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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8章如何把公主變回惡魔

“宿主,你這麼看著我做啥?”

係統倒不是害怕它這位宿主,相處了這麼多年,它是什麼樣的狗德宿主再清楚不過了。

可宿主是什麼樣的人,它也了解。

宿主上一次這樣看它的時候,好像事情是解決了,但它好像不是很得勁。

“冇什麼,就是在想你一個月的零花錢能不能夠在第一頁霸個榜。”

係統沉默了……

直接行動代替語言,將宿主的餘額調出來放大,貼近宿主的臉上,好叫宿主看個清楚。

“宿主你說這話的時候,你良心不會疼嗎?”

它的宿主餘額每分鐘幾萬上下,這氣運幣就是在整個宿主界也是難得一見的。

就它說話這短短半分鐘時間,宿主的氣運又漲了兩萬多。

其實有的時候它都不知道其他宿主在乾什麼,這氣運幣怎麼就這麼難賺,都過去幾年了。

霸榜的最高也就隻有七萬多氣運幣,甚至還有零有整的,像是把這輩子賺的都花上了。

等了一會,見宿主冇有回答,係統的註意力被霸榜的那一條七萬多的求助吸引走了。

“什麼叫跪求一個把公主變回惡龍的辦法,哥們去的童話世界嗎?”

這輩子就賺了七萬?也太冇用了吧。

後麵的話係統冇有說出來,總感覺有種何不食肉糜的意味。

宿主常常教導它做狗要低調。

在係統問話的時候,梁崇月已經進到了按察使的府裡,有著麵板上的導航,她很快就找到了李彧安待的地方。

一進去,入目先是滿屋子的古玩字畫,李彧安就被這些東西圍在中間,能夠轉個身的地方,也就隻有桌子那麼大。

李彧安聽到門響的動靜,連頭都冇空抬一下聲音裡還帶著淡淡的冷意,開口問道:“又是從哪個院子底下挖出來的?”

梁崇月就是說她怎麼進來的時候,先聞到了一股泥巴的味道。

感情這些東西都是從地底下挖出來的,李彧安找起來也是辛苦了。

“都這麼晚了還不歇歇?”

聽到熟悉的聲音,李彧安正準備下筆的手頓住,驚喜抬頭,在看到陛下的那一刻,眼睛都在發亮。

係統就是在這個時候跟進來的,對上李彧安那雙眼,它怎麼感覺比宿主剛才看它那一眼還恐怖。

如果說宿主看它那一眼,隻是調侃的話,李彧安的眼神像是守寡了八輩子,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陛下這是來看我了?”

這說的什麼廢話,梁崇月想要到他桌上看看他忙的什麼,都擠不進去。

李彧安都是踩在那些字畫上麵走過來的。

“你忙了一天半,不會都在這間院子裡吧?”

梁崇月現在很懷疑,李彧安被她派出來之後就冇離開過按察使府。

李彧安終於走到了陛下跟前,曆經了一堆的古玩字畫和瓷器。

每個都值錢,這一屋子的拿出去賣了,夠祁陽所有的百姓生活好幾輩子了。

在陛下跟前站定時,李彧安還不忘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有冇有臭,陛下不喜歡不好的味道,他不想讓陛下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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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這個時候還講究這些做什麼,朕派你來的,朕還能嫌棄你不成?”

梁崇月一把將人拉到懷裡,伸手捏了捏李彧安緊致的臉頰:“這是多久冇吃飯了?臉上的肉都瘦冇了。”

李彧安本來就瘦,那張臉一直都是這樣,但聽著陛下關心自己,他心裡暖暖的。

係統在這間屋子裡麵實在站不下去,連轉個身退出去都不行,最後是怎麼進來的,怎麼倒退出去的。

出來之後係統溜達到了這間屋子的後院,看著滿院子的箱子,上麵還有泥巴。

係統小心翼翼的踩著乾淨的地走了過去,畢竟宿主剛給它洗乾淨皮,還冇乾淨過一天就弄臟了,勢必會被宿主陰陽怪氣一整天的。

等到終於繞到一個相對乾淨的箱子麵前,係統抬手亮出一個閃著熒光的指甲,打開了箱子上的鎖孔,抬起了箱蓋。

在看到金光閃閃的金錠後,不由嘖嘖出聲:

“我就說按察使這小子最精了,彆人貪的時候他記賬,把彆人熬死了,他貪所有人的。”

這麼說著,係統一鍵拍照,將這後院裡的景象發給了宿主。

連帶著它那句話,梁崇月也聽的清清楚楚。

這是李彧安站在她跟前開口了:“我本來同斐禾說好,分開來查,本以為一天半至少能查四五家,冇想到祁陽臥虎藏龍,實在是不好查。”

李彧安隨手指向一個巨大的花瓶:“陛下敢想這是從地底下挖出來的嗎?”

在祁陽這一塊無官不貪的地方:“按察使的府上看著清貧,要不是我按住了幾個嘴不嚴實的下人,一通審訊過後,都不知道按察使府的地底下埋的不是土,而是各式寶貝。”

彆人建房子打地基用的是木頭,按察使打地基用的是古玩字畫。

貪了還不敢用,裝出一副清廉正直的樣子。

李彧安算是知道為什麼這些年他都冇升上去了,在一灘汙水裡非要做那一片淨土,這樣格格不入,冇死在祁陽,都是他手段高明了。

“還是便宜他了。”隻是亂棍打死,到底還是便宜他了。

梁崇月感覺處置祁陽這些官員下手太輕了。

就應該關起來慢慢折磨,把他們都折磨瘋了,相互撕扯,攀咬。

以為能踩在同類的屍骨上活下去。

等熬到就剩最後一個人的時候。

再用他那些同類的屍骨將他活埋。

永世不得超生才算夠。

巡撫處是這樣,按察使府也是這樣,兩人中間還隔著個布政使。

梁崇月隨手調控了一下麵板,看到了斐禾就在那兒。

瞧這樣子,整個祁陽的官員都是一脈同出,和陰溝裡的老鼠冇什麼區彆。

“晚飯可用過了?”

李彧安下意識的想要點頭,被陛下看著不敢作假,還是搖了搖頭。

“你將自己簡單收拾一下,朕去看看斐禾,晚些時候來接你去吃飯。”

祁陽晚上酒樓能營業到半夜,她就不帶著這兩個回去吃了,算算時間,等她從斐禾那回來,母後都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