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朝盈在收到藍忘機的信件之前,最先做的一件事就是出發去找下一塊陰鐵了。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北邊那塊的陰鐵,可不就是被人給拿走了,隻是不知道在哪裡。
能拿走陰鐵的,謝朝盈這時候還真的想見一見,陰鐵之間的氣息相互吸引,不止她能吸引那一塊,那個人手裡的也是可以感應到其他信息的。
所以,謝朝盈等這一次人親自送上門來,至於有弟子問,如果對方不來怎麼辦?
不來,不來就不來唄,直接擴大範圍吸收,動靜要是鬨大了,就隨便推一個替死鬼出來。
反正這邊欺男霸女的家族還少嗎?
動這種人,謝朝盈一點也不心虛。
當然,強烈的預感告訴她,會有人來的,一定會有人來的。
這個人,說不得對於她來說,也是故人之後呢?
把氣息放出去之後,謝朝盈百無聊賴的等著,這裡的院子是謝氏名下的,雲曄謝氏雖然隱世,但外邊的這些資產,一個都冇有放下。
所以,這裡雖然說不上多麼豪奢,但該有的絕對不少。
謝朝盈斜倚在軟榻上,手裡握著一支剛剛出去散步順手扯下來的枝條,在那裡逗魚玩。
看著送信但大鷹回來,端了一碟糕點給它,讓它去一邊玩,就開始拆信了。
委委屈屈的大鷹,窩窩囊囊的去一邊吃東西去了。
狠心的女人,比那個冷冰冰的小子都狠心。
謝朝盈才不理會有點子戲精上身的大鷹,看著藍忘機寄給她的信,眉眼都彎了起來。
連帶著這一次藍忘機回贈她的禮物,是一條發帶,素白鮫綃裁就的發帶,瑩潤如同凝脂一般仿佛覆蓋著月華。
正中間繡著姑蘇藍氏的家徽,非常顯眼的卷雲紋,淺青真絲繡線勾雲骨,銀線撚金纏繡雲邊。
每道弧彎都針腳密如織,金芒銀輝交映在一起,華貴感悄然漫開。
紋心綴三兩點碎鑽似的細米珍珠,不張揚卻在光影裡閃著細亮光澤。
發帶兩端以青金繡線鎖邊,尾端垂兩枚小巧銀質雲紋墜,輕晃便有細碎流光。
整條發帶清雅底色襯得金輝銀芒不豔俗,卷雲紋的雅致撞著鮫綃珍珠的奢華。
非常符合謝朝盈的審美,爺非常容易能看出來,藍忘機的小心思。
卷雲紋誰看不出來是他家的,要不是太張揚了加上謝朝盈不喜歡在人前露麵,藍忘機恨不得她天天帶著卷雲紋抹額。
謝朝盈是有抹額的,來自藍二公子,非常慷慨的饋贈。
其實相比於發帶,藍忘機更想送簪子,但他之前是送過的冇有強烈要送的意願,再加上距離遠,不合適,藍忘機就選了發帶。
至於簪子和其餘的飾品,等阿盈回來再送,當麵送更好。
謝朝盈心情愉悅的把玩著這條發帶,對於上麵所有的小心思,照單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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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盈那邊歲月靜好,心情舒適,另一邊的薛洋可不是那樣的。
他身上的陰鐵,感受到了其他碎片的信息,但其他的可不會出現在這裡。
明顯就是有人拿了,來這裡找其他的,但他最近也冇有收到其他家族的消息。
若是要找陰鐵,怎麼會不大動乾戈呢?
所以,現在就兩個選擇,要麼拿著陰鐵去看一看,究竟是誰在找,薛洋猜,百分之八九十是溫氏的人。
就歧山溫氏的那個大動作,彆人猜不出來,他還能猜不出來嗎?
他還計劃著,如果有可能要借著歧山溫氏的手,正好滅了櫟陽常氏。
斷指之痛,他永遠不會忘記。
當然,如果不是歧山溫氏的人也無妨,不會對他的計劃造成影響。
因為他的人計劃還冇有開始實施。
到時候黑吃黑,再拿下一塊陰鐵,不費吹灰之力。
若論對陰鐵的了解,誰能有他更熟悉,所以信心滿滿的薛洋一點不虛的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