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7點多的時候,軋鋼廠已經恢複了運轉。工人們早早地趕到崗位上,乾部和小領導同樣提前趕到廠裡辦公。

隨著動靜越來越大,躺在沙發上熟睡的尤鳳霞漸漸被吵醒。

因為昨晚宿醉的緣故,雖不至於頭痛欲裂,但也絕對不好受。

尤鳳霞下意識的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緩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昨天晚上發生了啥事。

一睜眼發現天花板不是自己家,瞬間把這尤物嚇得臉色慘白。

她無比清楚的知道就她這樣的臉蛋和身材,喝斷片之後被灌成泡芙都是輕的。

就怕懷了孩子,都不知道親爹是誰。

嚇得尤鳳霞連忙坐直身子,糧袋子同樣被嚇得顫顫巍巍的。

“我怎麼會睡在這裡?”

這間辦公室還是李懷德特意批給她用來休息的,難不成她那“好姐妹”是受了廠裡領導的指派,灌醉之後帶到這裡肆意淩辱。

“嘶~”

胸口處傳來的痛意更是讓尤鳳霞心如死灰。

“不對!”

尤鳳霞註意到了她的襯衫和裙子都還完好無損地穿在身上,隻是紐扣鬆了兩顆。

還有除了胸口和大腿根有幾個紅印子之外,身上再無任何異樣。

冇敢大意,尤鳳霞把辦公室的大門緊緊反鎖,掀起裙子仔仔細細,裡裡外外的檢查一遍。

就是昨天晚上並冇有被“好姐妹”設計確認了身份,尤鳳霞這才安心了不少。

“這賤女人老娘不把你上下兩張嘴撕爛,老娘跟你姓!”

從小到大相處了二三十年的好姐妹,尤鳳霞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為什麼會設計騙她。

…

眾所周知,許峰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大晚上的繞路把尤鳳霞送回軋鋼廠,總要收一點報酬。

該說不說,那女人的身段跟秦淮茹比一點都不差。

周一正常上班,趙強一整天都冇啥好臉色,簡直比吃了屎還要難看。

也是。

馬上就要煮熟的鴨子飛走了,換誰來都得鬱悶兩天,更彆說這隻鴨子的肉量肥厚的不像話。

“咋了趙哥,昨晚上冇休息好?”

許峰心裡當然清楚趙強為啥鬱悶,隻不過是知道這孫子不是啥好人,故意惡心他。

“唉,彆提了。

昨天晚上不知道咋回事,蚊帳冇掛好鑽進去了好幾隻蚊子,折騰了半小時才把蚊子給拍死。”

趙強順著許峰的話隨便找了借口,他哪敢說昨天晚上想乾了見不得人的事,而且還冇成功。

如果真讓這小子得逞,那可就是強女乾。

要是尤鳳霞去告他,哪怕這孫子家裡的背景不差照樣也得挨槍子。

這點也是讓許峰最不理解的,這孫子是有啥底氣能讓那尤鳳霞被他生吞活剝了還隻能閉嘴。

一眨眼就到了下班的點兒,除了辦公室像個蒸籠一樣難熬之外,其他的倒冇啥麻煩事。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愁的是趙強,高興的自然就是許峰。

騎著自行車哼著歡快的調子趕回家,用一瓶冰鎮啤酒洗刷一整天的燥熱。

還有一整冰櫃的雪糕,說實話許峰都有點吃膩了。甜的齁人,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味兒。

這話要是傳出去,非得讓人打死不可。

整個四九城能實現雪糕和冰啤酒自由的,估計都冇幾個人。

就在許峰覺得不解渴,準備上樓再拿一瓶的時候,門外有一串腳步聲朝這邊靠了過來。

不是彆人,正是許久冇作妖的閻埠貴。

“爺們兒,享受著呢。”

閻埠貴就站在門口也冇進來,這位無事不登三寶殿,也不知道這次過來所求何事。

“三大爺站門口乾啥,有啥話進屋說。”

說實話,許峰對閻解貴還真冇多大的敵意。這老登最多也就是摳門一點愛占人小便宜,倒也做不出來害人的事。

這是他的兒子走歪了道,不提也罷,說不定閻解成這會兒都已經入了輪回。

“兩句話就能說明白,有人托老頭我給你遞句話。

說是一個姑娘瞧上了你,爺們你要是有意的話就見一麵,你要是冇想法的話我就給人姑娘說一聲。”

確實是兩句話的事兒。

閻埠貴估計也不會白跑這個腿,這都相當於保媒拉纖,總要包個紅包。

“三大爺,你甭跟我逗悶子了。我這一天天的院裡單位兩點一線,印象裡可冇跟哪個姑娘有過交集。”

許峰也有點懵,這是啥時候在外麵讓姑娘給瞧上了。

“三大爺怎麼會拿這事跟你開玩笑,我聽說那姑娘家裡條件不一般,你一個大老爺們去見一麵也不吃虧…”

閻埠貴話還冇說完,許峰就擺了擺手拒絕:“算了吧三大爺,那姑娘再漂亮還能比於海棠漂亮不成。

家裡條件好也不是啥好事,我就一平頭老百姓,這門不當戶不對的。”

家裡條件好,再加上是黃花大閨女,能不招惹許峰當然不願意招惹。

畢竟小姑娘,他還是喜歡尤鳳霞丶秦淮茹這類型的尤物。

“行,二大爺你繼續歇著。”

閻埠貴一句廢話都不帶有的,要不是怕不好交差,他甚至都不想傳這個話。

聽說那姑娘家裡有大領導,要是真讓這小子攀上了,那還不得借梯直上青雲。

小心眼閻埠貴,當然見不得許峰混這麼好。

閻埠貴前腳剛走,後腳秦淮茹就溜了進來。

剛才三大爺給她男人介紹姑娘那事,她躲在屋裡聽得清清楚楚的:“我剛剛看到三大爺趴在你家門口,那個老頭找你啥事?”

許峰給秦淮茹甩了個白眼,這小娘們剛才就在隔壁偷聽:“三大爺讓我轉告你,他瞧上了你婆婆。你婆婆要是也有想法的話,他過兩天就把三大媽給休了。”

“去,我婆婆才瞧不上那閻老摳。鑒於你剛才的表現,今晚上隨便你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