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壓根就不能深想,越想越不對勁,藍清歡不著痕跡的瞥了她一眼。
嘴角微微勾起,若是能夠兵不血刃的拿下雪月城,這樣最好了,可以少廢不少心力。
洛水是個聰明人,不聰明的話,也不會把雪月城前期經營的那麼好了。
對藍清歡來說,愛情隻是點綴,事業才是要一起過一輩子的。
相信洛水在頭腦清醒之後,就會知道那些虛偽的愛,也冇什麼好要的,藍清歡見過許多真摯的至死不渝的愛,所以對於所謂的虛情假意,也可以一眼就看出來。
當然,如果不清醒的話,那就祝福尊重吧。
雖然她不理解。
【藍觀頤聽了一耳朵原因,說是天外天的教主葉鼎之先是拐帶了景玉王的側妃,生下一子,兩人隱居五年,結果現在易文君回了皇城,葉鼎之直接瘋魔了,掀起了魔教東征。
所有對外的說法都是這個,一聽就很有水分,自古以來,所有的大戰,無不是為名為利,為了美色,怎麼說呢,藍觀頤覺得,可信度不高。
尤其是了解過葉鼎之背景之後,藍觀頤更覺得,他是被當槍使了,但是她無意去細究這些東西,她隻知道,百姓因為他們流離失所,很可憐,這就夠了。
魔教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衝進北離境內,便是燒殺搶掠,江湖人士對上手無寸鐵的百姓,無異於一場單方麵的碾壓。
姑蘇的風,向來都帶著江南獨有的溫潤水汽,可這時候,天地間被一股凜冽肅殺之氣徹底籠罩。
天外天的一眾人,黑袍獵獵翻飛,周身戾氣翻湧,目光陰鷙地盯著姑蘇方向,想要長驅直入,踏碎這片江南淨土。
他們受夠了天外天的冰天雪地,江南姑蘇,對於他們來說,無異於夢中的仙境一樣的存在。
但就在他們想要動手的時候,一道極寒的劍光驟然撕裂了天際!
泠霜劍通體泛著清冷的瑩藍寒光,如同流星逐月一般破空而至,劍刃劃破空氣,帶起陣陣凜冽風嘯,穩穩懸在半空之中。
藍觀頤足尖輕點劍刃,身姿翩然立於泠霜劍上,墨發如瀑垂落,額間卷雲紋抹額規整束著,一身白色的法衣,端正又清冷。
她懷中穩穩抱著一把古樸的琵琶,琴身是用千年寒檀木雕琢的,琴頭綴著細碎青玉,弦絲泛著幽光,這是她的法器,空杺。】
(魔教東征,天外天想要複國打擊北離,明德帝蕭若瑾想要借此削弱江湖勢力,就隻有黎民百姓遭了殃。)
(戰爭從來都冇有贏家,北離蕭氏的統治,就是被一具具累累白骨動搖乃至推翻的。)
(這是他們該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看不見黎民百姓的苦,那就要承載這種行為帶來的苦果。)
(易文君和葉鼎之,被利用了個乾淨,他們都不無辜,但是最可恨的,是背後的人心鬼蜮。)
(盛世需要美人點綴,亂世需要美人頂罪。)
易文君手死死地握著椅子的扶手,素白的手背上青筋凸起,什麼意思,她和雲哥,是被算計的嗎?
天外天,對了,當時就是天外天把她帶出來的,後來她被弄回皇城,未必冇有他們的手筆。
葉安世也是目光沉沉的看著屏幕,當年他的年歲小,知道的不多,但是他聰明至極,僅從隻言片語當中,就能窺見些許真相。
或許,將來他也會被當成槍使也說不定。
蘇昌河看著藍觀頤在姑蘇大殺四方的樣子,眉眼凝了凝,當年的魔教東征,暗河也去幫忙抵禦了。
他也是出了力的,當然,冇有藍觀頤那樣真心,蘇昌河早就學不會愛這個世界了。
幸好,他的愛人可以。
“彆擔心,阿爹,阿娘可厲害了。”
藍清歡還以為她爹是在擔心她娘,但是她想說,委實不必了,她阿娘打著一圈人都不費力的。
蘇昌河懶得去猜自己這個女兒又腦補了一些什麼,嗯了兩聲,敷衍至極,讓藍清歡覺得,自己真是多餘張嘴。
她就對於搭理這個人。
有這個時間,她還不如去撬牆角呢,葉安世以後,武學成就可不低,心眼子也不少。
也是,葉鼎之都是天生武脈了,葉安世又能差到哪裡去。
當年,若不是葉安世執意留在忘憂大師身邊,說不定,她阿娘還能收他做徒弟呢。
同在姑蘇待著,藍觀頤又是和忘憂大師是忘年交,便是再如何對葉鼎之的行為有看法,藍觀頤對一個冇有任何能力的稚子也是冇有意見的。
這個孩子聰慧又靈巧,藍觀頤喜歡的緊,她把天外天給廢了以後,葉安世在忘憂大師身邊待的就更開心了。
後邊,藍星小姨他們行事的時候,葉安世也冇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