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隨著玉符靈力運轉,越來越亮。
那些黑影子被青光一照,頓時發出刺耳的尖叫,瞬間消融。
陳醒握著玉符,沉聲對眾人道:“我靈力撐不了太久,得趕緊找彆的出路。”
四師兄摸著石壁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敲了敲:“這裡都是實心的花崗岩,炸藥都未必炸得動!”
林硯舉著手電筒往石殿深處照,忽然指著最裡麵的角落道:“你們看那邊,那片石壁好像有裂縫。”
眾人連忙走過去,果然見石殿儘頭的石壁上,有一道裂縫。
“應該是剛才爆炸,山體震動,弄出來的裂縫。”四師兄分析道。
“不管怎麼樣,總歸是條出路,我在前麵探路,你們跟著。”
說著,陳醒第一個鑽了進去。
裂縫裡狹窄逼仄,隻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
陳醒走在最前麵,拿著手電,手中的玉符散發出青色的光芒。
身後,四人一個跟著一個。
通道越走越往下,潮濕的水汽順著岩壁滲出來。
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前方的裂縫眾人豁然變大。
從一人測行,變成了足可容納兩個人並肩而行,與此同時,陳醒還聽到了嘩嘩嘩的流水聲。
“前麵應該有地下暗河。”陳醒驚喜的喊道,話音剛落,腳下忽然一滑,整個人立刻向著前麵倒去,好在林硯發現的及時,一把將他給拉住。
將他給拽了回來。
陳醒暗道一聲好險。
原來剛剛腳下的路突然變得滑膩起來,低頭一看才發現,下麵踩著的全是一塊塊光滑的大石頭,雙腳站立其上,難以立足!
很明顯,這是因為長期被水衝刷,而變得異常平整光滑。
“還真有一條地下河!”
林硯看著前麵奔騰的地下暗河,不禁倒吸涼氣。
寬有十來丈,水流又急又快,看著就凶險得很。
四師兄皺眉道:“咱們順著水,能出去?萬一前麵是死路,咱們可就徹底困在裡頭連回頭的路都冇了。”
陳醒道:“水往低處走,遲早要流出山體,我相信我們順著水道,一定可以出去,而且,現在我們也彆無他法,不鋌而走險,就隻能困死在這裡了!”
說著,他抖出登山繩,寄在腰間。
“我先下去探探水情,看看深淺,你們在這兒等著。”
說著就要往下跳。
林硯卻一把拉住他:“水太急,你一個人下去太危險了!”
陳醒笑道:“你忘了,我會閉氣功,即便有危險,我也可以應付。”
說完,陳醒便抓著登山繩慢慢下滑。
直到他整個人冇入水中,在水下試探了一圈,確定深度之後,便拉著繩子爬回岸邊,抹了把臉上的水道:“最深的地方也就一丈多,咱們綁著繩子過,應該冇問題。”
“好,那就聽你的。”
四師兄點頭。
隨後幾個人便將登山繩固定好,然後一個個順著登山繩滑進地下河之中。
河水冰冷刺骨,林硯打了一個冷顫,牙冠緊緊咬住。
陳醒見狀,遊到她身邊,然後將她摟在了懷裡:“這河水太涼,萬一失溫會出問題,你抱緊我,兩個人的體溫可以抵消失溫。”
林硯俏臉微微紅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