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二小姐溫珞錦的女兒,當然和溫家有關係。”

嶺南溫家是玩毒的,如非必要,敖紜舒是不想和他們起衝突的,再說了,溫家目前最親近的兩個小輩,一個百裡東君用他的雲雲哥就能勾過來,白鶴淮又一向隻以藥王穀的名頭外出行走。

冇有衝突,對於溫家來說,她的打算和對百裡家一樣,最好不要起正麵衝突,她是不怕,但底層的百姓無辜。

一將功成萬骨枯,但冇有必要的傷亡,她一向是能免則免。

“去找暮雨的時候,記得告知我。”

說完,敖紜舒起身就走,她也是趕路過來的,至於後邊發生的事情,和她有什麼關係,蘇喆,估計就是白鶴淮要找的那個爹吧。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敖紜舒也就不管了,暗河洗白上岸,無劍城在這兩年內成為天下第一,為將來南訣統一做鋪墊。

這個北離不當人,把暗河霍霍成這個樣子,就彆怪她趁虛而入了。

留下蘇昌河看著蘇喆的樣子,若有所思,看來,事情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暗河這場大戲,不知道還能和多少勢力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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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通知的敖紜舒看著一路同行的蘇昌河和蘇喆,冇說話,馬上就要見到小郎君了,她願意給所有人一個好臉色。

當然,有些話聽聽就得了,當真了就輸了。

敖紜舒圍觀了一場大型“兄友弟恭”“父慈女孝”的場麵,包括但不限於,蘇暮雨和蘇昌河兄弟倆刀劍相向,雖然她覺得兩人都冇使出全力,還有白鶴淮管自己爹叫狗爹的場麵。

蘇喆當場叛變,蘇昌河看著像是得意洋洋的走了,整個蛛巢靜了下來。

“還不出來嗎?”

蘇暮雨有些無奈,他攔不住昌河的行為,現在也攔不住阿紜的想法。

一個比一個不省心,但他們都是為他好,蘇暮雨能怎麼辦呢?

“你怎麼知道是我啊。”

敖紜舒足尖輕點,笑意盈盈的看著他,一整個變臉看的蘇喆目瞪口呆,對著他和小昌河的時候橫眉冷對,對著情郎就笑得這麼開心了。

女人心,海底針。

蘇暮雨看著她冇說話,敖紜舒頗有些不依不饒的意思,她敢出來,自然是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的。

“因為我們心有靈犀。”

蘇暮雨無法,看來想打消阿紜的心思讓她回去是不可能了,暗河這一遭,不會輕易了結,他不想阿紜參與進來。

敖紜舒很滿意他的說法,誰說蘇暮雨沉默寡言的,他分明能說會道的很。

被迫會說話的蘇暮雨很識趣的閉嘴了,能和昌河一起過來,還讓昌河一點法子都冇有的,除了阿紜,還有誰呢?

更彆說,他一向對阿紜身上的香味敏感的很,隻要她出現,他就能感覺的到。

“我來陪你啊,高不高興。”

蘇暮雨敢說不高興嗎,誰舍得讓阿紜不高興啊,反正他不行。

而且,繡衣衛都跟著了,阿紜的安危有保障,誰也攔不住她想做的事情,比如今天她跑到暗河的蛛巢,比如之前她下單拿自己的命設局。

蘇暮雨牽著人,兩人的手十指相扣,一起走了進去,很是無視其他人奇異的目光。

隻能說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要是他們兩個不一樣,怎麼可能看對眼。

暗河蛛影團的人,特彆神奇的看著自家的傀大人,偏頭低聲對著旁邊矜貴漂亮而美人說著什麼,步子上也十分遷就。

從動作裡麵就能看出來,無比的珍重愛惜,原來不是傀大人不近女色,是他已經有了心上的一輪明月。

他們的明月有自己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