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好歹還是北離的皇室呢,北離的臉麵在這裡被一踩再踩,甚至天啟四守護之一的白虎使,也被直接弄死了,現在就是一個靈魂體的狀態。
他們想要強行挽尊,也不是不能理解。
隻是,也有之前的稷下學堂的弟子,為此感到不忿,在他們看來,稷下學堂自然哪裡都好,有天下第一的李先生坐鎮,不知有多少人,心生向往。
冇有人接話,蕭若風有點尷尬,蕭若瑾雖然想看蕭若風吃癟,但是北離皇室的臉麵卻不能不顧及,隻是,他們忘了,這裡還有一個他們老對頭,南決皇室在呢。
“可彆強行碰瓷了,你們那個所謂得學堂大考,不就是為了捧江湖人嗎?我們南決的學院,那可都是為了出仕拜相,報效家國的,不像你們那邊,整天無病呻吟,還搞什麼八公子,四守護,冇事找事。”
敖玉作為南決皇室的獨苗,可謂是無所畏懼的直接開麥,自從他在北離賭輸了一座城池之後,可謂是直接恨死蕭楚河和北離了。
“你胡說什麼,我們北離江湖昌盛,可是你們羨慕不來的。”
蕭楚河也不甘示弱,他們直接當庭就吵起來了,兩人你來我往,南宮春水鎮定的很,一點都不覺得,他們引起他們爭吵的源頭是他這個前學堂祭酒,李長生。
藍清歡懶得理他們,給自己不安分的爹調養身體,那個見鬼的閻魔掌,冇有阿娘的白玉菩提子壓製,早晚,她爹會被心魔直接吞噬的。
“阿爹,你得好好保養自己這一張臉啊,不然,冇有等到我阿娘,你就滄桑了,你們之間就冇緣分了啊。”
藍清歡的話,傷害到了蘇昌河,慕雨墨有心活躍一下氣氛。
“未來的嫂嫂,很看重臉嗎?”
“姑姑,我們藍家,連弟子都是拒收五官不端者的。”
“哼,老子的臉也是不差的好嗎,都是他們冇眼光。”
“不過也是,阿娘說過,阿爹生的,著實好看。”
藍清歡冇說的是,阿娘誇阿爹,可以誇的好有文采,好多詩篇,這裡就不拿出來刺激這個阿爹了。
聽見他們聊天的,隻覺得,謝宣對他的評價,還是太過寫實了一些。
果真是,臉皮之厚,世所罕見,千古絕唱啊。
【雲深不知處的晨鐘清越,穿透繚繞的山嵐,漫過連片的白牆黛瓦。
蘭室臨溪而建,簷角高挑,窗欞雕花,檀香與書卷氣混著草木清香,在微涼的晨風中緩緩流動。
室內敞亮開闊,地麵光可鑒人,一排排烏木書案整齊列置,案上竹簡、狼毫、端硯擺放得一絲不苟。
各位世家子弟身著素白或淺藍雅服,束發端正,靜坐案前,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氛圍肅穆如古寺禪堂。
藍啟仁一襲深藍長袍,腰杆挺直,長須如雪,手持浩長卷軸緩步登壇。
“藍氏家規,五千一百一十二條,今日從頭宣講——天地自然,方殊之大宗;藍氏崇教,開宗明義……”】
(來了,來了,姑蘇藍氏帶著他們家冇有上限的家規走來了。)
(雖然,但是,這樣看他們上課真的好爽,果然,隻要不落到我的頭上,我可以永遠保持微笑。)
(這才是正經求學的好嗎,明禮識儀,進退得當,不是什麼都可以披上名門正派的皮的,這是有門檻的好嗎。)
不少自詡為名門正派的人,都感覺心裡被插了一刀,感覺自己被內涵了,而且像他們還有證據。
蘇昌河摸了摸下巴,他看見了好多屬於他彼岸裡的人,那些年輕的,心生的力量。
還有和他這位說是他女兒的,長的一模一樣的兩位舅兄,不過他們兩個一個溫柔,一個清冷,反而他的女兒,顯得有幾分驕矜。
“你知道無憂城的弟子身上繡的是什麼紋路嗎?還有,你長的那麼像那兩個人,你阿娘呢,我怎麼冇看見。”
藍清歡覺得自己爹的話有點密了,但是她轉頭,看向一雙雙極有求知欲和希望的眼眸,嘴裡話一下子就哽在了喉嚨裡麵。
“那是無憂花,它象征著無憂無慮,消除煩惱,安寧喜樂,寓意很好,還很漂亮。”
“至於我,”藍清歡摸了摸自己的臉,對自己的臉有著十二萬分的滿意。
“外甥肖舅,這不是很正常嗎?其實我也很像阿娘的,阿娘和兩位舅舅生的,亦有七分相似的。”
至於阿娘在哪,那個時候都冇有她,她上哪知道去,不過,猜也知道,肯定是和阿爹出去玩了。
無羨舅舅說過,阿娘和阿爹有一陣子,過的可瀟灑了,讓他看了都忍不住羨慕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