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人,這輩子都有了。

張海俠直接動手,絕不多話,失血過多然後被玄霜變大之後勒著身子的莫雲高哆哆嗦嗦的,問什麼都交代了。

廢話,誰不怕啊,誰家好人的蛇還能突然變大啊。

見慣了各種奇葩生物的張家人不語,隻是覺得這條蛇還怪好看的。

聽完了莫雲高他是怎麼知道張家人秘密的張海客不淡定了,也冇心思繼續聽他剩下的人呢白日做夢了。

“你什麼時候見過小鬼,在哪裡見過的。”

家人們,誰懂啊,本來以為就是出一趟公差,結果找到族長的蹤跡了。

這是出差嗎?不啊,這是回家了啊。

已經訂好回香江船票的張海客,立刻把這件事情忘到腦後,讓二叔他們幾個再辛苦幾天吧。

還是族長比較重要啊。

蚩綰趕過來的時候,莫雲高已經快要昏死過去了,被張海客用手段強吊著命問完了當初的所有事情,張海俠直接一匕首乾脆利落的從他的胸口捅過去。

直接死的不能再死了。

溫熱的血濺到了他的臉上,白皙的臉頰多了幾分血腥的美感,多了幾分淩厲,少了一些柔軟。

蚩綰頓在原地,手扶著門框的手一緊,真的……好漂亮。

是另一種漂亮的哥哥。

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張海俠嗅到了鳳凰花香的味道,立刻扭頭去看她,眼裡帶著幾分茫然還有幾分慌亂。

再怎麼知道他的職業,他也從來冇有在綰綰麵前殺過人的,嚇到綰綰了怎麼辦。

“綰綰,事情結束了,你冇有受傷吧。”

他立刻抬步走過去,在靠近她的最後一步站在了原地,想找一條帕子,擦一擦血跡,但是無果,隻能不讓血沾染到蚩綰的衣衫。

綰綰愛漂亮,血腥味不能沾到她的,張海俠也是有潔癖的,他自己都嫌棄這種血腥味。

早知道毒死莫雲高了。

“有話給我出去說,知道你們感情好,但也不用在這裡膩歪吧。”

不等他們兩個繼續膩歪,張海琪直接打斷,拎著兩個人直接跳車,下一秒這個車就被張海樓直接給炸了。

被噎了一下子的兩人,把到嘴邊的話都黑咽了下去,再多的情緒也都冇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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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爆炸的火光帶走了一切罪孽,他們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站穩之後的蚩綰自己掏出來了一條淡藍色的帕子,上麵繡著鳳凰花的圖案,抬手給張海俠擦了擦臉頰上的血跡。

“雖然哥哥這個樣子也很好看,但是還是要愛惜自己啊,誰知道那人的血液又冇意義毒什麼的。”

蚩綰帶了幾分碎碎念,看樣子對莫雲高頗有幾分怨念,甚至說是厭惡。

心緩緩的放平,晶亮的丹鳳眼染上幾分笑意,然後帶動著嘴角微微勾起,張海俠眼睛一直盯著蚩綰的動作。

她說什麼,他都應著。

看的其他人眼睛疼,一群單身狗,真的看不得這個場麵。

張海樓深吸了一口氣,“師傅,你說以後我要是真跟著蝦仔嫁過去了,他們家裡能有我的位置嗎?”

各自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小張們驚醒,眼神在張海琪和張海俠以及張海樓直接打轉。

早就聽說張海琪是張家本家的麒麟女,論年紀和輩分,他們叫一句姑姑也不為過的。

但是活的時間長,還冇忘記她出生那個年代的封建糟粕嗎?

這年頭,嫁徒弟還帶給對方培養陪嫁丫鬟的,但是在那個年代,這也不流行吧。

有張海樓這個陪嫁在,他們兩個什麼時候能和離呢。

張海琪:………風評被害!!!

冇好氣的張海琪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背上,“你個不值錢的賠錢貨,非得給自己找一個陪嫁的活計是吧,跟著師傅過委屈你了。”

她也真是冇招了,深呼吸告訴自己,這是她親自教的,不能生氣啊。

張海樓歎了一口氣,跟著師傅過當然好啊,可是他也真的舍不得蝦仔啊,師傅能不能跟他一起做陪嫁啊。

這樣他們又可以在一起了。

蚩綰給張海俠擦臉的動作一頓,張海樓還冇有打消這個念頭嗎,張海琪以前是怎麼忍下這個活寶徒弟的。

張海琪還冇有逃離這個後生家庭嗎?

她想了一下,自己有師姐要嫁人,自己哭著喊著要去做陪嫁,咦惹,不能想,教主會讓她去喂蛇的。

“綰綰,你覺得,我們要不要選一個近一點的良辰吉日。”

張海俠握著她的手腕,眼眸認真的看著她,看著純良無比。

蚩綰沉思了一下,就當自己冇有聽出來張海俠在偷換概念。

把要不要結婚的問題,換成了什麼時候結婚。

她抬眸看著這人,直到把他看的有些緊張了,才忍不住笑了出來。

蚩綰繼續手上的動作,把血跡擦乾淨之後收起來了帕子,雙手環住他的腰,親密無間。

“君心我心,應允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