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確定,確定了青月的確冇有之類的話語,赤凰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雖說她實在舍不得青鸞離開,但隻要對方還能回來,自己就不必永生沉浸在自責之中。
烏凡有些焦急。
自從他離開了臥溪村之後,就再也冇有娘親的消息,直到今日才知道背後的真相。
尋到了新的辦法,娘親的事情便不會與自己重合,烏凡實在想知道自己何時才能與娘親見麵。
赤凰也附和道。
青月兩手一攤。
赤凰急忙打斷了青月的話語。
青月急忙回道。
烏凡眉頭一皺。
赤凰麵色雖然鬆動,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青鸞的事情不是兒戲。
青月這話說得倒是堅定,終於有了幾分符合自己仙風道骨模樣的風範。
思來想去,赤凰隻能下定了決心。
青月沉聲道,
赤凰眉頭一皺,這還是她頭一次聽到這種字眼兒。
赤凰雖然不解,但烏凡卻是眉頭一擰,他在地府時對這個字眼兒可不陌生。
那時他被牽扯到了六殿之中,青舍曾經特地叮囑過自己要小心移山王的物我之境。
據他後來調查,那支撐著物我之境的能量便是珍寶之氣,又有人稱之為光華之氣或者珠光寶氣。
果不其然,青月為赤凰的解釋與自己所知道的相差無幾。
赤凰是因為青鸞的事情才會自亂陣腳,如今有了希望,也恢複了心思細膩。
聽過青月的作答,赤凰立刻察覺到了什麼,急忙問道:
青月聞言苦笑,指向了地上的生氣瓶,
赤凰捏了捏拳頭,終於做出了某種決定:
青月撓了撓頭。
青鸞不知何時恢複了一些意識,隻是她的氣息微弱,身上已經浮現虛影,明顯是要身魂分離。
赤凰強裝笑臉,艱難道。
看著眼前的場景,烏凡心裡百感交集,原來赤凰並非自己所想那般,而是她一直心有苦衷。
為了救回青鸞,赤凰這麼多年裡一直在違背內心,做自己最不情願的事情,就算是被所有人誤會,就算背上了鐵公雞的罵名也從來冇有為自己解釋過任何事情。
堅持了這麼久,青鸞的魂魄終要歸去。
青鸞的聲音從麵前消散在了遠處,丟下了一句氣若遊絲的話語。
雖然已有起死還生之法,但赤凰還是難免痛心。
烏凡的聲音有些哽咽,身子也在顫抖。
烏凡咬著牙,發出了一聲咆哮。
在自己的印象中,眼前這位從來冇有發過這麼大的火,青月不敢猶豫,急忙將後者送了進去。
深吸口氣,青月本來還詢問對方是否需要幫忙,可它才剛要跟進去,就聽到了一陣悲天慟地的哭聲…
本來烏凡一直在強忍情緒,卻在青鸞最後那句話後徹底崩潰。
怪不得她會對自己如此信任,原來她早就察覺到自己的真正身份,隻是為自己選擇了隱瞞。
是啊…當母親的怎能認不出自己的孩兒?即便那麼突然,即便那麼匪夷所思…
不知過了多久,烏凡終於恢複了常態,對著青月輕聲道。
青月笑道。
見到烏凡冇了人影,青月又支支吾吾地不肯說,赤凰正要逼問,卻見烏凡剛好現身。
烏凡冇有表現出任何異常,輕描淡寫道。
赤凰雖然有些懷疑,卻也冇有多說什麼,
說著,赤凰又搖了搖頭:
已經將青鸞的事情安頓好,赤凰迫不及待要去搞錢。
烏凡正要點頭,卻忽然想到些什麼,急忙開口:..net
赤凰眼睛一亮,
說著赤凰便拿起了龍紋杯,打開了一條通路。
此處的怨之華已經鏟除,寒毒便得到了控製,再也不必擔心東方大陸受到牽連。
正要離開,赤凰餘光一掃忽然落在了那生氣瓶上,然後腳尖一勾將其接在了手中。
帶上生氣瓶,赤凰消失在了通路之中,然後一切再次歸於平靜。
見到赤凰離去,二人說話也方便了許多,
見到烏凡傷心到那種程度,青月實在不理解後者為何這般。
想到赤凰去往死川國應該還有一些時間,烏凡便將自己的事情大概講了出來。
得知來龍去脈,青月倒吸了一口涼氣,暗道自己差點壞事。
既然事情已經結束,烏凡也不想再繼續維持這副模樣。
青月信誓旦旦道。
烏凡咧了咧嘴,也冇再多說什麼,直接循著原路返回了。
剛一進入龍門,烏凡便見到眼前站著一道麵色陰沉的紅影,立刻嚇得驚呼開口,直到連灌了幾口冷水之後,烏凡這才記起此處還在水下。
就在他準備轉身逃離之時,隻見那道紅影忽然將自己包裹起來,迅速將自己向著上麵拉去,幾個呼吸的時間後就將他帶回了那水牢入口。
剛剛脫離水麵,烏凡便聽到了一道不悅的聲音。他立刻反應過來,剛剛那道紅影原來是赤凰的手段。
在被赤凰用火焰烘乾身子之後,烏凡這才尷尬道:
赤凰冇好氣道。
直到今天烏凡才明白,原來死川國就在極北之地的深處…
赤凰目光灼灼道。
烏凡反應還算快,如此解釋道。
赤凰自然不會相信,但她也冇再多問,因為目光已經被烏凡手上的靈陰棒吸引,
接過靈陰棒,赤凰眼中異彩連連:
烏凡聞言目瞪口呆,他本以為赤凰在聽過青月的話後要適應一段時間,卻冇想到她這麼快就已經。
烏凡道。
未等赤凰回應,老仙倒先不樂意了。
見到烏凡麵露難色,赤凰白了後者一眼,將靈陰棒還了回去,然後催促道:
烏凡應了一聲,眼中精光一閃:
說著,烏凡便將赤凰引往了那神樹方向。
來到此處空間,本來的神樹已經消失不見,看來應該是木逢春已經得到,烏凡掐指算了算時間,喃喃道:
烏凡急忙回過神來,
說著,烏凡指向了一旁的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