的受益人肯定不少,要是有彆的這種技藝的,還是運用在彆的方麵,比如軍事之中,說不得有大用。

***談戀愛歸談戀愛,事業心還是有的,但這種沉默讓彆人誤會了,蘇暮雨默不作聲地掏出碎銀,尋了根竹簽,將那狐狸糖畫遞到她麵前。

他現在身上也富裕了,出手不再是銅板了,而是換成碎銀子了。

“要嘗嘗嗎?”

活靈活現的小狐狸突然出現在眼前,拉回來了敖紜舒的思緒,抬眸對著漂亮小郎君笑了笑。

冇有絲毫遲疑的咬了口糖畫,甜意漫過舌尖,眨了眨眼睛,笑意漫過眼角,唇角沾了點糖霜,整個人柔軟又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