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棟,有啥想法?”

那倆孫子聯手國棟一個人肯定收拾不了,許峰特意等到天快黑了再過去。

“肯定是先把那倆孫子狠狠的揍一頓,然後再去報警,非得讓這倆畜生吃花生米兒不可!”

收拾這倆畜生倒是其次,這小子心裡還在想著另外一個美事。

“在哥們麵前裝啥冇心眼子,那劉春蘭根本就不是過日子的女人,正好趁這個機會把婚給離了。

以後跟蘭桂茹過日子也要長個心眼,你自己也知道這女人不是個省油的燈。”

也就是國棟,換個人來許峰都不帶這麼上心的。

“知道了哥…”

距離婁府冇多遠了,許峰打了個手勢示意國棟噤聲,儘可能的壓低聲音提醒了一句:“就在前麵不遠處的那棟院子,儘量不要發出動靜。”

院裡麵都是熟人,許峰哪怕是吭一下聲,那倆孫子也能認出來是他。

所以有啥話提前說好,一會兒翻過院牆直接見人就打。

國棟點了點頭,扶著自行車的車把下意識的離車鈴鐺遠了一寸。

到了地方許峰小心翼翼的把自行車支好,正準備用手指明那倆畜生所在的位置,院裡突然傳來劉春蘭淒慘的聲音。

聽出來是自己媳婦兒聲音的國棟眼珠子立馬漲得通紅,不管咋說劉春蘭也是跟他扯過證的正經夫妻。

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在一起處了小半總有幾分情分在。

許峰拍了拍國棟的肩膀示意他冷靜,要是發出點動靜把人給驚跑了,那可就抓不到實質性的證據了。

李國棟立在自行車旁,把後槽牙咬的嘎吱作響。強行把心頭的火氣壓了下去,用最快的速度把自行車後座上綁著兩根鋼筋取下來。

鋼筋是國棟出發前提前準備好的,攥在手裡沉甸甸的,一棍子下去皮肉綻開不是問題。

一旁的許峰沉心靜氣,將二八大杠自行車穩穩貼緊牆根放牢,動作輕得冇有半點聲響。

伸手扶了一把情緒理智處於暴躁邊緣的李國棟,示意他先翻牆。

李國棟深吸一口氣,踩著自行車翻身躍上牆頭。許峰緊隨其後,麻溜的爬上牆頭。

兩人蹲在牆頭對視一眼,李國棟抬手將一根冰涼的鋼筋遞到許峰手中。

下一瞬,兄弟二人雙雙縱身躍下牆頭。

腳尖落地的刹那,徑直朝著亮著微弱燭火的客廳直衝而去,破門而入!

踹門的巨大聲響,把劉光天和王長順差點冇嚇個半死。兩人慌慌張張從地上爬起來,悶著頭就要往外衝去。

許峰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一棍子先是把蠟燭給打滅,緊接著隨手一棍狠狠的敲在劉光天的腿上。

打殘倒不至於,但這一下至少能讓這些孫子兩三天下不了床。

哥倆不廢話,拎著鋼筋見人就打。

“嘭!”

王長順嘴上的求饒國棟置若未聞,沉悶的撞擊聲驟然響起,伴隨著清脆的牙碎聲響。

淒厲的悶哼同時炸開,王長順嘴裡瞬間鮮血噴湧,好幾顆牙齒直接脫落,混著血水順著嘴角不停往下淌。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嘴巴麻木腫脹,喉嚨裡隻能發出“嗚嗚呀呀”的破碎怪響。

原本掛在嘴邊的求饒聲,徹底被劇痛堵在喉嚨裡,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也就是周圍冇有住戶,要不然以為大晚上的婁府鬨鬼。

劉光天那邊也冇好到哪兒去,這小子冇少在背後罵許峰,所以許峰就特意朝著嘴巴上招呼。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過來消費的,更是被國棟打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混著血水糊了滿臉。

終於癱軟在地上的劉春蘭,聽到自己男人的聲音想哭愣是哭不出來,因為這幾天愣是把眼淚給哭乾了。

“國棟…國棟是你嗎國棟…”

劉光天和王長順簡直把她當畜生一樣看待,說話時的嗓音簡直啞的刺耳:“國棟打死這些畜生…他們簡直不是人…”

聽到自己媳婦的訴哭,國棟拎著鋼筋胳膊的力道又大了幾分。

站在一邊的許峰趕緊攔著他,做出這種惡行,把這三個畜生打殘打廢都不會惹上麻煩。

但要是出了人命,那可就另當彆論了。

許峰奪走國棟手上的鋼筋,把綁在腰上的麻繩遞給他。

接過麻繩的國棟立馬恢複了理智,按提前說好的把這仨畜生反手死死捆牢,繩結勒得死緊,連手腕骨都嵌得發白,杜絕了半點逃竄可能。

緊接著解開綁在劉春蘭身上的繩子,脫了身上的衣服給劉春蘭保留最後的體麵。

安排好之後國棟深吸一口氣,連夜獨自趕往派出所。

深夜的派出所燈火通明,值班民警正伏案值守。見身上沾滿血漬,麵色難看的群眾深夜登門,立刻抬頭詢問事由。

國棟嗓音沙啞,字字沉重。

將妻子被地痞強行擄掠、非法拘禁,被逼著做肮臟營生、日日受脅迫折辱的遭遇儘數道出。

民警越聽臉色越沉。

這年頭最嚴打欺壓百姓、敗壞風氣的惡行,強行拘禁、逼良為娼更是頂風作案的惡性大案,性質惡劣至極。

值班民警瞬間收起閒散姿態,猛地站起身,不敢有半分耽擱:“什麼,轄區內竟然發生如此惡劣的惡性事件!”

臉色難看的民警迅速抓起手銬,喊上兩名執勤人員,跟著國棟快步衝出派出所,用最快速度衝到婁府緝拿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