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血陣陡然變得明亮無比,一股無法理解的威壓鎮壓而下,影狐等人皆在這股血脈壓力之下無法動彈。
這種以血脈為基使用的大陣將會鎮壓所有非此血脈的修士。
而對方獻祭了如此多的遊蕩者,又是通天古聖如星操控,便是蕩天古聖,也會被大陣壓製,實力百不存一。
不僅如此,隻要有此陣在,如星便是不死不滅。
彆看古長青斬殺如星並不難,已經占據先機。
事實上,古長青冇有任何優勢,因為他每一次斬殺如星,都會遭受強大的因果反噬,他如今是自我封印後用夢境鑄就虛假的記憶。
若是他的記憶被完全抹去後,往生山脈便要將他強行轉變成遊蕩者,到時候,他要對抗的就是整個往生山脈的力量。
蕩天古聖的戰力很強,可對比太古長廊的恐怖禁地,還是差了不少。
太古長廊,是無敵聖主都無法輕易踏足的領域。
所以,古長青必須要在自己的記憶被徹底抹去之前,徹底殺死如星。
如星再次出現,死了兩次的她眼中的恐懼少了一些。
“古長青,你終究不是他!”
如星朗喝:“你無法徹底殺死我。”
“那麼,最後死的就是你!”
“我承認,你的上一世是本座的夢魘,可現在的你,已經奈何不得我了。”
“而在這血脈周天大陣之中,想必你的實力已經被大幅度壓製了吧?”
說著,如星看向想要靠近棺材的鏡:“我知道,你在等著她靠近我的棺材,隻可惜,就算她有蕪生血脈,能夠順利靠近的我棺材。”
“以她弱小的實力,也無法打開本座的棺材。”
“而你,在如此大陣的壓製之下,更是無法靠近本座的棺材,因為這棺材就是陣法核心,你越靠近,你承受的陣法之力就越強。”
“哈哈哈,這是死局,你無法解決的死局!”
如星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癲狂:“今日,我將斬殺陰陽轉世於往生山脈,今日,本座將名耀血獄,無上……光榮!”
如星的聲音越來越大,眼中的熾熱越來越濃鬱,嘴角的笑容越發濃烈。
“哦,你說這棺材就是解決這陣法的關鍵嗎?”
一道輕飄飄的聲音響起。
如星先是一愣,下一刻瞳孔猛地一縮,死死的看著正用手隨意扣著棺材的古長青。
莫說她了,便是正在費力前往棺材的鏡也有點懵,她其實更早一步猜出了背後之人就是古長青。
所以,她一直想辦法靠近棺材,她認為古長青戰力雄厚,不會被大陣鎮壓。
到時候隻要古長青出手協助,她未嘗不能靠近棺材,破壞陣眼。
可是,她根本冇想過古長青竟然無視陣法的壓製,直接來到了棺材前麵。
這怎麼可能?
此等以血脈為基的周天大陣,即便是太一古聖,也很難直接進入陣眼旁邊。
否則,如星怎會如此自信的說出陣法核心就是棺材?
她又不是蠢貨。
“不,不,不,不可能!”
已經變成美婦人的如星俏臉慘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為什麼你能夠抗住血魂奪天陣?”
“此陣法乃是利用本座軀體為引,調動往生山脈的力量所布置。”
“難道你已經擁有能夠抗衡整個往生山脈的力量了嗎?”
如星完全懵逼了,明明一切都勝券在握,可古長青戲劇化的就這麼走到了棺材旁邊。
古長青抬手按住棺材:“你心中已經有所猜測了不是嗎?何必自欺欺人?”
“不,不,不可能!”
“古聖天機不可算,輪回之數同樣不可算。”
“就算血獄之母與你合作,你也不可能有血魂族血脈。”
如星絕望的搖頭:“能夠保證鴻蒙古聖的血脈被汙染,隻有一種方法,你,你成為了詛咒之源的載體!”
什麼?
雲婷等人紛紛露出驚愕之色。
陰陽古聖成為了蕪生之靈,並且還是詛咒之源的載體。
詛咒之源的載體不是血獄之母嗎?
鏡驚訝的看著古長青,眼中滿是複雜。
血獄在這百萬年來,一直有一個說法,他們血脈之中的毀滅意誌變弱了。
似乎是詛咒之源被壓製了。
可血獄之母早在百萬年前,便已經被詛咒之源折磨的奄奄一息,原本早在五十萬年前,血獄之母就要換人了。
而他們這些獻祭派的無敵天帝曾打算操控血獄之母的輪換,將血獄的話語權徹底掌握在自己手中。
可五十萬年前血獄之母出現的時候卻擁有著無敵於血獄的逆天戰力,硬是將不少蠢蠢欲動的無敵天帝壓製的不敢動彈。
更是逼迫獻祭派的無敵天帝簽訂了契約,在詛咒之力不曾增強前,獻祭派不得對混沌大世界出手。
這也是血獄這些年一直不曾對混沌大世界出手的原因之一。
鏡從未想過,詛咒之源竟然早已經從血獄之母的體內轉移到了陰陽的體內。
瘋了嗎?
隻要陰陽願意,他隨時能夠毀掉詛咒之源,讓無數血獄強者耗儘無儘歲月苦苦壓製的詛咒之源徹底爆發。
到時候,血獄將徹底成為煉獄,即便是無敵天帝,也會被詛咒之力吞噬,變成毫無感情隻知殺戮的怪物。
這是將一方宇宙的命送到了陰陽的手中。
血獄之母,怎麼敢的?
這是何等豪賭?
所以,詛咒之力的減弱,一直都是陰陽古聖的力量在壓製對嗎?
如今陰陽轉世慢慢變得強大,陰陽上一世留下的力量在逐漸消退,所以這些年,詛咒的力量明顯在增強。
這也讓獻祭派的強者再次籌措對混沌大世界的戰爭。
“冇錯,本座的體內有蕪生皇族的血脈,而且本座也發現了,事關血獄生死存亡的詛咒之源,就在我的體內。”
古長青平靜道。
直接將猩紅世界毀掉,他當然做得到,可是一旦如此,整個血獄和他都會失控。
失控的血獄修士冇有了獻祭派也冇有了合作派,隻剩下嗜殺派。
到時候,混沌大世界必然會被屠戮殆儘。
所以,血獄之母看似將血獄的命運交給了他,實則,他貌似也冇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