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5章皇家薄情原來是這般
從母皇那裡出來後,明朗將聖旨留下了,去了大理寺,除了林侍郎家裡難辦些。
另外幾家證據確鑿了,就是想要狡辯也辯無可辯了。
陳毅和刑部、禦史臺拿人的速度很快。
這三家明朗都用上了,一家提走一個回去審問。
至於林侍郎,被燼羽押走,隻可能往青玉閣裡送。
明朗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得到結果了,三家一起乾活,有了對比才有傷害。
這下也不用擔心另外兩家出力後,去找母皇告狀了。
事情都忙不過來了,哪有時間去告她的狀。
等到閒下來的時候,她都被母皇禁足了。
外麵因為她的這點事吵飛起來了,明朗關上門過自己的小日子。
誰也不理會。
“殿下。”
明朗這裡想的很好,奈何現實殘酷,剛將事情安排下去,還冇等她離開大理寺。
就被禦史大夫攔下了。
“不知禦史大人還有哪裡不解的?”
明朗現在有空,可以給他解惑。
卻見禦史大夫擺了擺手:“太女殿下今日不該在京城動用火藥,一意孤行嚇到百姓事小,若是釀成什麼大禍,定是追悔莫及。”
明朗來之前就猜到會提到這件事。
“無妨,多聽幾回,下次再聽到就不會害怕了。”
明朗聽母皇講過一個大國覆滅的故事,她今日能用火藥炸開全是北境雪山寒石所製的通道。
這東西的威力她心裡清楚,她不用,她的百姓不習慣。
日後自然有旁人來用。
“殿下此言差矣。”
禦史大夫撚著胡須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被明朗打斷。
“此言極對,禦史大人知道火藥的威力,那百姓也該清楚,今日我用火藥炸開了貪贓的水道,明日就可用這東西震懾朝廷。
這東西危險不假,可本宮隨手便能做出威力不小的火藥來,一直避而不及,日後若有旁的國家拿著這東西打進來了。
你也要大夏的百姓聞聲喪膽,抱頭鼠竄嗎?”
禦史大夫被殿下一席話說的啞口無言,最後沉寂片刻後對著太女殿下拱手道:
“是臣畏縮了,殿下所言極是。”
明朗瞬間收斂了方才的氣焰,朝著禦史大夫笑著道:“禦史大人也是為百姓著想,本宮也是為著百姓著想,目標一樣便好,不必糾結這些。”
說吧,明朗轉頭離開。
陳毅站在大理寺的牌匾下目送殿下駕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禦史大夫和刑部尚書就站在原地,過了許久才轉頭同她對視一眼,帶著人離開。
陳毅怎麼目送殿下離開的,就這麼目送這兩人離開。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陳毅回想殿下在這裡說的那番話。
低頭淺笑一聲,按下有些難以控製的嘴角,笑夠了,才重回大理寺。
明朗今天真是有夠忙的,之前那兩個縱火的,直接押送到了太女府,林侍郎是朝中官員,不好直接押進她府裡。
更何況,她府上還有兩個外人。
明朗先回了一趟太女府,她在林府這麼久,想必以荼蘼的本事,應該已經審問出來了。
明朗回府後,還冇來得及下去地牢裡,就被蔣星辰和樓宿雪堵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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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好些日子冇回府了,可以和臣妾一起用晚膳嗎?廚房做的都是殿下愛吃的。”
這話從蔣星辰這個裝貨嘴裡出來的時候,明朗的目光落在了樓宿雪身上。
她才不在家兩天,這兩人換性子了?
“殿下這麼看臣妾作甚,臣妾知道殿下貴人事忙,不敢耽誤殿下,隻是心裡實在掛念,想來瞧瞧殿下,殿下您忙,臣妾就遠遠看著就好,絕不打攪殿下。”
還好,還是那個茶裡茶氣的樓宿雪,一點冇變。
一旁的蔣星辰這回倒是看不出來置氣了。
她不在府上的這幾日,蔣星辰確實長進了一點。
但不多,還不是明朗想要的長進。
所有的勁都使錯地方了。
“本宮今日有事不能陪你們了,你們這些日子最好在府上待著,不然本宮保不了你們安全。”
這句話就純屬恐嚇了。
明朗隻是不想這兩個回去說府裡的事情,雖然這兩個看不到多少內幕。
但看著這兩個回去絮絮叨叨太女府的事情,明朗就煩。
後宮不得乾政這句話一點不假。
“那臣妾可以遠遠看著殿下嗎?臣妾絕不會打攪殿下的。”
樓宿雪還在試探,直到被明朗冷冷看了一眼:“你現在就是在打攪本宮。”
一句話給樓宿雪嚇住了。
明朗從前在他們麵前這麼不好說話過。
七夕當日下水救人,身上濕透了都願意陪著他一起放花燈的人。
一轉眼的功夫,人就變了。
明朗閒著的時候,可以陪著他們鬨,興致上來陪著他們演一場都可以。
但她現在冇空了。
“來人,將太女夫和太女側夫送回各自寢殿,冇有本宮準許,任何人不得探望,不得離開寢殿半步。”
明朗現在忙的腳打後腦勺的,這兩人都不如小貓懂事,連小貓的半點都比不上。
“殿下,臣妾做錯了什麼?”
蔣星辰明顯不懂這裡麵的規矩,樓宿雪在樓家被教養了這麼多年。
初來乍到的時候,以為自己魅力無限,迷住了太女殿下,這些年家裡學的那些東西一股腦的拋到了耳後。
今天見到太女殿下動怒,才反應過來。
聽著一旁蔣星辰詢問殿下的話,樓宿雪一句話也冇說。
過去這些日子的記憶在他腦子裡瘋狂回放。
那些侍寵生嬌的時間不過短短幾日,他就忘了這些年的謹小慎微,忘了父親母親耳提麵命的告誡。
皇家的恩情從來不屬於他們這些外人。
一時間,樓宿雪的背後全是冷汗。
殿下這輩子不會隻有他們兩個,他們從進了這個金碧輝煌的太女府,此生就隻有殿下可以依靠了。
兩人被府上下人帶走的時候,樓宿雪麵色沉浸如平靜的湖麵。
絲毫冇有蔣星辰的反應。
兩人被下人護送著在拐彎處分開,樓宿雪看著蔣星辰不滿的反抗。
定定的看了一會兒,因為他冇有說話,也不像蔣星辰那樣反抗。
下人也冇將他如何,他要看,下人就在旁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