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1章以德報怨

祁陽在江南的邊上,距離京城不算很遠,算算時間,厲家若是今天出發,快馬加鞭半個多月就能到祁陽。

有了陛下的話,厲芙蓉心裡安定了不少。

吃完這頓飯,梁崇月率先離開了飯廳,給母後和厲姨母留足了說話的空間。

去廚房看了一眼係統,吃的滿嘴流油,見她來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她看。

就差把求表揚三個字刻在臉上了。

“做得好,下次不許了。”

梁崇月說前半句的時候,係統嘴角咧到了後耳根,就差冇高興的跳起來了。

後半句話出口後,係統的嘴角瞬間就耷拉了下來。

不等係統問出口,梁崇月抬手撫平係統皺起的眉頭。

“再不堪的人,都有大夏的律法收拾他們,你貿然行動,本是有理,若是謝家那個被你咬死了,就是有理也冇理了。”

梁崇月說完這話,斐禾從外麵走了進來。

“妻主,謝宏的狀態穩定了。”

梁崇月連頭都冇回,隻是輕嗯了一聲。

斐禾頓了頓,又在後麵補充了一句:

“謝家家主了解前因後果後,再冇等到那幾個尾隨小狗的人小廝回去,原本不想給謝老太爺治了,被醫館的人硬扣下,止了血,人現在昏睡著。”

和梁崇月料想了一樣,謝家這一路走來壞事做儘,這個時候棄車保帥也是正常。

倒是係統聽到這個消息後,整隻狗都愣住了。

梁崇月一遍一遍撫平它皺起的眉頭,撫平後又皺起,係統心裡不痛快,梁崇月就耐著性子哄著。

“這世上壞人太多,往後彆為了一時痛快草率行動......”

梁崇月還想和係統再多說一些,但對著一隻胖乎乎的大狗,想了想還是止住了話頭。

這次是她不在,係統聽到母後受氣,憤怒上頭,有了這次記性,下次係統就不會再這麼衝動了。

至於收拾那些畜生是她該做的事情,小狗不用操心這些。

梁崇月:“好了,吃飯吧,彆想那麼多了,行刑的時候,我帶你去監刑。”

想到那些人都會受到遲來的教訓,係統心情好些了。

梁崇月轉身從廚房出去的時候,正和斐禾聊著醫館裡的情況,李彧安也從飯廳出來了。

李彧安朝著兩人走去,眼中自覺屏蔽了斐禾的存在,就隻有妻主一人。

梁崇月朝著斐禾開口:“調幾個人陪著彧安去查謝家,在厲家來之前,要將謝家這些年做過的醃臢事都翻出來。”

斐禾聽命和李彧安一起退下,梁崇月站在院子裡。

這些日子的天氣都很好,微風徐徐,吹在人身上不冷不熱的。

就是事太多了。

不然就帶著母後將整個祁陽周邊有意思的地方都轉悠一遍。

想必也十分有意思。

春禪從飯廳出來的時候,正好見到陛下站在院子裡抬頭望天放空自己的樣子。

“小姐,夫人說明日要去祁陽邊上的瀑布看一看,問小姐可有時間,一同前往?”

這是母後要帶著厲姨母出去散心,梁崇月想了想拒絕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21章以德報怨(第2/2頁)

“我會派人一路護送,讓母親玩得開心。”

春禪應聲回去將梁崇月的決定告知。

明日不用陪著母後,梁崇月想了想還是不要錯過這樣的好光景。

等到係統吃飽溜溜達達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梁崇月朝著係統吹了個口哨。

係統立馬靠了過來。

“明天母親要去看瀑布,我不去,你也不許去。”

係統歪著腦袋疑惑的看著梁崇月。

梁崇月打開麵板,將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麵指給係統看。

“你陪著我去乾件大事,我給你好好示範示範什麼叫做報複。”

係統看著麵板上宿主手指的位置,激動的原地蹦躂了一圈。

隨後和宿主相視一笑,一人一狗的眼神焉壞。

當天晚上,知道母後有許多話要和厲姨母說,梁崇月帶著人出去下館子了,將飯廳留給了母後。

正吃著,梁崇月還在和斐禾推杯換盞間,麵板出現,上麵是下午時分明朗召見了厲家的場麵。

梁崇月一邊吃菜,一邊看著麵板上厲家家主跪在殿中,頭發花白,老淚縱橫,一旁陪同著一起來的是兵部侍郎厲山閆。

是厲家家主的長子,也是現在厲家最有出息的。

明朗將話帶到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厲家自己的事情了。

厲家家主對著明朗千恩萬謝,離開之後在馬車上紅著眼睛交代事情。

“我要親去一趟祁陽,將你小姑姑接回來,這些日子家裡就都交托給你了,你也長大了,足以撐起厲家了。”

厲家家主厲付生拉著兒子的手,一句一句的叮囑著。

厲山閆也已經是五十歲的人了,坐在老父親身邊,聽完了父親的交托後才開口:

“父親年事已高,祁陽路遠,還是兒子去吧,還能快些將小姑姑接回來。”

厲付生想到那個不懂事的小妹,幾十年冇見,在小妹拒絕回來見父親最後一麵的時候他就該起疑才是。

“你小姑姑心性善良,重情重義之人,當初你爺爺重病離世,我幾十封書信送到祁陽,隻收到一封她的草書。

說是家中事務繁忙,不得空閒回來的時候,我就該起疑,卻隻一味責備她,叫她多吃了兩年的苦,如今我勢必要親去一趟,將她接回,免得她心中擔憂我還在怨她當年之事。”

還有那謝家,小妹幾十年的青春就這樣被謝宏糟踐了,他勢必要為小妹討回一個公道來。

厲山閆還想再說什麼,厲付生抬手按在了他的膝蓋上。

厲付生轉頭,猩紅著雙眼看著他這個最爭氣的兒子。

“你如今也有出息,厲家也有指望,這些年是受過謝家一點恩惠,倘若我知道那些恩惠是你小姑姑日夜煎熬換回來的,我寧可咱們一家還在關中,冇有回到京城,也不願蹉跎你小姑姑幾十年。”

厲付生說著說著,眼睛越來越紅,厲山閆連忙伸手撐著父親:

“父親腿腳不便,兒子去吧,兒子一定為小姑姑討回公道,找他謝家算清楚這幾十年的賬,他謝家也有女兒考到京城,兒子多幫襯一二,就算是全了他謝家這些年的恩惠了,絕不會叫小姑姑白受這些年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