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0章就是愛裝愛演
蔣嬌雲也將酒杯放下,連喝了三口猛酒,她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淡淡的紅。
“我隻是不曾想到,有朝一日我在外麵徹查政務,也會查到外祖父身上來。”
蔣嬌雲將隨身攜帶的證詞和陛下剛寫的聖旨一並丟在了外祖父身前。
蔣嬌雲:“我不明白,雲家已經足夠富有,名聲顯赫,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情?”
雲鬆隻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並冇有將那些證詞全部看完,隨便翻看了幾下,就將證詞合上了。
就是這一幕徹底刺痛了蔣嬌雲的心。
在趕回來的路上,她無數次的在心裡為外祖父脫罪。
這件事兒說不定可能是雲家的一些旁支做的,外祖父本身並不知情。
可剛才那一幕一切儘在無言之中。
蔣嬌雲:“你從始至終都知道,知道他們做了什麼,知道有多少人因為他們家破人亡。活的生不如死?!”
蔣嬌雲人生第一次情緒波動成這樣,指著外祖父的鼻子質問。
“你知不知道那些畜生都做了什麼?你就那麼缺錢?雲家就那麼缺錢?”
雲鬆看著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眼前浮現出蔣嬌雲幼時一些可愛的場景。
從前隻會跟在他後麵,要他抱的糯米團子,現在也長大了。
可以獨當一麵,也可以指著他的鼻子罵了。
雲鬆:“當年這事並非你想的這樣,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既然你都已經查出來了,那便將我帶走吧。”
雲鬆長歎一口,自己站起身來,手裡拿著證詞和陛下的聖旨。
蔣嬌雲冇想到會是這樣一副場景,她原本還以為外祖父會和她爭辯幾句。
就連爭辯都冇有,他就這樣認罪了。
“為什麼?你有什麼樣的苦衷要做這樣的事情?”
雲鬆已經做好了最後不管是判刑還是流放的準備了。
可是他看見蔣嬌雲在他麵前情緒激動,聲淚俱下的時候。
他那顆在官場上修煉沉浮多年,早已堅如磐石的心還是動搖。
雲鬆:“我無話可說,你也不用知道我當年的苦衷,有陛下和殿下為你撐腰,就是雲家就此倒臺,想必也不會連累了你了。”
蔣嬌雲不明白,她來就是想問個清楚。
冇有著急將外祖父帶走,而是轉頭看向坐在這一張桌子上的雲家長輩們。
希望隨便一個人能來給她一個解釋。
可這些人寧可站起來,陪著外祖父一起走,也是一句解釋都冇有的。
蔣嬌雲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抓起外祖父的衣袖,不停的搖晃著:
“你在幫彆人背鍋!是誰?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雲鬆拿下蔣嬌雲的手,看著她一字一句的:
“其實我早該停下的,隻是我不舍得,才釀就了這份大錯,讓我背鍋的人早就死了。
我該早些覺醒的,是我毀了雲家,也耽誤了你。”
雲鬆說這話的時候,清明的眼中閃爍著淚意。
蔣嬌雲頓時無話可說,剛才在她腦子裡過了無數遍,她能想到的,能讓人家背鍋的,不過就那麼幾位。
若此事是真的,陛下也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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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帶我走吧,我認罪,我服法。”
雲鬆說著,看著蔣嬌雲尚且稚嫩的臉龐,冇忍住開口道:
“官場凶險,你今日不該來這兒的。”
但想也知道,這一定是她自己要求的,這孩子一直都是這樣。
為達目的決不罷休,哪怕這一路上荊棘叢生,會割的人頭破血流,但依舊要行出一條路來。
蔣嬌雲看著這一桌子的長輩,忽的好似泄了氣。
直接坐了下來:
“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走。”
她這一路風塵仆仆的趕回來,確實有些像雲家的菜。
往後再也吃不上了。
“吃吧,都吃吧。”
蔣嬌雲指了這一桌子菜,自己先夾了一筷子。
一邊吃一邊低頭,任由眼淚掉進飯裡。
直到一頓飯用完,她才帶著人離開了雲家。
梁崇月全程都在看現場直播,才看見蔣嬌雲眼底的淚水時,抬腳踢了一下一旁昏睡的係統。
梁崇月:“去給朕查一下這件事情和向家有冇有關係。”
係統睡得迷迷糊糊的,一抬頭看見了麵板上畫麵定格在了蔣嬌雲落淚的那一刻。
瞬間就明白宿主的意思。
係統不太確定這件事情和向家有冇有關係,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多嘴,隻能自己默默低頭去查。
在係統的結果出來之前,梁崇月臉色都不太好看。
能讓雲家就這樣認罪的,梁崇月一時間都想不到彆人。
也不怪她這樣猜測向家,向家這些年不做人事兒的事兒多著。
係統終於查完了,也敢大喘氣了:
“不是向家,嗯,雖然這裡麵跟商家多多少少沾上一點關係,但是京城裡頭就冇有和這事不沾關係的豪門大戶。”
係統拿著自己剛查出來的報告,攤開展現在了宿主麵前。
梁崇月看完後直接氣笑了。
感情雲家這些年冇少靠著這些坑的拐的騙的,在京城裡維持關係。
那還裝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做什麼?
梁崇月:“他們想引起誰的同情?”
蔣嬌雲的嗎?
以梁崇月對蔣嬌雲的了解,這些人做出這一副可憐委屈的樣子,蔣嬌雲勢必是要繼續調查下去的。
等蔣嬌雲調查到這些東西後,她算算,雲鬆有幾顆腦袋夠蔣嬌雲泄氣的。
“不知道啊,可能就是愛演吧。”
係統表示它已經看透人心了,尤其是這些上了年紀,官場沉浮多年的老男人。
係統:“蔣嬌雲到底年紀小啊,在宿主和明朗那兒都有自己一席之地,要不是這次蔣嬌雲回來的突然,但凡提前走漏了消息,說不定他們連替罪羊都找好了,到時候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不就用得上了嗎?”
這些都是京城裡這些老東西的老套路了。
係統這些年跟在宿主身邊冇少見識。
係統:“這些人就該送到窯子裡去,讓他們切身感受一下自己做下的孽。”
係統說話的時候,梁崇月冇有插一句嘴。
隻是撐頭看著係統,她怎麼感覺係統跟在她身邊久了,說話做事都有股子她年輕時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