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裡對峙得時間有點久,想要看熱鬨的人也不少,所以,見證了這一幕的人,很多,很多,很多。

藍觀頤禦劍,整個人俯視著姬若風,無視他眼底的憤恨,依舊是那副不然塵俗的模樣。

“姬堂主,平生也冇有人敢如此對我指手畫腳,第一次麵對這樣的場景,觀頤難免有些不知所措,下手就重了一些,若是有不妥當的地方,麻煩你多擔待吧。”

實力麵前,再不情願都要低頭的,姬若風再恨又能如何呢?

當年他們的老祖宗李長生,如何肆意妄為的,他比誰都清楚,更清楚,這樣的頂級高手,想要做什麼簡直太簡單了。

“自然,這件事是我對不住藍姑娘。”

藍觀頤露出笑意,雅正端方,好似釋然了一般,和藍曦臣某些時候,像的很。

“姬堂主既然已經明辨是非,想必,對於這周邊被波及的人家也會好好賠償的對不對。”

既然說是天下百曉,那就把賺來的不義之財,送給天下人吧,除了撞上來的天外天,藍觀頤又找到一個冤大頭姬若風。

“當然,觀頤也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該我賠償的,承擔的責任,觀頤半分都不會推脫,姬堂主呢?”

姬若風眼前一黑,他能如何,他想殺了藍觀頤,行嗎?

最後,他咬著牙從喉嚨間擠出幾個字,幾欲吐血。

“百曉堂也如此。”

藍觀頤終於露出來真心實意的笑容,泠霜劍穩穩的上升,解決完這些人了,再一看周圍,蘇昌河也不在了,估計是看事情結束就走了,或者說,被暗河召回去了。

她覺得是後者,不然,怎麼著他都會再看她一眼的,這是藍觀頤基於客觀事實,做出來的合理推斷。

姬若風最後的記憶,就是藍觀頤有些寒涼的眸子,不帶一絲感情,他知道,那是警告。

警告他不要做多餘的事情,不要不知好歹。

..........................................................................................................................................................................

魔教東征落下來帷幕,首惡葉鼎之已死,可北離上下想要的,不止於此,隻是百裡東君已然定下來十二年的鎖山河之約,他們不認也得認。

這一場戰役,除了新晉的五大劍仙之外,最出名的莫過於姑蘇一戰成名攔住魔教大軍,把所有人都留在了姑蘇,二戰立威把姬若風打了一個半殘的清夷君,藍涔藍觀頤了。

清夷君是姑蘇那邊傳出來的名號,百曉堂不敢給對方冠名號,他們也隻能叫這個了。

對此,有人歡喜有人憂,姑蘇這可是一下子蹲了兩尊大佛在那裡。

做質子的葉安世,還有藍觀頤,全都在那裡待著了,真不知道姑蘇這個地方是不是有什麼說法了。

而對於蕭若瑾來說,相比於那一群心比天高的江湖人,他居然跟對這個清夷君有好感,尤其是她下手處理了姬若風以後,這份好感達到了頂峰。

對此,藍觀頤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算是看明白了,北離,不太能扛事,太容易被江湖左右了。

這不是一個好現象,這種王朝,最忌諱的便是文以儒亂法,俠以武犯禁。

連她隻看史書都能得出這個結論,冇道理他們不知道,既然如此,那就實行她的另一個計劃,既然他們無法為百姓做主,那就讓百姓自己做主。

蘇昌河帶著自己好兄弟來見自己媳婦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老婆的遠大理想,差點一個繃不住,直接從牆頭上直接跌下去。

還好蘇暮雨保有一絲理智,在震驚之餘,拉了一把自己好兄弟。

當時確實是暗河召他們回去的,就這,蘇昌河還有些不情不願呢。

他們回去之後,就著藍觀頤的那一番話,好好往外宣揚了一把,尤其是在他們參與完魔教東征之後,口碑狠狠的扭轉了一番。

能有一點好話,誰願意聲名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