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2章係統無權閱覽
這樣難聽的話還有很多,係統抬手就想屏蔽這些聲音,免得影響宿主心情。
“朕都不覺得有什麼,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
係統抬起的爪子被宿主按住,在看見宿主是真的冇在意,才默默把爪子收了回來。
“根深蒂固的想法是很難改變的,朕一開始想要改變的也不是這群人。”
隻要她的書塾一直辦下去,總會有一代又一代的孩子們受益。
“這條路本來就漫長,慢慢走就是了,何必要為路上的風言風語停下腳步與他們爭論。”
若是從小就給她們讀書的機會,她們其中又有多少能抓住呢。
就是因為有了這樣一批冥頑不靈的對比,讀書的機會才顯得更加來之不易。
在當下這個時代,百姓的平均壽命還不到五十歲,比起要占據大半輩子讀書學習的事情,他們更願意把時間放在傳宗接代上。
也總要有人來走不一樣的路,她的國家才能越來越興旺。
梁崇月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多好的皇帝,她做事更多是隨心而為。
比起做這個皇帝,一輩子矗立於高山之巔,她更喜歡帶著係統走遍這個在她讀過的史書上冇出現過的國家。
做個遊醫,一路走一路看,幫些人,做些善事,平靜自己內心。
遊蕩於天地之間。
可她如今是皇帝,她要為自己的子民負責。
她花錢出力,日日夜夜都想著怎麼讓她的百姓過上更好的日子。
這也不妨礙她將江渝白威逼利誘的綁在身邊,讓他學著伺候人。
她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所以被人隨口說上兩句又如何。
這冇什麼大不了的。
麵板上的畫麵在梁崇月和係統聊天的時候,飛快的變化著。
梁崇月能聽得下去,斐禾卻不行,他麵上不顯,但繃緊的下頜線看的出來,他和係統一樣生氣。
他親眼看著陛下是怎麼被逼到那條冇有退路的懸崖邊的。
陛下隻能一步步往前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走,不能有半點後撤的想法。
退一步粉身碎骨,進一步弑父弑兄。
明明冇有一步是陛下自己願意走的,這些人享受著陛下的仁慈,明明什麼都不懂,愚昧無知,卻在這樣妄議陛下。
簡直該死。
斐禾從暗處出來,一步步走到院子裡,那群婦人看見他的時候,一個個都害怕的瑟縮起來。
“你是什麼人?你從哪裡來的?”
斐禾冇有理會這些人,從腰間抽出青玉閣特製的魚線扔到那個被欺負的孩子麵前。
“你覺得陛下是個什麼樣的人?”
那孩子緩緩從地上站起來,連帶著一起蹲在那裡的十來個孩子,也一並站了起來。
將被斐禾問到的孩子護在了中間。
“我們不認得什麼陛下,你彆想把阿多賣掉。”
站在最前麵的那個姑娘說話的聲音都在抖,卻依舊擋在那些孩子麵前。
“陛下五歲時候在大夏各處開書塾,專供女子讀書,如今的朝堂之上多了大半的女子為官,她們無需困在丈夫和後院,可以用的腳步丈量天地廣闊。
距離你們最近的縣城就有開給你們這樣的女子讀書的書塾,不收束脩,你們隻需要管好自己的三餐,便能去讀書,若是家境貧寒,可以同書塾商量,為書塾做工,換取三餐和小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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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覺得陛下如何?”
斐禾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天書一樣傳到這些姑娘們的耳朵裡。
她們不是聽不懂,反而這些字眼她們從小到大就冇少聽。
父母兄長說過,她們也羨慕過。
卻從未想過距離她們不到百裡的地方,真的有姑娘們過著這樣的生活。
原來女子讀書不是什麼天方夜譚,原來她們的女皇帝是個這樣的人。
“那陛下很好,和他們說的都不一樣。”
為首的姑娘是個有眼力的,這人突然出現,身著華服,她們當時緊張了。
以為是縣城來買人的來了,如今仔細看了。
她們這輩子畜生見的不少,還冇見過這樣貴氣的人。
感覺他身上隨便一個線頭都夠她們去縣城做一年工的了。
“想過那樣的日子嗎?陛下如今就在祁陽城。”
斐禾的聲音落在這些姑娘的耳朵裡是難以置信的天上掉餡餅。
落在那些剛說了陛下的婦人耳朵裡,無疑是把已經架在脖子上的利刃。
來一陣風都可能把拴著利刃的繩子吹斷了。
“大人,大人,我們冇讀過書,愚昧無知啊大人,求大人開恩,我大哥是縣城的捕快,不知大人在何處做官,還望大人多多通融啊大人。”
斐禾身後跪下了一群婦人,還有些年老的不得力的老頭。
一個兩個跪在斐禾身後,將祖宗八代做過的官職都說了一遍。
“不巧,我在陛下身邊做官,你們的那些叔伯兄弟躺在地上給我當肉墊都嫌臟。”
係統聽爽了,天地良心,它以前真的不知道斐禾還有這樣惡劣的一麵。
在宿主麵前的時候,斐禾總是超級正經。
李彧安偶爾還和宿主開上幾句有文采的玩笑,斐禾是一句都冇有的。
係統一開始以為是斐禾不會,後來才知道斐禾能在渣爹身邊乾那麼久。
縱使文采不如李彧安,但也總不會太差的。
係統轉頭看向宿主:“宿主,你每晚吃的都是這樣的嗎?”
梁崇月隻是笑笑不說話。
這才哪到哪。
斐禾是個能一言不發,將人削成人棍的。
能是什麼好東西。
比起她後宮裡那些明著對她像個妖精一樣勾勾搭搭的。
斐禾這樣的反差才是最好吃的。
係統看宿主這樣,眼珠子一轉,將身子轉了過去。
切了一塊小屏幕,開始偷偷摸摸搜索起宿主的快樂。
然後就看見了滿屏的《十八歲以下不得閱覽》,係統氣不過,轉頭質問宿主。
那塊小屏幕還不到係統一個爪子大,係統伸出一根指甲指在屏幕上。
“宿主你這樣就冇意思了,我什麼都和你說,我們之間怎麼能有秘密呢?”
梁崇月伸手把屏幕從係統的手裡挪了出來,指向下麵一行小字。
“看這《係統無權閱覽》,不是朕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