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清歡瞥了一眼那些被說的麵色不好看的人,她覺得,那些話都說的很對,就有不少人的南決人都認同。

他們南決冇有北離那麼亂,江湖事江湖了,想要權力地位,那就進朝堂,想要自由不受約束,那就去江湖上混。

他們實在不理解北離的事情,甚至於,他們還在偷偷的看笑話囤兵,就等著明德帝和琅琊王乾起來,他們趁虛而入呢。

隻是,目前看情況來說,他們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更好一點,眼看著天道都是站在那個小姑娘身後的,甚至天道還要求著對方。

他們就知道接下來該這麼做了。

蘇昌河半支著頭,漫不經心的看著前麵,心裡都快急死了,麵上半分表情都冇有。

還是那句話,他現在職場得意的很,所以,什麼時候把老婆給他送過來,或者,等他把彼岸帶出來,送他去老婆身邊也行的啊。

他一點都不挑的。

【藍觀頤指尖接觸到弦上,有一縷清越的靈光順著弦紋流轉。

她不是個狠絕的人,夜獵的時候,也隻有麵對邪祟的時候才會下狠手,可是射日之征和魔教東征都告訴她。

有時候下手乾脆利落一些,才會冇有後顧之憂,寧可道德有缺憾,不可生命留隱患,更何況,她獨自一人在異世界,冇有家族和兄長撐腰,更要用實力震懾所有人。

想要以強淩弱,就要做好被她反擊的準備。

素指輕攏慢撚,琴弦振動帶出來的音波,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直直的射向姬若風。

“嘭——”

音波如同神兵利刃,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姬若風的身體。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隻覺得胸口劇痛如絞,一股狂暴的靈力在體內橫衝直撞。

緊接著,半數經脈在音波的絞殺下寸寸斷裂,鮮血像決堤的河,順著斷裂的脈絡瘋狂湧出,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袍,順著指縫滴滴答答落在青石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半廢不廢,可以用天材地寶吊著恢複武功,但是以後想要再進一步,怕是無望了。

姬若風踉蹌著後退兩步,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喉間湧上腥甜,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濺在泠霜劍的寒光裡,轉瞬便被寒氣凝成了血珠。

都說東征戰場之上,這位的音攻之術極為的厲害,他們隻以為事誇大來的,冇想到,親眼見到,才知道傳聞不假。

那道藍色的音波絲毫未停,如同一道長虹撞向遠處連綿的青峰。

隻聽見“轟”的一聲巨響,堅硬的山體應聲而裂!第一道裂痕自山腹蔓延至山頂,緊接著,整座山脈就如同被抽去筋骨的巨獸,轟然傾塌。

眾人都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連呼吸都忘了。】

(爽了就該這樣,冇有道德的人,說再多他們也冇法子理解,武力鎮壓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那是一點都不帶疼的,恃強淩弱都是他們做慣了的,如今輪到自己是那個弱了,又不說話了。)

(觀頤的選擇是最好的了,她在這個世界冇有家族撐腰,當然要第一時間表現出自己不好惹的事實來,不然,之後麻煩不斷。)

其餘人臉色發白,就算是知道藍觀頤實力高強,也冇想到,她居然下手這麼乾脆利落,不過是幾句話的事情,她就直接把人給廢了。

僅存的那幾絲僥幸心理,徹底灰飛煙滅,怪不得能和蘇昌河看對眼,這夫妻兩個,都是狠人呐。

一個比一個狠。

而且,他們心裡清楚,如果真的算起來,藍觀頤的心,可比蘇昌河要狠多了,隻不過,她有層層束縛,教會了她做一個好人。

無憂城的人也都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很好,他們大家長是個狼滅,給他們找了個夫人,絲毫不丟麵。

這路,怎麼越來越寬了呢,哎呀,這潑天的富貴來了,真是躲也躲不過啊。

大家長,你真是嫁的好啊。

蘇昌河眼裡蓄滿了笑意,心情那可是前所未有的好啊,不過,他要是知道了那些人的想法,肯定要說一句。

什麼叫給他們找的夫人,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他們隻是順帶的而已,淨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