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章玉佩認主
孟婆娘娘換了一身衣裳,終於不再是奈何橋邊那套工作服了,今日一身鮮紅似血的衣裙往殿中一坐,遠遠看過去像是一株盛開正好的曼珠沙華。
不過顯然渣爹的擔心是多餘的,梁崇月在人間那麼多的皇帝也不是白做的。
渣爹離開後,時不時就有人來和梁崇月攀談,這些神仙倒是比太和殿上那些老臣好對付些。
梁崇月和他們冇有瓜葛也冇有糾紛,那些人不過是來看看到底是誰將渣爹送了下來,順便試探兩句。
見梁崇月是個滴水不漏的,幾杯酒下肚,說說笑笑那些試探也就過去了。
期間孟婆受令一直關註著這位小殿下,瞧著小殿下說說笑笑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人。
梁大人的擔心還是多餘了,能將梁大人送下來的人,能是什麼簡單角色。
也就是梁大人對小殿下還留有濾鏡,人冇下來之前提到就是一句“逆女”,現在人下來了,明知道閻王殿今晚的宴會就是想要見見這位女帝。
擔心這些人日後使絆子,還是將人帶來了。
孟婆盯著小殿下身上那件衣裙看了又看,真是好生眼熟。
梁大人還是那麼記仇。
閻王設宴引人現身,推脫不過乾脆截胡了閻王要送上去的寶貝給女兒穿。
孟婆的餘光往上座瞥了一眼,見那位平日最是註重自己儀態的閻王爺,今日青麵獠牙的往那一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給梁大人立威的。
想要給這位小殿下一點顏色瞧瞧。
到底人家是親生的呢,孟婆這個知道內情的也隻敢用餘光往閻王那不經意的掃兩眼,更多就不敢再看了。
這些日子在奈何橋邊本來就無聊的很,要是給閻王惹怒了,下次休假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給她批。
梁崇月就這樣吃吃喝喝等到渣爹回來的時候,她也吃飽了。
“看樣子是朕瞎操心了。”梁湛坐下後,拿起酒壺給自己倒酒的時候才發覺自己桌上的酒壺空了。
梁湛拿著酒壺在梁崇月麵前晃了晃,梁崇月自然是有鍋往外甩:“那些仙家看在父皇的麵子上,對我實在熱情,我麵前的酒壺一早便空了,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該叫誰來滿上,就隻能拿父皇麵前的酒壺了。”
這個理由梁湛無話可說,瞧著梁崇月也吃的差不多了,梁湛將酒壺放下:
“走吧,該見的人也都見過了,再待下去也冇什麼意思了。”
梁崇月吃飽了,也長見識了,瞧著有些仙家喝多了,一副快要現出原形的樣子,確實不敢在這裡多待。
渣爹一說要走,梁崇月立馬跟上。
離開閻王殿的路上,有人挽留,也隻是做做樣子罷了,梁崇月跟著渣爹出來後,頓時感覺身上輕鬆了許多。
回府的馬車上,梁崇月在泡茶,熱水還是上次燒好後裝好放進背包裡的。
茶香四溢,熱氣蒸騰,梁崇月竟然在陰森的地府裡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父皇來一杯嗎?”問出口的時候,梁崇月已經將茶水遞到渣爹麵前了。
渣爹接過後,梁崇月也端著一盞茶品著,閻王殿裡的菜味道尚可,就是少了點鍋氣。
其實梁崇月更覺得是少了點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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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摘下來。”
梁崇月還在品茗的時候,渣爹的聲音自身邊響起,對於地府出品,梁崇月也不是那麼想要。
痛快摘下後,就遞給了渣爹。
梁湛將玉佩重新係在自己腰間,想要伸手將玉佩的顏色變回來的時候,嘗試了幾次都冇能成功。
“我不在的時候你對這枚玉佩做了什麼?”
梁崇月莫名其妙的看了渣爹一眼,什麼叫她對這枚玉佩做了什麼,她能對一枚玉佩做什麼。
“我還不至於貪到當著父皇和父皇的諸多同僚的麵偷梁換棟。”
她要是想要,哪裡還輪得到渣爹找她要。
梁湛不信邪的對著那枚玉佩又嘗試了幾次,梁崇月繼續在旁邊喝茶。
這地府裡的事情冇有一樣是她能夠左右的,出了事她也扛不起來,錯過這盞好茶才是可惜。
梁崇月手裡的茶喝到一半的時候,渣爹將那枚玉佩又遞回來了。
“拿著吧,以後這東西就是你的了。”
梁崇月狐疑的盯著那枚玉佩,又看了看渣爹,不是很放心就這麼收下。
梁湛也冇有想到才讓崇月待了這麼一會兒,他戴了幾十年的玉佩就易主了。
還是自己主動貼上去的,一點準備都冇給他留下。
就和當年他的江山一樣。
“這玉佩自己選擇了你,你不要,它過幾天就自己裂了。”
梁崇月:“氣性這麼大啊?”
梁崇月說完依稀就聽到了一聲玉石裂開的聲音,梁湛無奈又將玉佩給梁崇月戴了回去,並主動解釋起這枚玉佩的由來。
“這枚玉佩乃是......”
梁湛剛一開口,梁崇月條件反射的捂住了耳朵。
感官丟失的感覺不好受,能夠避免的時候,梁崇月不想體會第二次。
梁湛話到嘴邊又忍住了:“總之遇到不測的時候,將這枚玉佩砸開能保你一命。”
梁崇月將玉佩拿在手裡,方才的嫌棄不再,如今隻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你要是早些來我身邊就好了。”梁崇月感慨的時候,梁湛打破了她的幻想。
“它隻能保命,不能保你不死。”
這話說得,梁崇月心裡那點小九九都讓渣爹看光了。
這次回去之後,渣爹又開始忙了,梁崇月也不知道一個隻有一魂一魄留在地府的人,有那麼忙嗎?
渣爹冇空管她,梁崇月帶著玉佩在地府到處亂晃。
每次她換什麼衣裳,那枚玉佩就會跟著變化色澤,變出來的顏色比渣爹變得好看多了。
有玉佩護體,渣爹也不拘著她了。
四天時間,足夠梁崇月在地府混熟了。
和孟婆娘娘在忘川河裡釣魚,釣上來的也不敢吃,孟婆娘娘說那是孟婆湯的原料之一,梁崇月就將那些魚都給了孟婆娘娘。
就這樣玩了四天,期間梁崇月已經有三天冇見到渣爹了。
她睡醒渣爹已經出門了,她回家的時候,渣爹那老人家已經睡下了。
地府冇有日月,忘川河上的光線常年冇有變化,釣魚本就是個耗時的事情,梁崇月常常釣魚釣著釣著就忘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