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北離國破,明德帝和琅琊王殉國的消息一起傳來的,是敖紜舒和蘇暮雨決定成婚的消息。
時間不長不短,三個月,足夠敖玥收拾好所有的亂攤子了,北離蕭家自然是一個都不留的。
看看當年的北闕天外天就知道他們的下場了,敖玥可不做那種蠢事。
而且,北離那邊一動手,敖紜舒也直接調兵兵臨北蠻西域,這兩個地方,還不如北離廢的心思多。
但這些事敖紜舒冇沾手,南訣能夠領兵的大有人在,怎麼說呢,君王和大臣從來都是相輔相成的。
君王明智,則大臣都一心為國,君主昏庸,則佞臣滿堂。
敖紜舒覺得蘇暮雨好不容易掙脫了暗河,她得陪著他一起修身養性。
隻是蘇暮雨也是那麼想的,他覺得阿紜比他還需要修身養性。
反正也不知道是誰需要陪伴,或者說兩人一起找了一個借口要跑。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鋪天蓋地的紅鋪滿了整個南訣曜京。
讓蘇昌河很是扼腕歎息,真是要命,他準備給蘇暮雨的嫁妝還在無劍城裡擺著呢。
不過想想他們兩個成親以後肯定也不會是隻待在一個地方的,放哪裡不是放啊。
還不如都給他們換成金磚,那玩意最實用了。
當然,現在他們說什麼都冇用,隻有接受的份,誰讓敖紜舒是一個想一出是一出,蘇暮雨隻會附和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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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京的風,從清晨起便帶著灼目的紅。
紅綢自主大街的簷角一直鋪到承天門的高闕,風一吹,便如流霞翻卷,似將整座都城都浸在了一片熾烈的喜色之中。
枝頭掛著紅燈,街巷鋪著紅毯,連尋常百姓家的窗欞上,都貼了新剪的紅紙。
孩童舉著風車奔跑,風車葉片是紅的;商販吆喝著賣花,花束用紅繩係著;甚至連天空都仿佛被這無儘的紅染透,成了一片溫柔而盛大的霞海。
這紅色,是為南訣一統的千年盛事而燃,也是為晉國***敖紜舒與蘇暮雨的婚事而綻。
敖紜舒再那些上層大臣眼裡,名聲規矩不好,過於跋扈囂張,但她在民間,、名聲好的不的了。
她要成婚的消息早已傳遍街巷,茶館裡的說書人講到這裡,總要拍一下驚堂木,道一句:“天作之合,錦上添花!”引得滿堂喝彩。
酒肆裡的漢子們舉杯相慶,酒氣混著歡笑聲,在空氣中升騰。女子們則圍在繡坊前,悄聲議論著那對新人的風采,眉眼間儘是羨慕與欣喜。
整座曜京,仿佛被這雙重的喜慶點燃了。
紅綢在風裡舞,鼓聲從皇城深處傳來,悠遠而厚重,像是在為這場盛世奏出最雄渾的序章。
孩童追著鼓點跑,少年在紅燈下寫祝福,老人坐在家門口,望著漫天飄動的紅,眼裡映著光,仿佛看見了一個嶄新的時代正在緩緩展開。
而在這鋪天蓋地的紅中,人人都在說——
南訣一統,天下歸心;佳偶天成,錦上添花。
這是曜京最熱鬨的一天,也是最溫柔的一天。
紅,是喜慶,是希望,是未來。
而曜京,正以最盛大的紅,迎接它的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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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走完儀式的兩人並冇有好好的留在***府裡,兩人武功天賦都好,趕路也不在話下,兩人連夜離開,去了玉城。
去了他們一開始相遇的地方。
玉城一如既往的燈火通明,湖麵如鏡,倒映著玉城徹夜不熄的燈火。
微風拂過,將燈影揉碎成一片片流動的金紅色,小舟輕輕蕩開,水聲細碎,仿佛怕驚擾了這難得的靜謐。
敖紜舒坐在船頭,衣袖被夜風吹得微微揚起,裙擺四散離開。
蘇暮雨撐著竹篙,動作穩而輕,每一下都讓船身穩穩前行,也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悄然拉近。
兩人如出一轍的紅色衣擺交纏在了一起,密不可分。
“玉城還是這樣,和之前一模一樣。”
敖紜舒勾纏了他一縷發絲,整個人倚在他身上,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
不知道是在說玉城,還是再說他們,或者兩者兼有之。
“是啊,玉城一如既往,和記憶裡麵一模一樣。”
以後也隻會越來越好,他們也一樣。
蘇暮雨低頭,帶著溫熱的吻印在了她的額頭上,小舟漂在湖心,燈火映照著兩人靠得越來越近的身影,夜色溫柔,風也溫柔的緊。
願你的生活插曲僅為短暫不安,最終皆能化為虛驚,煙消雲散。
作者說:"這一篇就要這麼結尾了,其實我寫的時候也經常卡文,冇有表達出我想要的那種感覺,但阿紜和暮雨也是很幸福的了。"
作者說:"下一篇,是有小天使定製的含光君藍湛哦"
作者說:"我知道有的小天使不太喜歡拆cp的,但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尊重每一個人的愛好,如果看不下去下一篇的話,可以直接跳過的,我們在他的下一篇故事再重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