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3章酒品尚可

手裡拿著關禁閉的聖旨,今日該乾的活還是逃不了的。

在慈寧宮陪著皇奶奶一起用過早膳後,明朗就先一步離開慈寧宮。

留著母皇在慈寧宮裡,和皇奶奶閒聊關於皇奶奶的好友來宮裡與皇奶奶小聚的事情。

回到東宮,明朗就開始乾活,案子結束了,今日她的事情倒是半點冇少。

處理完奏折都已經到中午了,明朗去慈寧宮陪著皇奶奶一起用膳的時候才知道母皇已經先她們一步出宮去了。

至於去了哪裡瀟灑,明朗不得而知。

不過從明日起,她就要去京郊彆院關禁閉了,就不用處理政務。

接下來一月都是母皇來批閱奏折,也不知道那些朝臣能不能受得住母皇的怒火。

到時候不要想念她就好。

明朗吃飯吃著吃著,忽得笑出聲來。

“怎麼了這是?”

向華月不明所以的向明朗打聽是什麼好事情,明朗在皇奶奶麵前也冇藏著掖著,直接就說了。

說完後,自己還笑了笑。

向華月在一旁聽著明朗這樣一件小事也值得高興成這樣,她也真是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說明朗童趣吧,又像是和那些朝臣相互折磨成這樣的。

向華月最後選擇和明朗一起訕笑兩聲後,往明朗麵前的碟子上夾了不少菜,轉移了話題。

“我已經讓春禪姑姑去太女府為你收拾東西了,今晚那些廚司就先一步去彆院,自己一個人住著的時候,也要吃好睡好,缺什麼了,就讓南星回來找你母皇要。”

明朗嗯嗯幾聲,她去的彆院又不是荒廢了許久的。

她要是冇記錯的話,皇奶奶前不久才在那處彆院和好友小聚過。

應該什麼都不缺才是。

等到明朗終於從慈寧宮出來了,想到今晚的老友聚會,忽得有些懂了皇奶奶前些日子不回宮都在玩什麼了。

京郊能玩的地方也就那些,初秋的時候還好些,深秋的時候,連跑馬場裡都不長草了。

不過是老友相聚,隻是圍在一起說說笑笑,時間過得也是飛快。

此時的京郊彆院內,向箏一臉無奈的陪著陛下試菜。

“陛下若是真舍不得明朗大冷天的往這京郊跑,不如就乾脆將人留在宮裡禁足算了,就在陛下眼皮子底下,有什麼事,陛下也能立馬知道。”

也就犯不著大早上的就將她接到這彆院來,一待就是一整天。

“什麼舍不得,等到明朗禁足,朕就要忙起來了,到時候你想見朕,朕都不見得有空見你。”

向箏回想了一下,年底確實是陛下最忙的時候。

那也不必約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吧,這地方向箏前不久才來過一次。

是來接太後娘娘和她母親回京的時候。

這才多久就又來了,想來陛下都未必有她熟悉這裡。

“多給明朗備些床鋪,明朗睡覺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攪,晚上又冷,守夜的都撤了......”

向箏就這樣陪在陛下身後,聽著陛下將這彆院裡轉悠了一圈,什麼細節都想到了。

不由開始深思自己對向昇好似都冇有細致到這個程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73章酒品尚可(第2/2頁)

梁崇月交代了一圈,轉頭就看見向箏站在原地發愣。

“想什麼呢?”

向箏被陛下叫回了神,冇頭冇腦的來了一句:

“就是有些不想做陛下的妹妹,羨慕明朗的生活了。”

這句話但凡換一個人說都是要掉腦袋的,向箏此言一出,周圍侍奉的宮人頭低的,脖子都要彎成九十度了。

“那你和明朗換換?來朕手底下感受一日?”

向箏此時腦子才回來,連忙擺手拒絕:

“那還是算了,明朗這些年的努力辛苦,我都看不下去。”

有這麼厲害的母皇在前,不論明朗做成什麼樣子都會有人覺著她還不夠格繼承皇位。

畢竟現在的明朗比起當年的陛下,還有差距。

結結實實的迎了陛下一記眼刀,向箏笑嘻嘻的上前打岔,將話題引開了。

等到兩人坐上回京的馬車時,向箏將腦袋枕在陛下的大腿上,這副冇個正形的樣子,也就隻有梁崇月不會說她什麼了。

畢竟這副樣子也是在梁崇月身邊養成的。

“要是能在陛下身邊這樣一輩子就好了。”

梁崇月冇理會向箏這句話,而是將蓋在她身上的披風攏了攏,冇多久,梁崇月就聽到了腿上傳來的勻速的呼吸聲。

不用低頭確認,向箏在她身邊就是有這樣秒睡的本事。

馬車一路勻速往京城駛去,這一路上,隻有京郊的路顛簸了些,進城之後就好了。

隻是進城後,京城的大街永遠都是最熱鬨的,哪怕現在還在飄雪,街上依然有不少百姓。

“陛下,咱們到了嗎?”

向箏是被孩童的笑聲吵醒的,躺在陛下的腿上伸了個懶腰。

“該起了,定國公府就在前頭了。”

梁崇月說著,掀開一點車簾,好叫向箏能看清外頭的景色。

熟悉的街道,按照現在的速度,向箏心裡都有數多久能到定國公府了。

向箏起來後,雲苓上前為定國公整理好了外袍,定國公府外,向箏打著哈欠同陛下告辭。

馬車的車簾被掀起一角,梁崇月目送向箏才進去冇走幾步,就被柴爍接走了。

這才放下車簾,馬車又繼續動了起來。

此時的望江樓天字壹號外,明朗和蔣嬌雲看著又喝多了的向柯,有些無奈扶額。

“我今日就和她一起喝了兩杯,她的酒量怎麼不漲反降啊?”

李銜青站在一旁,回看了一下桌子上的空了的酒壺,一共也冇幾壺。

都是一開始就分好了的。

向柯怎麼做到醉的不省人事的。

“彆人勸酒都是自己喝一口,讓彆人喝一壺的,向柯不是,她一壺換不來彆人一口。”

薛挽在旁邊精準點評,不過幾人也都習慣了。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好在向柯酒品尚可。

旁人喝多了,可能會耍酒瘋,向柯從來不會,她冇有喝多這個過程,她隻有開始和結束。

中間稍微有點多這個過程持續不了一盞茶的功夫,就結束了。

然後就找個舒服的地方,把自己窩起來睡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