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發警報一事,的確讓方遠有點意外。
不過,眼下這種局麵,他也預料過,並且準備了針對性的方案。
當下,方遠冇有回答呂茜的問題,而是用極低的聲音說出兩個字:“女王。”
附近隱身的茉莉立即會意,舍下方遠,沿著大廳牆根移動,繞向位於另一邊的呂茜。
“呂小姐,彆跟他廢話。”
“私自闖入俱樂部,死!”
聲音來自大廳西側的一臺戰甲,這臺戰甲,暗紅塗裝,戰甲上有黑色和白色兩種紋路。
總體造型如同西方傳說中的惡魔,裝甲上有鱗片紋路,頭盔上左右兩側各有一根野牛似的彎角。
這臺戰甲話音一落,包圍過來的眾多俱樂部守衛,便朝方遠同時開火。
黑壓壓的槍口頓時轟射出密集的彈幕,成千上百的光束、金屬子彈、化成席卷一切的灼熱風暴。
把方遠四周的進退空間完全填滿,讓他無論從哪個方向突破,都得承受風暴的撕扯。
遠處的呂茜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看向那臺被稱為‘暴怒’的戰甲。
那是俱樂部裡‘原罪’係列戰甲之一,裡麵的人是俱樂部安保主管王旭。
王旭在俱樂部裡,是出了名的桀驁不馴,也就自己父親能夠降得住他。
至於呂茜,姓王的倒是不敢得罪,可這也是看在呂洛的麵子上。
很多時候,王旭都是我行我素。
就像現在。
大廳裡論身份地位,呂茜肯定在王旭之上。
但這姓王的卻不等呂茜做出決定,就私自下令攻擊。
一下子,那臺不知如何闖入俱樂部的黑色戰甲,立刻消失在耀眼的火光裡。
一陣狂轟濫炸之後,王旭抬起手,攻擊才停止。
然而。
當現場的濃煙稍微消散之後,王旭卻看到,那臺黑色戰甲巍然不動。
隻是戰甲表麵,蒙蒙紅光正在散去。
“有點意思。”
王旭在戰甲裡冷笑一聲,隨後他這臺名為‘暴怒’的戰甲,就開始亮起火光。
惡魔戰甲大步朝方遠走去。
動作越來越快,就在王旭要衝鋒的時候,冷不防聽到呂茜叫了起來。
“住手!”
王旭皺起眉頭,朝呂茜望去。
隻見這位‘女王’神情略顯緊張,雙手提著裙擺,音量提高八度。
“讓他走!”
這個決定,讓王旭愣了下,他不由道:“呂小姐,這人私自闖進俱樂部,我們不能就這麼放他離開。”
呂茜深吸口氣,大聲叫道:“我說了,讓他走!”
“把門給我打開!”
大廳的守衛一時摸不著頭腦,不由朝王旭看去。
王旭正要開口,便聽呂茜叫了起來。
“怎麼,現在我說的話不好使?”
“還是說,得讓我爸跟你們說,你們才肯聽令?”
見呂茜都把她父親抬出來了,王旭也不好再堅持,縱使心中諸多不滿,卻還是打了個手勢。
於是那麵堵住去路的裝甲大門緩緩升起。
方遠朝呂茜看了眼,便離開了大廳。
他一離開,王旭就要跟上去,卻聽呂茜叫道。
“所有人不準動。”
“冇我的命令,不準跟上來。”
王旭不由朝呂茜看去,戰甲裡,男人雙眉緊皺。
呂茜的反應很奇怪。
她像是被人挾持了一樣。
但她的身邊連一個鬼影都冇有,更彆說是人了。
這時呂茜已經穿過大廳,跟在那臺黑色戰甲的身後離去。
穿過走廊,來到用以掩飾俱樂部存在的倉庫裡。
呂茜這才說道。
“這樣做可以了吧?”
此刻倉庫的大門打開,方遠走出了倉庫,轉眼消失在黑乎乎的街道裡。
呂茜身後,才有一個聲音響起。
“可以了。”
“感謝你的配合,呂小姐。”
這個聲音明顯是利用儀器合成的。
也正是這個聲音,在剛才威脅她製止大廳裡的守衛。
並要求她一起離開大廳。
此時。
呂茜才感覺到,頂在自己背後的手槍離開了。
但她不敢輕舉妄動。
過了片刻,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呂茜這才回過頭。
卻是王旭和俱樂部的守衛追了出來。
“呂小姐,你冇事吧?”
‘暴怒’的麵甲打開,露出一張粗獷的男性麵孔。
王旭。
呂茜搖搖頭,然後道:“剛才我被劫持了。”
“對方能夠隱形。”
王旭拳掌相擊,一臉忿然道:“我就知道是這樣。”
“怪不得呂小姐你突然放走那個家夥。”
呂茜微微眯眼道:“冇想到,我們俱樂部的位置這麼隱蔽,竟然還會暴露。”
王旭沉聲道:“呂小姐,你覺得對方會是什麼人?”
呂茜搖搖頭:“不清楚。”
“似乎不是我們的敵人,不然,我恐怕已經冇命了。”
王旭哼了一聲:“就算不是我們的敵人,也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
他又皺眉:“可恨這兩個家夥,一個隱形,一個全程藏在戰甲裡,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人。”
呂茜想了想說:“我想到一個辦法,或許行得通。”
...........
轉眼。
兩天過去了。
黑鐵長街,旅館裡,方遠站在窗邊往外看。
那天晚上離開地獄犬俱樂部後,他們就回到旅館。
本來以為俱樂部被入侵,接下來對方會有所行動。
不料兩天下來,流金城裡卻是風平浪靜。
“主人,既然存儲器不在俱樂部裡,我們是否得彆想辦法?”
娜娜的聲音在後麵響起。
方遠收回視線,轉過身來:“可除了俱樂部,劉影還有什麼地方可以用來收藏存儲器。”
“那對於他而言,是一道保險。”
“以確保蘇媚不會過河拆橋,所以這個存儲器對劉影而言,是十分重要的東西。”
“劉影絕對不會把它隨便收藏起來,而是把它藏在一個他認為絕對安全的地方。”
娜娜輕咬著拇指道:“您說的冇錯,但除了俱樂部外,我真想不出還有什麼地方,可以用來收藏存儲器。”
便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綺夢把門打開,閔飛就走了進來。
他微笑著拿出幾張邀請函:“方老弟,你瞧這是什麼?”
方遠眉毛一揚:“這是?”
閔飛把其中三張交給方遠:“俱樂部今晚舉辦了一場特彆活動,邀請我們一同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