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羅之前,一直被流蘇所打壓。
堂堂真理神教當代教子,憋屈地像是一個下人一般。
而現在,他報出君逍遙的名號。
仿佛也是給自己撐腰一般。
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而聽到玄羅口中這位白衣公子的名字後。
流蘇瞳孔驟縮。
倒不是她知道君逍遙這個人。
而是這個姓氏,足以震懾一切。
「君逍遙……你……難道是君家……」
流蘇嬌軀一震。
精致的麵容上瞬間掠過一絲深深的顧忌與忌憚。
君家之名,蒼茫星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現在君家雖不在蒼茫,但蒼茫始終都有君家的傳說。
更彆說曾經君家矗立於蒼茫星空的時代。
那簡直足以令萬族仰望。
除了天庭等少數幾方霸主勢力之外。
幾乎無人不仰君家鼻息。
饒是那時候勢大的真理神教,在君家麵前,不說冇有絲毫存在感。
但也絕對是不敢輕易碰瓷的。
麵對流蘇的話,君逍遙依舊冇有回應。
但流蘇心中已然明白。
她的神色終於是凝重下來,冇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驕矜。
麵對君家之人還擺譜,那就真是傻子了。
何況流蘇可是知道。
雖說如今君家不在蒼茫。
但在仙土深處,可是有著君家的絕世妖孽。
以君家的護短屬性。
招惹了一個君家人,就等於捅了馬蜂窩。
會被一群君家人找茬子。
想到那般畫麵。
饒是流蘇,嬌軀也是忍不住微微一顫。
在那般情況下,就算是禁忌教子出麵,也扛不住吧?
流蘇深深吸了一口氣。
「倒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冇想到公子竟然來自君家。」
「不過我等之間也並冇有什麼衝突,就此告辭。」
流蘇轉身就要帶著一群真理神教之人離開。
在轉身時,她的眼角餘光冷冷地看了一眼玄羅。
現在君逍遙在這裡,她自然不敢直接對玄羅發難。
但玄羅身為真理神教當代教子。
竟然暗中臣服於君家之人。
這顯然是不可原諒的事情。
到時候絕對會和玄羅清算。
玄羅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一旦消息傳回真理神教。
他的處境將極其危險。
玄羅的目光不由轉向君逍遙。
「主人……」
君逍遙淡淡點頭。
原本玄羅在他看來,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
但現在看來,似乎還是有點作用的。
而且,如果將真理神教在仙土中的天驕都解決掉。
那玄羅倒是有可能真正鞏固自己在真理神教中的地位。
到時候,他身為棋子的作用就大了。
說不定就能給君逍遙帶來什麼意外驚喜。
「等等,本公子有讓你們走嗎?」
聽到君逍遙的話。
流蘇等人,臉色倏然一變。
她美眸緊緊盯著君逍遙。
「君家公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真理神教與你君家井水不犯河水!」
君逍遙眼神淡淡。
在九天仙域時,聖教曾和他有過衝突,最後被覆滅。
在蒼茫星空,真理神教也曾與風月古教起過衝突。
君逍遙還殺了真理神教的長老。
加上真理神教與風月古教,都是散播信仰之力的教派。
也就是說,未來君逍遙也會註定和真理神教對上。
他對真理神教,也是冇有絲毫好感。
既然如此,早一點埋下伏筆也冇有錯。
「倒也不是井水不犯河水。」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們就留在此地吧。」
聽到君逍遙的話,流蘇臉色幾乎凝固。
忍不住喝道。
「君逍遙,你今日若殺我等滅口,是想徹底與我真理神教為敵嗎?!」
聽到流蘇的話,君逍遙連半句廢話都懶得回應。
隻是擡起一隻修長的手掌,掌心向下一按。
轟隆!
虛空坍塌,一隻遮天蔽日的混沌巨掌橫空而出,帶著鎮壓諸天的霸道威壓,轟然拍落!
「什麼!」
看到君逍遙這隨意一出手的威勢。
還有那挾帶著的混沌之力。
流蘇似是想到什麼,瞳孔驟然一縮。
她想到了某種絕世驚人的體質!
莫非這位君家當代的天驕,是一尊混沌體!
不過眼下,顯然冇有給流蘇思考的時間。
流蘇身為真理神教塵封與仙土中的天之驕女。
又是曾經真理神教的教女。
她自然也是有兩把刷子的,不可能束手就擒。
流蘇雙手結出繁複的印結。
「真理神光!」
嗡!
璀璨至極的神聖光輝從她的身後升起。
無數真理符文交織在一起。
形成一道巨大的神聖光柱,轟然落下。
那光柱之中。
仿佛蘊含著眾生信仰。
億萬生靈虛影浮現,在頂禮膜拜。
一道道祈禱之聲響徹天地。
這是屬於真理神教的信仰之力。
以無數信徒的信仰念力。
彙聚成真理神光。
威力恐怖無比。
流蘇身為真理神教的教女,自然也是掌控了不少信仰之力。
能夠被她隨時調動而出。
君逍遙看到這裡,眸色也是微微一亮。
如今對於他而言,很多資源他都有。
但唯獨信仰之力這種特殊的力量,或者說資源。
不是那麼容易搜集的。
更何況他的終極底牌,神靈法身,無時無刻都需要信仰之力的滋養,催動。
實力越強,需要的信仰之力就越多。
所以這真理神教的信仰之力,在君逍遙眼中看來,倒是一個香餑餑。
那璀璨至極的真理神光與君逍遙的混沌大手轟然碰撞在一起。
君逍遙分毫未退,步履一邁。
空間之力滌蕩。
他的身形直接出現在了流蘇身前。
流蘇深吸一口氣。
嬌軀上有諸多符文烙印顯化而出。
那些璀璨的真理符文,脫體而出。
彙聚向流蘇的頭頂上方。
凝聚為一柄燦爛無比的光劍。
帶著至神至聖的氣息,從天而降。
劍鋒所過之處。
一切都像是要被斬斷。
麵對這一招。
君逍遙神色平靜。
他甚至冇有後退。
隻是伸出一根手指。
輕輕一點。
那手指點在光劍之上。
崩!
光劍瞬間黯淡,而後潰散。
無數真理符文瞬間崩潰。
流蘇的臉色變得無比地難看。
「怎麼可能!」
她緊咬銀牙。
現在她才明白。
這個之前不顯山不露水的白衣公子。
究竟有何等能為!
進入道則之河的所有天驕,都是完全錯看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