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涉雙眼圓睜,口中溢出鮮血,身體軟軟倒地,藍氏弟子服上瞬間染透暗紅,成為炎陽烈焰中一抹刺眼的消亡印記。

他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身體軟軟癱倒在地,那身藍氏校服被濺上的鮮血染得刺目,徹底冇了聲息。

一招斃命,乾淨利落,溫氏弟子們皆愣在原地,連溫旭的攻勢都慢了半拍。

謝朝盈收回手,纏夢藤在她腕間重新盤繞成精致的裝飾,仿佛剛才那致命一擊從未發生。

她瞥了眼溫旭帶來的烏合之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顯然冇將這些人放在眼裡。

後退一步,她恰好與藍忘機對上目光,少年白衣染血,額角滲出薄汗,卻依舊神色冷峻,唯有眼底因她突然出現而泛起一絲微瀾。

謝朝盈打量了一下,確定那些血不是他的,放下了心,挑了挑眉,杏眼彎彎,眼底流轉著安撫的暖意。

“有我在,無妨的”。

下一刻,她淩空而起,身形如翩躚驚鴻,雙手快速掐訣,指尖靈力流轉,淡紫色光暈擴散開來,無形的大陣以她為中心迅速成型,籠罩住整個戰場。

藍氏子弟隻覺得周身靈力湧動,原本消耗過半的修為竟得到滋養,劍勢愈發淩厲,招式也愈發沉穩。

謝朝盈覺得溫旭已然自己送上門來了,倒不如給藍氏的弟子練練手。

溫旭又驚又怒,狂吼著衝向藍曦臣,目光卻是緊緊鎖定在謝朝盈得身上,姑蘇藍氏的二公子,藍忘機有一個心上人,這件事在聽學期間,仙家百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隻是,不是說散修嗎,怎麼會這般難對付。

“妖女休得放肆!”

他劍招愈發狠辣,烈焰靈力幾乎要焚毀周遭一切,卻被藍曦臣從容應對。

朔月劍如月光流轉,步步緊逼,藍忘機適時出手,避塵劍纏住溫旭左臂。

溫旭身形一滯,藍曦臣抓住破綻,朔月劍凝聚全身靈力,徑直穿透了他的胸膛。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溫旭的炎陽烈焰袍,也濺上了藍曦臣的白衣。

溫旭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前的劍鋒,氣息斷絕的瞬間,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領頭的身死,溫氏弟子頓時潰不成軍,或逃或降,混戰終是落下帷幕。

正如謝朝盈所料,溫旭從踏入雲深不知處的那一刻起,便已註定了敗亡的結局。

淩空落地,謝朝盈徑直走向藍忘機,指尖輕觸他的手腕,帶著草木生機的溫和靈力順著經脈緩緩流轉,滋養著他剛剛激戰中消逝的靈力,疲憊感隨之消散。

藍忘機垂眸看著她,眼底的冰冷漸漸被暖意取代。

“我冇受傷。”

謝朝盈點了點頭,笑意流轉,“我知道的。”

藍曦臣收劍而立,看著眼前的兩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和好多年前的場景一模一樣,果然,還是他了解忘機,他們兩個在一起,怎麼著都有他一份功勞吧。

“多謝朝盈姑娘出手相助。”

謝朝盈抬眸一笑,眉眼彎彎:“澤蕪君客氣了。”

藍忘機亦頷首,有禮有貌,但前提是忽略內容。

“兄長,善後之事有勞。”

藍曦臣無奈,但能怎麼辦呢,他要為弟弟和未來弟妹的感情保駕護航。

“你們先回去歇息吧。”

..........................................................................................................................................................................

謝朝盈和藍忘機先去尋了藍啟仁,路上遇上弟子巡邏,和他們說藍啟仁去了藏書閣,如果結束了,先不用讓他們過去,遣一個弟子告訴他一聲就行。

讓他們先去休息就行了,藍忘機果斷帶著謝朝盈改道回靜室,被留下的弟子,看著兩人遠去背影,嘴角抽了抽。

他們藍家,從先祖藍安到青蘅君,再到現在的二公子,果真是有口皆碑啊。

咦惹,冇法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