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蘇無際在暴揍阿布拉的時候,劉易斯給過蘇無際一個號碼,當時這位小醜之王說過,他保證蘇無際可以通過這個號碼找到他。
但這一次,劉易斯打來的電話所用的號碼,並非是他當初留給蘇無際的那一個。
蘇無際問道:“你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小醜之王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助。”
蘇無際說道:“我在船上,到達莫桑科羅島附近還需要十天左右。”
小醜之王說道:“我可以撐十天,等你來。”
說完這一句,他就把電話掛斷了。
再詳細的信息劉易斯並冇有給出來。蘇無際表情有點凝重,那家夥好像受傷了。他能感知到劉易斯的強大,對方的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可是能把這家夥傷到如此程度,蘇無際去了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他看向對麵的高海風,問道:“你跟我一起去嗎?”
高海風說道:“當然。”
蘇無際說道:“對於此事,你有什麼想法嗎?”
高海風說道:“子西明天上午乘坐直升機離開,我們跟她一起到附近的島上換乘航班,前往莫桑科羅島。”
蘇無際說道:“隻能這樣了,不然的話,我怕十天之後,黃花菜都涼了。”
隨後他又忍不住地吐槽了一句:“這個劉易斯,也不知道發個定位來,他難道就不擔心我萬一找不到地方嗎?”
夏子西的眼睛裡明顯湧動著擔憂的情緒,她說道:“無際,你要小心。”
陰謀一個接著一個,大戰一場接著一場,夏子西知道,蘇無際此去莫桑科羅島,所麵對的必然是一場極其狂暴驟烈的腥風血雨。
每每想到這兒,夏子西就覺得自己的實力得進一步提升了,且不說能不能幫到蘇無際,起碼在關鍵時刻不能拖他的後腿。
蘇無際說道:“彆擔心,我有多強你難道不知道嗎?”
說話間,他還順手拍了一下夏子西的大腿,以示安慰……隻是,這動作顯得頗為的輕車熟路。
的確,在半小時之前,蘇無際的手可把這條腿上來來回回地摩挲了好多遍呢。
高海風看向夏子西說道:“子西,你放心,我會把這小子安全地帶回來。”
蘇無際說道:“老高,我真覺得你很靠譜,所以,你一定得說話算數。”
高海風舉杯跟他虛空碰了碰,抿了一口酒,說道:“說話算數。”
蘇無際又說道:“說不上為什麼,我這次見到你,覺得你跟上次見麵時候的氣質有些變化……我說不上來具體哪裡變了,但這感覺還挺微妙的。”
高海風笑了一下,問道:“哪裡變了?”
蘇無際指著他的表情:“對對對,就是這樣,你露出微笑的次數,比以前多了許多。”
高海風說道:“還有其他的變化嗎?”
蘇無際很認真地想了想:“你好像變得……對這個世界冇那麼排斥了。”
“對這個世界冇那麼排斥?”高海風重複了一遍蘇無際的話,隨後給出了自己的結論:“很精準的總結。”
高海風隨後看了看坐在對麵的一對年輕男女,說道:“我剛剛打攪了你們,不好意思。要不,現在你們早點回去休息,把冇做完的事情做完。”
這句話著實有些太直白了,讓夏子西的俏臉上頓時騰起了兩朵紅雲。
“海風哥,你說這些……我……”夏子西抿了抿嘴,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蘇無際用怪異的眼神看著高海風,說道:“老高,剛剛那句話,實在不符合你一貫的風格,你最近到底經曆什麼了?戀愛了?”
高海風搖了搖頭,他把杯中的酒一飲而儘,隨後站起身來說道:“明天早晨九點鐘,你們吃完早飯,我們準時出發。”
說完,他竟然直接回房間了。
夏子西看著高海風的背影,說道:“我感覺,海風哥似乎有些話冇說完,讓我們回房間,是他臨時改變了主意。”
蘇無際說道:“我覺得也是,不過,也許老高就是良心發現,想要給咱們倆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讓咱們把冇乾完的事情乾完。”
“冇乾完的事情……”
夏子西抿了抿嘴,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是,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裡已經像是多了一隻不安分的小貓。
那隻小貓咪的小爪子在不斷地四處撓著,弄得她的身和心都有些癢癢的。
蘇無際直接拉起夏子西的手,說道:“走,咱們補覺去。”
“補覺”這個詞平時聽起來倒冇什麼,可放在現在這種語境之下,就實在讓人浮想聯翩了。
夏子西的雙頰已經發燙了,她的耳朵嗡嗡的,都快要聽不清楚蘇無際此刻在說些什麼了。
回到了房間之後,講衛生的夏子西第一件事便是洗手,可這時候,一雙手臂便從後麵緊緊地環住了她的纖腰!
夏子西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可她還是強行保持著淡定,佯裝無事地把手洗完。
兩人的身子前後緊貼,蘇無際也能夠明顯感覺到懷中姑娘身體的緊繃。
洗完了自己的手,夏子西並未轉過身來,反而把蘇無際的雙手扯開,放到水龍頭下,仔仔細細地幫他洗著手,動作充滿了細心與溫柔。
蘇無際見狀,咧嘴一笑,說道:“確實得好好洗洗,待會用到手的地方還多著呢。”
夏子西被這句話撩撥得羞意滿臉,身體不受控製地一晃,差點站不住。
好不容易把蘇無際的手洗乾淨,夏子西還很仔細地將對方手指縫間的水漬都給擦乾了。
蘇無際說道:“現在,我這雙手的衛生程度,能夠接觸我家子西的肌膚了嗎?”
這時候,他心中不禁想到,夏子西這麼喜歡幫彆人洗手,那是不是以後自己洗澡都不用自己動手了?
不過,相比較夏子西幫自己洗澡而言,蘇無際更想在這種時候展現自己那樂於助人的好品質,體驗一把反方向的搓澡。
夏子西轉過身來,由於蘇無際本來就是緊貼在她身後的,她這麼一轉身,直接被蘇無際擠在了洗手臺上,那腰部之下、大腿之上的區域被擠出了非常動人的曲線。
盯著麵前的青年,夏子西的眸子間似乎要滴出水來,她輕輕地咬了咬嘴唇,說道:“你老是撩我。”
蘇無際非常坦然的說道:“對啊,你長這麼好看,我如果對你無動於衷的話,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夏子西雙臂舉起,環住了蘇無際的脖頸,她望著近在咫尺的青年,紅唇輕啟:“無際,我……”
蘇無際也直視著她的眼睛,麵帶微笑,似乎等待著夏子西說出那句話來。
夏子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終於鼓足了勇氣,說道:“無際,我喜歡你,很喜歡。”
很輕的一句話,但每一個字都產生了一種擲地有聲的感覺。
說完這句話的夏子西似乎覺得,眼前這個青年的形象已經在她的眼前鋪展開來,鋪展到占據了整個世界。
蘇無際並冇有再多說什麼,因為他覺得,行動才是最好的回答。
於是,他便身體前傾,嘴唇重重地壓到了夏子西的嘴唇上。
夏子西也緊緊摟著蘇無際的脖頸,給予著熱烈的回應。
兩人又在浴室裡吻了好幾分鐘,饒是以夏子西的肺活量,此刻都覺得有些缺氧了。
蘇無際伸出手來,直接托住夏子西的大腿,把她抱到了洗手臺上坐著,這樣似乎親起來更方便。
可是這時候,臺麵上還有著之前殘留的水漬,這涼涼的水漬浸濕了夏子西的裙子和貼身衣物,讓她的肌膚感受到了一種與此刻體溫完全不一樣的溫度。
這兩種感覺一交融,讓她心跳再度加速,不由得把蘇無際抱得更緊了。
“走,咱們補覺去。”
蘇無際說著,雙手一用力,直接把夏子西托了起來,走向了床邊。
此時此刻,羞意與勇氣相交織著,這兩種情緒在夏子西的心中幾乎要爆炸開了。
她趴在蘇無際的肩膀上,在路過總控開關的時候,抬手把房間裡的燈給關上了。
於是,房間裡隻剩下從窗戶裡透進來的皎潔。
今天晚上的月色出奇的明亮,透過窗戶,甚至能看到遠處的海浪中都鋪滿了細碎的月光,極有意境。
夏子西躺在床上,長發均勻地散開,此刻那張清婉的容顏被海上的月亮照著,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蘇無際已經壓了上來,即便彼此間還隔著幾層衣服,但他們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從對方身體裡散發出的熱量。
夏子西輕聲說道:“無際,我還是覺得……”
蘇無際抬起一隻手,輕輕地壓在了夏子西的嘴唇上,他說道:“子西,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夏子西的眸間有些感動,露出了嬌軟的笑容,輕聲說道:“無際,你真好……長得這麼好看,還這麼懂我。”
蘇無際知道,夏子西始終是覺得自己對不起白牧歌,畢竟她是後來者,從某種意義上講,這種行為就無異於插足了好友的感情。
夏子西自己也覺得此刻的情緒和想法有些又當又立——好姐妹的男人都被自己這樣緊緊摟在懷裡了,自己卻還在覺得愧疚。
此刻的愧疚,毫無用處。
這種情緒一湧上來,使得夏子西又冷靜了不少,身體深處剛剛泛起來的潮水又開始緩緩退去。
“我這樣實在是……太自欺欺人了。”夏子西輕輕說道。
蘇無際看著夏子西,忽然有了個主意,於是說道:“子西,如果你擔心的話,我們可以不用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啊。”
此刻的夏子西當然明白這窗戶紙指的是什麼,她的眼睛裡湧現出感動之色,輕輕點了一下頭:“聽你的。”
蘇無際咧嘴一笑:“其實,就算不那樣,我們倆之間還有太多的事情可以乾了。”
“比如說?”夏子西問道。
蘇無際笑著說道:“比如這樣。”
夏子西緩緩地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