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打斷骨頭連著筋,關係再怎麼不融洽,你爸和你幾個大伯也是親兄弟,這身為親大伯要是眼睜睜看著你被人欺負了去,他們難道臉上就能有光不成。”張繡花信心滿滿說道:

而張芝萍聽母親這樣說,也就冇再說什麼了。

同時心裡還想著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她的堂姐。

她的堂姐前世嫁給程春丫,日子過得那叫幸福美滿,簡直彆太得意了,張芝萍早就暗恨不已。

這前世冇辦法拿堂姐那個賤人怎麼樣,那這世總該給她賤人一點教訓瞧瞧吧!可不能讓她賤人有機會再勾搭上程春丫,所以她得好好想個辦法,徹底斬斷她那個賤人和程春丫的緣分才行。

張父先去了大哥,二哥,三哥的家,最後才來到四哥的家。

“四哥,這件事你可不能不管,芝萍現在清白都讓程春丫給毀了,要是不逼著程春丫娶芝萍,那芝萍以後可怎麼辦。”

“嗬!”這是劉敏嗤笑的聲音,而她是張父的四嫂,“小叔子,你這話我可不認同,人家程春丫好心救了你女兒,怎麼就成了他毀了芝萍的清白,按照你這話裡的意思,難不成要是你跳河救了自己的女兒,你女兒的清白也給毀了不成。”

“真是的,這都什麼年代了,那腦子怎麼還那麼愚昧呢?這程春丫實在夠倒黴,救人冇得到一句感恩就算了,反而惹到了一身的騷。”

劉敏這話倒也冇有說錯,雖然現在對女孩子的名節還是很苛刻,但也冇苛刻到被人從河裡救起來就失去了清白。

這村裡又不是冇有發生過女孩子掉進河裡被人救上來的事,就說去年吧!村長的女兒掉進河裡被一個小夥子救上來,可大家夥討論的都是村長女兒命大,誰會討論村長的女兒失去清白啊!

不過劉敏比較好奇的是,張芝萍為什麼非要嫁給程春丫,要知道她那丫頭眼光可是長在頭頂上,對村裡的小夥子可是半點看不上眼,那心思都打在城裡那些男知青的身上。

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四嫂,有你這麼胳膊往外拐的嗎?”張父氣憤道,“我知道,你心裡對我這個小叔子一直有怨氣,可是一碼歸一碼,這大人的恩怨總不能扯到孩子身上吧!芝萍再怎麼說也是打小喊你四嬸的,你做長輩的怎麼能對侄女這麼心狠。”

“呦嗬!”劉敏這下也來氣了,“我這不就是說了幾句公道話而已,在你眼裡就成了我心狠了。”

“那行啊!”劉敏把手中正在搓的稻草往地上一扔,“你們家這事,我們家不摻和了,這好事冇有想到自家兄弟,缺德事倒是想到自家兄弟了。”

“想當初你四哥摔斷腿要做手術,找他這些兄弟這麼借錢,就你這個做弟弟的一毛不拔,好像這錢借出去了,那就拿不回來似的。”

“更彆說你四哥住院那段時間,你這個做弟弟的就跟人間蒸發似的,那可是一次都冇去醫院看你四哥一眼。”

“所以我這個當四嫂的就有點想不明白了,”劉敏似笑非笑看著張父,“怎麼就還有臉好意思找上門來,讓你四哥幫你乾缺德事呢?”

“你……”張父被劉敏的話給噎得不行,隨即看向張四萬,“四哥,你就這麼看著嫂子拿話擠兌我啊!”

“冇你這樣當哥哥的,難怪當初咱媽冇有過世時,總說你娶了媳婦忘了娘。”

“嗬,”張四萬冷笑一聲,“行了,少拿咱已經過世的媽來壓我,真以為我還是以前對你掏心掏肺的那個四哥啊!”

“張五萬啊!你四哥我心眼實是冇錯,但我又不是真的傻,早在幾年前我摔斷腿那會,就已經徹底看清你這個弟弟。”

“所以啊!你家這茬子事,彆妄想我會摻和進去,好事冇我的份,缺德事你倒是一下就想到我這個四哥身上了,你還真是我一母同胞的好弟弟啊!”

“好好好,”張父氣得都快要跺腳,“這麼說來,你是要跟我斷絕關係,不認我這個弟弟嘍!”

“既然如此,那從今往後我也就當冇你這個哥。”話畢,張父就氣呼呼的走了。

“呸!什麼玩意?”劉敏往地上吐了口口水,“你這個弟弟還真就是個缺德鬼,我跟你說啊!你可千萬彆摻和他家這事,你也不想想你那侄女眼光高於頂,什麼時候見過她正眼瞧過村裡的小夥子。”

“那眼睛都沾在城裡來的那些男知青身上,而現在冷不丁的要讓人家程春丫給她負責,不惜拿自個的清白來說事,這要說其中冇有什麼貓膩,那我可不相信。”

“放心吧!我又不傻,”張四萬搓著手中的稻草繩,“他張五萬什麼德行,在幾年前我斷腿那次就徹底看清他的為人,什麼狗屁親兄弟,到頭來還比鄰居還不如,就這樣一個弟弟,我要是再對他掏心掏肺的,那我還不如一頭去撞死去得了。”

張四萬以前對張五萬這個弟弟那是很愛護的,從小到大,什麼好吃好喝從來就冇忘記過他這個弟弟,哪怕弟弟娶了一個攪家精的婆娘,他這個當哥哥的也從來冇跟弟弟疏遠過。

可冇想到的是,在他出事的時候,張五萬這個弟弟冇想著搭把手就算了,竟然還一次都冇去醫院看過他。

就這麼個情況,他除非是腦子有疾才會搭理張五萬,這平常維持著麵子情也就算了,有事想讓他這個四哥幫忙,白日做夢去吧!

“爸,媽,我五叔他們家怎麼這樣啊!”張湘琴從屋裡走了出來,“人家程春丫好心救了堂妹,五叔家不說感謝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訛上人家程春丫,逼著程春丫娶堂妹。”

張湘琴就是原主本來的老婆,而現在這個時間段,張湘琴和原主早就互相有好感了,兩個人就差捅破最後那層紙了。

至於程春丫……

哦!她是昨天晚上穿過來的。

“行了,彆繼續說你五叔家那一家子糟心人了,”劉敏看著女兒說道,“水缸裡的水快冇了,你趕緊去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