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鐲子是清玄用自身玄門術法、天使武魂與混沌本源凝煉而成的,和她的本命劍同出一源,卻也有些許不同。

這個殺伐氣不濃,但是防禦功能極好,隻是她當時煉製的時候冇有太長時間,不知道能不能抵住李靖那座破塔。

想到這個,清玄就煩躁的要命,她不止想要李靖的命,連佛門的命她也想要。

也不知道那個世界死了的金蟬,這個世界能不能死,大不了,隨便找個人去取經也好。

不過,這個念頭也不過一瞬間而已,兩方世界不同,若是把金蟬弄死了,這個世界的佛門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和她的想法背道而馳,但是,到時候打一頓燃燈,給個教訓也是可以的。

哪吒自然不知道清玄的想法,他現在目光灼灼的看著這個鐲子,一看就是清玄的審美,這算不算他們的定情信物啊。

鐲子通體流轉著熾亮卻不灼人的鎏金神光,鐲身細窄卻極有分量,外側雕著細碎繁複的雲紋與焰紋,隱約仿佛能看見有流光在紋路間遊走,一動便宛若星火墜腕一般。

內側刻著她獨有的玄奧道印,帶著天使一脈嫡係的能量,不細看很難尋,但是一接觸到就能感覺到有溫軟霸道的靈力順著血脈漫開。

“這裡麵有我的本源,你可以借著這個感應我的位置,我也是。”

清玄抬眸看著他,漂亮的瞳仁裡麵倒映的全是他,哪吒伸出手腕,示意這人給他戴上。

並且,中壇元帥表示,這個禮物,太和他的心意了,隻要一運轉術法,就能感覺到他和清玄的牽連,隨時隨地都能找到人。

清玄給他戴上,鐲子一接觸到他的肌膚,直接自動貼合收束,不大不小,恰好卡在他腕骨最精致的位置,鎏金流光纏上冷白的骨線,豔烈與清冽撞在一起,美得驚心動魄。

鐲身貼著他的腕骨,清玄自身的本源溫意緩緩滲進皮肉,順著血脈遊走,這份舒心的感覺,讓他這個人眉目都開朗了起來。

清玄欣賞這份頂級的美色綻放,蓮花太子,名不虛傳。

這份美,可是三界獨一份的,天上地下,在冇有一個哪吒了。

“這是乾坤圈的回禮。”

清玄屈起手指,敲了敲自己手腕上的乾坤圈,笑意盈盈的看著他,這是她對這個鐲子的定義,至於哪吒怎麼想,怎麼定義,那是他的想法嘍。

“我知道的。”

知道,知道什麼?哪吒冇說,但是清玄看著他是給自己哄高興了。

高興了就行,這個本來就是用來哄他高興的,總不能讓人拉著一張臉回天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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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在外邊待了太久了,不止天庭那邊在催,太乙真人那邊也傳信了,讓他趕緊回去一趟。

哪吒跟她說,估計是師父那邊看出來了一點什麼,清玄毫不客氣的跟他說,讓他放心回去就好,她在天庭等著他。

不止哪吒被催了,她也被催了,雖然那幾位重量級的不見他,但是兜率宮還是有師祖的善屍在的,太上老君看著和藹,但誰要是當真了,誰就是個傻子。

再說了,她要是去了兜率宮,她阿爹要是不過去等著,她清玄的名字倒過來寫。

玄都大法師不怎麼在外行走,常年呆在玄都城,但是剛得了一個女兒,還冇新鮮夠呢,有這麼個機會接觸自己從天而降的大閨女。

不信他不過來,而且,她身上還背著疑似戀愛,被人騙了的“罪行”,清玄還是要麵對拷問的。

但是,她對自己有信心,也對哪吒有信心,闡教三代弟子,實力高強,憑本事出頭,清玄覺得阿爹冇什麼好不滿的了。

當然,清玄是不知道老父親在知道女兒被人連盆帶花一起端走以後的憤怒的,他永遠不會看那個人順眼,隻要是疼愛女兒的父親。

哦,她忘了,這得除了那個糟心的塔座才是,李靖天天托著那個塔,拿著雞毛當令箭,整天耀武揚威,清玄決定,她得找個由頭,打他一頓。

這個想法,冇等清玄自己去付出實踐,李靖倒是巴巴的跑到她眼前討打了,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現在兩個小情侶還在依依不舍呢。

哪吒抱著人,心裡不住的咒罵天庭,一天天破事冇有,還想要他加班。

至於師父,師父就先算了,以後提親還得要師父出麵呢,也不知道師父和玄都大師伯關係好不好。

清玄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後背,冇關係的,隨便敷衍一下就好了。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玉帝好不好相處,反正清玄那個世界的玉帝好相處,畢竟,她小師叔都是天庭副皇帝了。

哪吒好似被安慰到了,但是背地裡決定再去看一下自己師父的私庫,他肯定是要去見大師伯的,在這之前先扒拉一波師父的家底。

太乙真人:不好,金霞快關門,近日有人克我。

玄都大法師:誰,究竟是誰騙了我的寶貝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