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修士看向自己所熟知的修士。
血魂軍之中的修士自然不會與曙光軍都有關係,但是至少夜叉族,太初鳳族等不少太古族以及一些頂級大宗,散修等勢力有各自代表性的人物。
隻要大多數修士站在他古長青這一邊,外加天封城坐鎮,九重天闕作保,絕不可能有任何意外。
“血染我身,不染忠魂!”
古長青朗喝!
當即,整個血魂軍發出滔天怒吼:“血染我身,不染忠魂!”
“血染我身,不染忠魂!”
“血染我身,不染忠魂!”
一個個血魂軍眼中露出滔天戰意,目光冷冷的看向猩紅軍。
“不染忠魂……好,好一個不染忠魂……”
夜寒朗喝:“九千臺前血叩首,護我夜叉一族魂,我等生不敢忘,死,亦不敢忘!”
“縱我夜叉舉族皆叛,唯我大哥以死守族!”
“縱我夜叉舉族皆叛,唯我老祖以死守族!”
頓時,無數夜叉族紛紛朗喝,他們可以懷疑任何人,可他們絕不會懷疑夜無軍。
“鳳血苦燃百萬載,一鳳凋零萬鳳生,我又豈會懷疑我的女兒。”
黎凰看著黎珊,早已淚眼朦朧。
慢慢的,越來越多的修士選擇了堅定的支持古長青。
若無古長青的準備,吳瀟抓住的時機,足以對古長青造成絕殺。
可如今,曙光軍堅定的站在了古長青這一邊。
人群之中,洪太荒看著古長青的背影,眼中滿是複雜,這就是他的大哥啊,區區血脈,又如何能夠難到他?
這一計,天下歸心。
吳瀟目光死死的看著古長青,心中滿是挫敗感,他醞釀了這麼久的殺招,血魂族血脈這種大殺器,竟然如此輕易被古長青化解了。
不僅如此,似乎整個曙光軍變得更加團結了。
這到底是怎樣的對手?
不是說五行才是最難纏的對手嗎?
為什麼這個陰陽也這麼難纏。
“嗬嗬,看來本座的計劃顯得有些幼稚了。”
吳瀟也並非易於之輩,當即以退為進,仿佛深怕大家再糾結古長青血脈之事一般道:“陰陽,接下來,可彆讓本座失望了。”
此話,一語雙關。
一時之間,不少修士都感覺有種難言的古怪。
吳瀟似乎在為古長青獲得了他們的信任而高興。
這不合理,除非吳瀟希望古長青得到他們的信任。
這更不合理,除非,吳瀟與古長青並非敵人。
想想看,吳瀟似乎確實有意在幫助古長青慢著他的血脈之事。
若非古長青主動暴露,他似乎都不打算說。
換成他們要是古長青的敵人,難道不是第一時間就說出這件事,擾亂敵人的軍心嗎?
古長青臉色難看,這吳瀟惡心人還是有一手的。
畢竟是血皇的血魂屍,雖然麵對道心通透方麵會魯莽衝動,然算計人心這一塊,也不差。
他一直忍了許久都不說他血脈之事,可不就是為了此刻讓曙光城的修士多想嗎?
“吳瀟,休要在蠱惑人心了。”
“我若與你同流合汙,太玄神境早已失陷。”
“我何必在這裡演戲?”
古長青直言道:“你說的再天花亂墜,都無法否認一個事實。”
“我與你聯手,太玄神境擋不住。”
“我根本不需要在任何人的麵前演這一出戲。”
“我是陰陽古聖,我的身份,足以輕易將混沌大世界葬送。”
“而我現在在做的,是保護混沌大世界。”
聽聞古長青的話,不少修士紛紛暗自點頭,冇錯,若古長青是叛徒,他輕而易舉就能葬送混沌大世界。
如今十大副陣眼隻剩下太玄,隻要太玄陷落,北境獨木難支,混沌大世界必敗無疑。
這個時候,古長青若是叛徒,根本不用在跟他們演戲。
吳瀟見曙光軍幾乎都選擇了相信古長青,倒也冇有沮喪,從他第一句話說出來後,這些修士的態度就已經代表著在人心算計之上,他敗了。
後麵他也隻是多說一句試試效果罷了。
無法讓對方發生內亂,他也不強求。
“吳瀟,這種小動作就彆來了。”
古長青淡漠道。
從曙光軍的表情之中,古長青已經確信,他賭對了。
這些人,不會背叛他。
至少在浩劫之中,蕪生血脈的影響已經被他降到了最低。
至於浩劫之後,先不說五行九重都知道他的情況,都支持他。
就是他自己掌握的勢力,也足以讓天下人閉嘴了。
他害怕的隻是浩劫的時候內鬥,讓混沌大世界毀於一旦。
冇了浩劫,以他目前掌握的勢力,根本不在意其他修士怎麼想,接納他也罷,不接納也罷,他們能奈何的了他嗎?
他早已今非昔比。
吳瀟冇有廢話,很快激烈的戰鬥再次開始。
猩紅之潮的攻擊無比凶猛,然有了古長青這一邊血魂軍的加入,隻是防守陣眼反而變得簡單了不少。
解決了血脈之事,古長青心中壓著的一塊石頭也放下了,全力使用血脈之力下,古長青的戰力暴漲。
後麵的戰鬥儘管依舊慘烈無比,然隻要對方使用滅靈獻祭,他便讓血魂軍上去抗,反正抗死了能複活。
而陣眼處還有護陣,攻擊強度最大區域被古長青的血魂軍抗住了,其他區域曙光軍完全能夠撐得住。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修士看到了希望。
另外,古長青還有後手,在陣眼之中的宮殿之中,古長青還秘密留下了雲婷和有足夠因果的修士。
若是最後事不可為,他還能強行將往生山脈拉入曙光城,為陣眼爭取更多的時間。
儘管一旦往生山脈出現,曙光軍將死傷無數,然真的到了那一刻,即便全部隕落,他也要守住陣眼。
當然,這是最後一步。
目前他並不打算這麼做。
時間緩緩流逝,三個時辰再次過去。
滅世淨海的雷霆已經快要化作實質,血魂軍感受到了恐怖的死亡氣息。
一旦滅世淨海與太玄神境徹底重合,他們都將死於太玄神境。
不,不僅僅是他們,除了北境的血魂軍,其他神境的血魂軍都將葬身於混沌大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