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掀開紫色麵紗，露出一張精致絕美的麵龐，直勾勾的看著憶無情，紫眸中的情緒複雜而混亂。
看到天婷雪這副模樣，憶無情一怔，怎麼感覺她這個樣子還是冇有想起？
不過冇事，也差不多了。
天婷雪呼吸有些急促，看著眼前的憶無情，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歡喜，甚至想立即撲入他的懷抱中。
但理智還是戰勝了“邪念”她還是忍了下來。
要是真抱住他，就太失分寸了。
她可是天族天女，身份高貴，修為絕世，豈會如此不顧形象？
天婷雪呆呆地看著憶無情，沉默許久之後，深吸一口氣，才緩緩說道：“我似乎……很喜歡你。”
“雖然我冇有想起你，但就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你。”
她的語氣十分認真，但說完這些話後，察覺到憶無情目光，她還是有些羞澀的垂下腦袋，有些不敢看憶無情。
她從未想過，她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憶無情微微蹙眉，道：“你的記憶是被所謂的聖尊抹去的？”
“不知。”天婷雪輕輕搖頭，臉上泛起一絲恍惚，“我隻記得……自從當年被封印後，我似乎經曆了很多。”
“他們告訴我，說我曾死了一次，後聖尊以大法力護住我的一縷神魂，但那縷神魂卻不知所蹤，他們暗中尋找我的蹤跡，似乎我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再次歸來。”
“我隻記得數千萬年前，我曾死亡，後來的記憶一無所知。”
“直到聽到你的稱號，讓我有些異動。”
“當見到你之時，我才肯定，我曾經絕對認識你，但你卻一副冇有見過我的樣子。”說到這，她白了一眼憶無情，
“你裝的吧？”
“你們聖尊似乎並不希望你想起一切，所以我並不打算跟在外人麵前與你相認。”憶無情開口道，
“既然你冇有想起來，我就和你說說你的事。”
聽到此話，天婷雪立即抬起腦袋，精神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憶無情，俏臉之上滿是肅然，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知道仙墳嗎？”憶無情開口道。
“仙墳？”天婷雪一怔，點了點頭，“當年我出關之後，大長老和我說過。”
“據說仙墳與神墳乃是是鎮壓大凶之地。”
“仙墳所鎮壓的大凶乃是九霄，聲名顯赫，實力恐怖。”
“而神墳……”說到這，天婷雪秀眉一挑，“似乎鎮壓的是一位尚未出世的大凶。”
“命運星主與秩序神尊無法斬滅那大凶，便鎮壓了。”
“不過比起仙墳，神墳一般般吧。”
“畢竟那大凶甚至尚未出世，據說還是個球呢。”
憶無情：“……”
怎麼誰都知道他以前是個球？
天婷雪搖了搖頭，輕歎一聲，“你說那球做錯了什麼？被一道區區的‘推演’就被鎮壓。”
“據說那個球是無我仙尊的，若當初仙尊還在，大概能護住他。”
憶無情有些無奈，擺了擺道：“這件事先不聊，我是跟打算跟你說，你以前，就是在仙墳。”
接著，他大概的將天婷雪的經曆說了一遍，包括他在通天古路內遇到她。
不過他冇有全盤托出，例如他就是那滅世之仙，和關於九霄雲芷的事。
這些不需要他說，等她恢複記憶，自然會知曉。
“你是說……我是那樣愛上你的？”天婷雪有些不可置信，嘟囔一聲，“不會吧，我怎麼會是那種鑽牛角尖的女人？”
憶無情無語，她是不是那種鑽牛角尖的女人她還不知道嗎？
看來自知之明還不夠。
想到這，憶無情開口問道：“若今日我同境界敗了你，但你我並不相識，你會如何？”
“我會……”天婷雪眨了眨紫眸，而後俏臉一沉，“我會贏回來！”
“同階，本天女不可能敗！”
“喏。”憶無情看向淩曦，“你瞧她那樣，肯定是天婷雪本人。”
“嗯嗯。”淩曦立即點了點頭，深感認同。
“胡說！本天女才不會因為那種小事情就對你單相思！”
天婷雪猛地一拍桌麵，清脆的聲響裡帶著幾分惱羞，俏臉上滿是炸毛般的怒意，連耳尖都泛著淡淡的粉。
憶無情抬眸，眼底藏著幾分笑意，慢悠悠反問道：“那你倒說說，是因為什麼？”
“因為……因為……”
被他這麼一逼問，天婷雪到了嘴邊的話忽然卡了殼，俏臉瞬間紅透，像是熟透的櫻桃，她攥了攥衣擺，硬著頭皮喊道，
“因為是你先追的我！我才……我才會喜歡你的！對！絕對是這樣！”
說罷，她立刻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擺出一副“我說的就是真理”的高傲模樣，隻是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泄露了她的緊張。
憶無情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不由得一陣無語。
這丫頭，連這種事都要爭個輸贏，有什麼好爭的？
真要讓他把從前那些事掰扯清楚，怕是她當場就要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年若不是妖玲玲在一旁“教唆”，她現在可能還是個連看他一眼都要臉紅的慫包呢。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憶無情無奈地擺了擺手，懶得跟她較真，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哄小孩，
“就當是我追的你，行了吧？”
可他這副漫不經心、仿佛在敷衍的模樣，卻讓天婷雪氣不打一處來。
她蹬蹬蹬走到憶無情麵前，猛地俯身，雙手撐在他椅子的扶手上，居高臨下地瞪著他，聲音裡帶著點委屈的慍怒：
“憶無情！你這是什麼意思！？”
憶無情坐著冇動，天婷雪俯身的動作讓兩人距離瞬間拉近。
他能清晰地察覺到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花香，輕輕拂在他的臉頰上，癢癢的。
幾縷紫色的發絲從她耳後滑落，垂落在他的脖頸間，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他緩緩抬眸，撞進她滿是怒意卻又藏著幾分慌亂的眼眸裡，臉色依舊平淡，唇角卻勾起一抹淺笑：
“怎麼？我都承認是我追的你了，你怎麼反倒生氣了？”
“你……你胡說！本來就是你追的我！”天婷雪的俏臉紅得更厲害了，心裡像是揣了隻小兔子，怦怦直跳，可嘴上卻不肯服軟。
她鼓起勇氣，臉又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貼上。
在她的認知裡，憶無情說的肯定是假的，以前的自己怎麼可能是主動的那一個！
憶無情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微微顫抖，撐在扶手上的手指也因為用力而泛白，不由得有些無奈。
看樣子，這就是她的極限了，明明慌得不行，卻還硬撐著不肯退開，真是又可愛又倔強。
想到這裡，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戲謔，不再等她猶豫，微微抬身，主動湊了上去。
“唔……”
柔軟的唇瓣輕輕相觸的瞬間，天婷雪的美眸猛地收縮，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腦子瞬間一片空白，連反抗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