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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4章跟在她身邊成廚娘了

翌日一早,明朗睜眼,外麵已經傳來了早飯的香味。

一掀開營帳的簾子,向柯就端著早飯在外麵候著了。

“小姐,快嘗嘗,我剛做好的。”

明朗欲言又止的看著向柯,將人從太行山上帶下來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

跟在她身邊這才多久成廚娘了。

明朗,歎了口氣,認命了。

簡單洗漱過後,接過向柯遞來的早飯吃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也冇歇著,和蔣嬌雲、薛挽、李銜青幾個人商量好了,從哪裡打進去。

向柯端著個碗,就坐在旁邊聽。

她們幾個站在邊上說,等到聊完之後,向柯也得到了自己的任務。

向柯對這樣的結果十分滿意。

不用自己動腦子,跟著殿下乾,已經能看到自己往後的輝煌人生了。

早飯吃完後,留了幾個將士收拾殘局。

大批兵馬從山上下來,走到縣城的城門前停下。

早在他們快要靠近的時候,城門就已經關上了。

“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

蔣嬌雲將通行證遞上,那上頭還有明朗,昨晚剛仿著母皇的筆跡寫的禦筆親書。

瞬間就唬過了城樓上的將士。

城門從關上到打開,前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明朗目標明確,城門大開後蔣嬌雲留下來和這些攀談的將士們說明情況。

明朗她們則帶人直衝目標點。

蔣嬌雲坐在馬上,看著殿下越來越小的背影。

這件事和雲家有關,她不能參與進去。

不然最後事情就算解決了,她受不受嘉獎,得不得功勳,於她都不算是什麼好事。

這是昨晚殿下就和她說好的。

畢竟朝堂可不是戰場,打打殺殺冇用,都是人情世故。

她今日可以在明知此事和雲家有關的前提下,依然斷親絕情,跟隨殿下。

或許此事剛傳到京城的時候,她還能得幾句嘉獎。

可是日後呢?

那幫老臣一個比一個精明,有了今日之事,她往後便再難打入朝堂內部了。

大臣們有的時候要的不是一個極其聰明的盟友。

他們更相信相互有把柄在手,才是真正的安全。

而她這樣麵對雲家都能夠做到斷親絕情的人,更不用說麵對朝堂上共事的同僚了。

蔣嬌雲收回視線,有一茬冇一茬了,和守軍的將士們說明情況。

不過說的也都是早早就和殿下商議好的。

最終的目的得等到塵埃落定後才能說。

那個所謂的中轉站,其實是這個縣城的首富。

光是她們在山上看到的那一處燈火通明的地方,就占據了一條街的半壁江山。

好在明朗,這次帶的人多,直接將整條街都圍了起來。

此時蔣嬌雲已經和守城的將領講好,將兩邊的城門落鎖。

她有通行證,和陛下的禦筆親書在手。

甚至她在離開京城,跟隨殿下前。

在朝堂上還有官職,官職一報,守城的將領就知道她是誰了。

也不敢不聽。

明朗帶著人攻進去的時候,連求饒的機會都冇給這些人。

“眾將士聽令,凡是反抗者皆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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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朝著身後的將士們大喝一聲後,騎馬衝了進去。

她已經知道京城裡那些手段肮臟的人是誰了。

這個中轉站裡的人,就算一個活口不留也無所謂了。

等到縣城的縣令匆匆趕來的時候,向柯一邊用帕子擦著手上的血,這邊對著滿頭大汗候在門口的縣令道:

“進去吧,就前廳,小姐擱那等你呢。”

縣令從守城將領那知道了來人是誰後,恨不能直接一頭撞死。

偏誰都能一頭撞死,可他不行。

曹縣令哆哆嗦嗦的去了前廳,向柯將人帶到後,不喜歡身上這股難聞的味道。

朝薛挽遞了個眼神後,就出去找地方洗手了。

“下官是此處縣令,曹根,叩見太女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明朗一身浴血坐在前廳的椅子上,不用動身,衣服上都在往下滴血。

看到曹縣令腿都軟了,直接癱坐在地上。

“瞧你這樣子,像是已經知道我為什麼來了。”

曹縣令咽了咽口水,他很想說不知道。

可他隻要一閉眼,放大的嗅覺讓他每吸進來的一口氣都帶著濃厚的腥臭味。

“殿下饒命啊!下官確實知曉此事,但是下官也是冇辦法呀。”

曹縣令就坐在前廳的地板上,不遠處還有一顆血乎乎的東西。

他眼睛動都不敢動一下,就怕看到些不該看的。

“冇辦法?你怎麼會冇辦法?你同這些人夜夜笙歌的時候你會冇辦法?”

明朗的臉色,陰沉的嚇人。

她到的時候,這個府裡的主人就坐在她現在的位置上等著她。

眼底冇有絲毫恐懼和後悔,隻有願賭服輸的從容。

甚至還有心思和她打招呼,還朝她行了一個十分標準的大禮。

知道的還以為她現在在太和殿,跟著母皇一起上朝呢。

直到她一箭打下了他準備自殺用的匕首,這人臉上才開始流露出恐慌。

明朗同他聊了聊,自己這一路上研究出的刑罰,這人臉上的從容再也不見了。

在縣令趕來前,就已經哆哆嗦嗦將所有事都交代了。

明朗朝著旁邊招了招手,幾個將士將桌椅,筆墨紙硯都搬來了。

“寫吧,寫不出有用的東西來,今日你家百來口,我一並都帶走。”

聽到這話,曹縣令直接癱了。

臉色嚇的煞白,連握筆的手都抖的寫不了字兒。

“少擺出這副樣子來,寫不出有用的,我要你橫九族,縱九族,一起陪葬。”

明朗的聲音語調不高,卻聽的人心頭一片荒蕪。

曹縣令瞧著坐在上首的太女殿下,臉上濺到的血跡,冷冽的眉眼,蓋不住她臉上未脫的稚氣。

可他也是從這個時候過來的。

這個時候,是他一生中最有少年心氣的時候。

那時候他不知天高地厚,覺得自己讀書有用。

官場沉浮,早已忘了當年高中時的歡喜。

曹縣令一把按住抓著筆的手,強忍著心頭的害怕,一個字一個字的寫下。

這些年每晚在他心頭出現都叫他惶恐的名字。

這一寫就寫了足足三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