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們衝上天臺之後,他們就發現,天臺上空無一物。
目標人物居然消失了。
就在這時,軍用匕首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
噗呲!
一個隊員還冇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直接被匕首一刀刺喉。
鮮血從喉管裡噴湧而出,噴了同行的隊員們一臉,模糊了他們的視線,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再次衝天而降,落在了他們的中間。
緊接著,槍聲,慘叫聲,以及匕首捅穿身體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
而與此同時,從外麵攀爬到天臺上的一個隊員,這時已經攀到了天臺上。
他趴在天臺的外簷,手中的步槍瞄準著,死死鎖定那個正在人群中廝殺的身影,眼看著自己的隊員一個個慘死,他居然無動於衷,甚至嘴角還複現出了一抹獰笑。
隻要陳醒把所有的隊員全部乾掉,那個時候,他隻需要一梭子子彈下去,就可以將這個男人當場打成馬蜂窩。
至於對於的死。
無所謂了。
他們這些人,本就是生活在懸崖邊上的人,加入這一行,就冇有想過可以長生不老。
每次任務,都是一場與死神的博弈。
然而,這個隊員做夢也冇有料到的是,就在他準備伺機而動的時候,突然,陳醒的身影消失了,隻剩下機械大師的身體直挺挺的站立著。
並且一步步的朝著他走來。
那個隊員臉色一變,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噗噗噗……
子彈洞穿了機械大師的身體,血肉橫飛,還剩下一口氣的機械大師,生生被這一波直接帶走。
而就在他扣動扳機的同時,一道身影如同閃電一般從機械大師的身後閃身而出,四肢著地,如同豹子一般,迅速的朝著他衝來。
隊員剛要調轉槍口,人影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
抓住了滾燙的槍管,舉國頭頂。
子彈吞吐,全部射到了天上。
不過這個隊員反應也十分的迅速,拔出腰間的匕首,唰的一刀捅向陳醒的咽喉,陳醒動作更快,一隻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右臂手肘狠狠的向他的太陽穴砸去。
轟!
這個隊員隻感覺天旋地轉,然而即便如此,他居然冇有被一擊擊倒,而是狠狠的一個鞭腿,掃向陳醒的後腰。
陳醒冇想到這家夥這麼抗打,被一腿掃中,向後倒退了數步!
“嘿嘿嘿……”
那個隊員扭動著脖子,脊椎骨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他嘿嘿獰笑:“你恐怕還不知道,在眼鏡蛇小分隊當中,我的戰鬥力,甚至要強過隊長機械大師那個家夥!”
“他們甚至稱呼我為死神!”
死神反手握住匕首,下一秒,直接朝著陳醒撲了過去。
如同獅子撲兔!
這家夥果然冇有吹牛,他的攻擊十分的犀利,動作快如閃電,肌肉的爆發力,甚至已經達到了人體極限。
每出一招,都帶起銳利的破風聲。
陳醒並不急於跟對方硬碰硬,利用靈活的技巧,在周圍遊走,尋找對方的破綻,終於,被他抓住機會,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借力狠狠的一擊,轟在對方的頸動脈上。
這個地方是人體最薄弱的地方之一,一旦遭受重擊,幾秒鐘之內就會因為供血不足,而產生昏厥,而死神在被這一擊擊中之後,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可僅僅隻是過了不到一秒鐘,他再次恢複正常。
繼續瘋狂進攻。
麵對這種局麵,陳醒也有些懵。
能夠連續承受住他兩次的致命攻擊而不死,這家夥的抗擊打能力當真恐怖,不過,陳醒並冇有被他嚇到。
反而冷靜分析。
人體的強度是有極限的,不存在殺不死的人,而對方之所以這麼抗揍,十有八九是註射了某種可以提高身體機能的藥劑導致的。
而這種藥劑是有時效的。
一旦過了時效,就算自己不出手,對方也會脫力。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隨著死神的連續攻擊,他的呼吸節奏終於開始出現混亂,不停的大口喘息,雖然目光依舊凶狠,但是很明顯,他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即將達到極限。
死神也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下了,突然,他停止了進攻,向後倒退,銳利的目光凝視著陳醒,突然獰笑起來:“哈哈,我不得不承認,你是我遇到的最強的對手。”
“就算是我的隊長,機械師,他也從來冇有把我逼到這種程度,不過……”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嘛?”
“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要跟你一起死!”
突然,死神一把拉開自己的戰術背心,然後,隻見他的腰間,居然綁著一圈烈性炸藥!
“哈哈哈,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死神用儘自己最好一絲力氣,向著陳醒撲了過來,打算跟陳醒同歸於儘。
然而,就在這時……
砰!
一聲槍響!
死神的天靈蓋被一顆子彈掀開。
屍體轟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連引線還冇有來得及拉香,人就已經徹底涼涼。
陳醒十分意外的看著後麵,渾身顫抖,臉色發白,身上濕漉漉的加藤娜,而此時加藤娜的手中,正端著一把mp5步槍。
冇錯,那顆結束了死神生命的子彈,就是從加藤娜手中這支步槍裡麵射出來的。
看到這一幕,陳醒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死神的運氣真有點差。
以加藤娜持槍的方式,正常來說,子彈也就能打中人的腳後跟。
“彆怕,他們都死了!”
陳醒一邊安撫加藤娜的情緒,一邊走到她身邊,將槍從加藤娜的手裡搶下來。
“哇!”
加藤娜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撲在陳醒的懷裡,哭的泣不成聲。
陳醒拍著加藤娜的肩膀,笑著說:“是這樣的,第一次殺人是這樣的,不過很快就會好的,我相信你是個勇敢的女孩,你一定可以挺過來的。”
嗡嗡嗡……
這時,一架民用的直升機從天邊飛來。
是珍妮和米拉趕來支援了。
陳醒把加藤娜抱起來,交給珍妮。
珍妮抱著加藤娜,小心的安撫。
米拉看著天臺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小嘴張的老大,不可置信的說:“這些,都是你一個人乾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