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那個世界的三清玄門,如今境況如何?”

清玄眨了眨眼,知道小師叔祖心中的執念,笑著回道。

“回師叔祖,另一個世界的三位師祖,至今仍共掌玄門,教化萬靈,道家氣運鼎盛著呢。”

當然要鼎盛,他們玄門,在洪荒之上,誰人敢掠其鋒芒。

三清師祖在上,便是天庭到來,小師叔李長壽在天庭地位舉足輕重,誰敢輕視。

通天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激蕩,大勢所趨,天道註定他們兄弟分崩離析,可這小丫頭的到來,卻讓天機變得混亂不堪,原本既定的命運軌跡,似乎出現了一絲變數。

西方二聖算計玄門衰落,好趁機擴張勢力,怕是打錯了算盤,這小丫頭,或許就是玄門的一線生機,道家未必不能再次興盛。

想到後麵要進行的西方大興的西遊量劫,通天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

一旁的鴻鈞始終閉目打坐,仿佛對兩人的對話充耳不聞。

他周身的氣息依舊古井無波,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心中早已起了波瀾。

他欠西方因果,當年和羅睺一戰,直接打碎了西方靈脈,不得不默許封神大劫的走向,甚至默認之後的佛教興盛。

但天道所迫是一回事,他心裡卻也從未真正願意看著玄門衰落。

更何況,三個嫡傳底子,他最偏心的,也就是這個小弟子了,說是禁閉,其實呢。

若是其他人做出來想要重演地風水火的事,回歸混沌懷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清玄的到來,打亂了既定的天機,也帶來了新的可能。

他微微掀了掀眼皮,目光在清玄身上一掃而過,又緩緩閉上。

以後會發生什麼,他也很期待。

清玄就那麼在紫霄宮先紮了根,畢竟,雖然說兩個世界大體相同,但三千世界,一點細微得變化,都有可能引起來不可言說的變化。

和這個世界的小師叔祖呆了好幾天,一起聽了道祖講道,閉了幾天關,就和道祖和師叔祖打招呼走了。

走之前,通天還神神秘秘的拉著她說了一點話,鴻鈞感覺自己冇眼看。

這裡就他們三個,難不成,他還能攔著這兩人不成嗎。

“小清玄啊,那個世界的大兄應該給了你不少法寶,小師叔祖這裡也冇有什麼好的見麵禮給你,你應該是用劍的。”

“師叔祖的青萍劍封在這個地方了,你到時候去找出來,這個世界就歸你了。”

“等以後有機會了,師叔祖把誅仙四劍也都給你。”

嘿,接了一個大禮的清玄,恍恍惚惚的出去了,她是有本命劍的,劍道不止有通天師叔祖傳給她的,她阿娘那邊也有劍道傳承。

但是阿娘的天使神劍已然認了主,不可能給她,她的本命劍是自帶的。

雲崢劍,是清玄以自身神魂為引,融合兩界氣運、先天靈材煉化而成的本命仙劍。

劍身三尺七寸,通體瑩潤通透,由萬載玄冰與流光玉髓淬煉,卻又泛著淡淡的紫金雙色光暈,是道家玄黃氣運和異界氣運得承載。

但是冇想到,這邊直接拿了聖人的本命劍,清玄覺得,她拿著這把劍,在這個世界橫著走都可以。

很高興的清玄,給兩個孤寡老人,留了好多混沌青蓮,讓他們自己看著辦,看著玩,還是乾什麼都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