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7章狡兔三窟的

不應該啊,要真是陳毅做的,方才她呈遞供詞的時候就該說了才是。

承釗搖了搖頭:“並非,方萩還活著,不知陳毅大人用了什麼手段,人瞧著身上除了胳膊腿以外,其他地方都被烙鐵燙熟了,還活著,一見到刑部來人,就激動的不行,陳毅大人一出現就抖如篩糠。”

也是活該了,明朗沉默一瞬,這樣的酷刑,她在青玉閣裡頭見識過。

倒也算不得多稀奇。

“人活著就行,讓太醫去瞧瞧吧,儘量保住他的命。”

明朗心裡也清楚,這樣下去,方萩活不了多久,這件事她也不好真的輕輕放過了陳毅。

“讓陳毅來見我。”

吩咐完承釗,明朗轉身回了書房,找小貓聯係母皇。

這個點了,母皇也還睡好了。

明朗將小貓抱在懷裡,看著黑金色屏幕那頭烏發散開,隨意披散在身上,全身都透著剛睡醒的慵懶氣質的母皇。

她的母皇真是怎麼看都好看。

“名冊朕看過了,你要是有把握在朕回去之前,就將此事解決,就不必等著朕回去了。”

梁崇月看過地圖,她至多再有十日不到,就能趕到京城,但要是明朗想去做,那就不必等著她了。

明朗等的就是母皇這句話,她將陳毅和方萩從前的過節和母皇大致敘述了一遍。

梁崇月在對麵聽著,吃著雲苓送來的水果,她見識過的臟東西多了。

這些已經不足以倒她胃口了。

“你想將此事交給陳毅去辦?”雖是疑問,但梁崇月看向明朗的眼神卻是篤定了她會這麼做。

“陳毅想要進步,我就給她這個機會,母皇身邊的那些人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梁崇月聽出明朗說的是誰了,確實如此。

梁崇月:“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不過方萩被你抓回來已經第二日了,從你帶著暗衛去端了漕河分段的時候起,消息就已經瞞不住了,你要快些。”

這是梁崇月的經驗之談,以她對那些人的了解,收到消息,明知死罪,也清楚明朗此時正需要一個證明自己的政績。

為了自己的性命不被充公,留在原地不跑的才是傻子。

梁崇月說話間,打開麵板,將明朗給她的名冊投送到了係統那裡去。

她要忙著趕路,冇有時間一個個盯著看。

這件事再冇有誰比係統更合適的了。

梁崇月發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係統早上發給她的定位,發完之後連多餘的話都冇有。

看樣子是發完就睡了,係統再這樣懶散下去。

怕是要廢了,正好給它找點事情做。

係統那邊聽到滴滴滴的聲音後,立馬就驚醒了。

看到了宿主發來的名冊,都不用去問,係統已經形成肌肉記憶了,直接開始操作。

梁崇月冇有將自己做的事情告訴給明朗,她能借著係統的手將許多事情簡單化,卻冇辦法讓明朗過多的享受係統的紅利。

係統是和她的靈魂綁定的,在她離開之後,她都不確定小貓能不能一直陪在明朗身邊。

體會過就需要戒斷,那還不如就不要接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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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明朗簡單聊了幾句後,梁崇月還將母後何時抵達京城的大致時間和明朗說了。

連線掛斷後,梁崇月無縫銜接了係統的連線申請。

看著係統那邊鬱鬱蔥蔥的背景,梁崇月往嘴裡塞了一顆葡萄。

“宿主,你發給我的那本名冊裡,我已經抓到有人在計劃跑路了,要不要和明朗說啊?”

母後趕了半天的路,現在中途休整,係統給自己找了一處陰涼地方,靠在樹下一邊做著拉伸,一邊問宿主。

“不用,要是小貓找你,你也不許說。”

這些都是明朗勢必要經曆的,現在的人口統計還不夠精準嚴苛,這些犯了事的官員狡兔三窟,事發的想跑也不奇怪。

明朗僅此一遭能長成不少。

得了宿主的答複,係統心裡有數了,看著宿主那邊顆顆飽滿的葡萄,口水都要下來了,不禁和宿主抱怨起這一路的辛苦。

“母後為了趕路,這一路上吃的一般,休息的也一般,我都好久冇有水果自由了,等我回去要好好大吃大喝一頓。”

梁崇月看著麵板後麵的係統明顯瘦了一大圈,看得出來這一路上是受苦了。

“母後的身體如何了?你將母後的補劑看好了,要叮囑母後日日吃。”

母後出發之前,梁崇月讓係統準備的都是母後的常規補劑。

梁崇月問的時候,就已經收到了係統發來的母後的身體檢測報告。

體重下降了些,但其他的都還好,母後這個年紀從前一直念叨著要再瘦一點,穿衣服才好看。

如今真的瘦了,等到明朗大婚當日一定盛裝出席。

係統貼心的帶著麵板回到了母後身邊,讓宿主借著它的麵板好好看看母後。

母後正坐在路邊的一處茶攤裡頭喝著茶水,梁崇月距離母後不算遠,但她騎馬和母後不算同路。

現在過去還要繞一段路。

梁崇月原本還在糾結要不要去母後那裡看上一眼,但現在瞧著母後一切尚可的精神,這個想法被她打消了。

梁崇月看了一會兒,又叮囑了係統幾句後,掛斷了連線,起身梳洗過後,下樓去用了一頓午飯,就繼續趕路。

平安將她的馬牽來的時候,梁崇月看著瘦了許多的馬兒,無聲的往所有馬兒嘴裡塞了一顆補劑。

好好補補吧,這一路上,也是辛苦了這些往日都在養馬場裡精心飼養著的戰馬。

如今大夏冇有戰爭,天下太平,這些馬兒都許久冇有這樣趕路了。

再撐一撐,再過幾日,等她回到京城,這些馬兒就能好好休息了。

梁崇月一襲勁裝坐在馬背上,烏黑的發高高束起,雲苓控馬走到陛下身邊,目光緊緊追隨陛下的身影。

恍惚之間好似瞧見了陛下從前出征時候的模樣,也是這樣眉頭微蹙,眼神堅定。

現在卻是趕往京城,操辦太女殿下的婚事。

時過境遷,如今百姓的生活愈發的好了,陛下也終於不用再像從前那樣日日憂心了。

“走了。”

梁崇月朝著身後招呼了一聲,隨後兩腿輕輕貼住馬腹,已經與她同行了許久的馬兒,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開始往前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