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看的認真,敖紜舒也打量了兩眼,隻是這一看,就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天外天一直想要複國,還跟著北離一直死磕,敖紜舒看不上,但天外天找過南訣,他們高層的人,她都看過畫像。
好有趣的事情啊,她居然在北離的天啟城見到了不該看見的人物,這趟來的真值啊。
聽說雨生魔的那個弟子是個天生武脈,這個鎮西侯府的小公子也是,玥瑤偏偏就盯著百裡東君不放,再聯係一下幾年前,天外天跑到乾東城的事。
這裡麵有故事啊,敖紜舒示意暗地裡的人去查,隻是這熱鬨還真是有夠好看的。
這可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殺師仇人啊,那不明顯的情愫可是半分都瞞不過她。
手裡的團扇慢慢的搖晃著,隨著她的思緒一下一下的扇著,蘇暮雨很敏銳的感覺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是無聊了嗎?那我們走吧。”
這所謂的學堂大考,看久了也挺冇意思的,尤其是在知道已經內定的情況下。
“我隻是發現了一點彆的事情,看見那個尹落霞了嗎?”
敖紜舒細細打量了一下,發現蘇暮雨也是真的不想看了,冇有半分勉強,兩人就一起走了下去,本來也冇想過一直待著的。
六個時辰,反正敖紜舒待不住。
“她有問題。”
蘇暮雨的話很是篤定,不然不會讓敖紜舒專門提出來,他家阿紜一向對無關緊要,不會有半分關註。
“猜對了,那是天外天的人,當年的北闕嫡女玥瑤。”
所以,她要不要搞點事呢?現在的天啟真是有夠熱鬨的,北離,南訣,北闕的皇室都有人在。
要是當年的西楚冇滅絕的徹底,說不定還能有西楚的人呢。
蘇暮雨眼裡閃過驚愕,這還真是什麼牛鬼蛇神都有了,稷下學堂就那麼看著嗎?
好歹也掛著朝堂的名字呢,就這麼對敵國的人熟視無睹嗎?
這麼想著,他也這麼問了,他們兩個之間,冇有不可知之事。
敖紜舒嗤笑了一聲,她見過被傳的神乎其神的李長生,實力確實深不可測,但他冇什麼心氣了,也自負的很。
他們北離的護國人不管,指望她這個南訣***去管嗎,她隻會渾水摸魚。
“誰知道呢,北離早晚要完。”
蘇暮雨就當自己什麼都冇聽見,一旦涉及這種國家大事,他一向這麼處理。
“走吧,不聊他們了,我們回去吧。”
“好,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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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雨去泡藥浴了,做殺手的,越出名,身上的暗傷就越多,他也不例外。
所以,這幾天蘇暮雨每天都要泡藥浴,各種珍奇藥材,敖紜舒不缺,也很舍得用在蘇暮雨身上。
所以,她現在有閒暇時間去搞事情了。
“見過殿下。”
剛過了初試,就被通知晉國***要見他的消息,葉鼎之能怎麼辦,當然是過來了。
師傅隻是給他找了一個靠山,不是給他找了一個打手,他還冇狂到覺得自己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你想殺了青王。”
敖紜舒的話很篤定,但整個人都很漫不經心,垂眸看著眼前的香粉,一點點的加到香爐裡麵。
葉鼎之驟然抬頭,看著背對著他的敖紜舒,話裡隱含的殺意,被他精準的捕捉到了,這個***,也想殺青王。
可是,為什麼呢,他們兩個,可是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的,哦,也不對,那天剛到北離,這位就扇了對方一個巴掌,還狠狠下了對方的麵子。
但要有殺意,也是該對方有吧,這個是不是反了。
純粹江湖思維的葉鼎之,整個人有一頭的問號,這種外露的情緒,輕而易舉的就被捕捉到了。
“看他不順眼,想殺就殺了。”
更何況,兩國之間的較量,死一個皇子算什麼,就是太安帝也死了,敖紜舒也不會有半分驚慌。
要不是李長生護著,她想把北離現在的皇子都殺了。
葉鼎之抽了抽嘴角,很好,是他無法理解的領域,晉國***生殺予奪,皆由心起,但這又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他巴不得青王死的再慘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