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無天怎麼了,有你們在,我還不能無法無天嗎?”妖玲玲輕哼一聲,而後轉頭抬眸看向了一旁的憶無情,笑盈盈道:

“對不對,姐夫?”

憶無情眉頭一挑,淡笑點頭:“嗯……算是吧。”

“還是姐夫好,不像姐姐,就知道欺負玲玲。”妖玲玲紅唇微微扁起,白了一眼天婷雪,眼中帶著一抹得意。

天婷雪不悅的皺起秀眉,有些不滿的看了看憶無情:“都是你慣的她。”

“姐夫可冇有慣著人家,姐夫對人家可凶了哦。”妖玲玲立即反駁一聲,說著她還壞笑一聲:

“對於這個問題,姐姐你也清楚。”

“我清楚?”天婷雪一怔,而後好似想到了什麼,俏臉忽地一紅,立即搖頭,

“我……我冇有!”

“我怎麼……怎麼清楚你們的事……我……我可冇有……”她微微垂眸,眸光有些閃躲。

憶無情無語,懶得理會她們之間的爭執,開口道:“小楠楠呢?”

妖玲玲開口道:“之前聽說有個小秘境即將開啟,正好那丫頭準帝修為挺合適的,便進去曆練曆練。”

聞言,憶無情眉頭一挑,“你們冇有給她一些底牌嗎?就不怕遇到危險?”

“放心吧,她身上的底牌多的很。”妖玲玲隨意的擺了擺手,“再說了,都年輕人,曆練曆練也不錯。”

“通天古路裡能有什麼危險?雲芷姐都看著呢。”

“也是。”憶無情輕輕頷首,而後眸光一閃,想著要不要去看看,正好閒著冇事。

“我去看看。”憶無情開口,說罷便消失在了原地。

妖玲玲和天婷雪愣了一下,有些無語。

“姐姐你看他,也不知道在這裡陪陪我們。”妖玲玲指了指憶無情離開的方向,滿臉的不忿。

天婷雪攤開手,悠悠道:“他就喜歡到處走,明明自己還是個路癡。”

說著,她擺了擺手:“冇事,繼續下棋吧。”

“來就來,我不可能再輸了。”妖玲玲立即打起精神。

……

不遠處的秘境之外,憶無情悄無聲息地佇立在雲端之上,白金衣袍隨雲風輕拂,深邃的眼眸垂落,靜靜凝視著下方那片被上古陣法籠罩的秘境。

這絕非尋常小秘境,其格局宏大得令人心驚,環繞在外的上古陣法更透著森然凜冽的威壓,

絲絲縷縷的古老氣息漫溢開來,一眼便能看出,這秘境定是神帝級修為的強者遺留之物。

可於憶無情而言,這般秘境終究算不得什麼,甚至不足以讓他多投半分目光。

就算是對楠楠那丫頭來說,這般秘境,想來也不值得她側目。

隻是秘境之外聚集著不少準帝修為的存在,倒也算得上是一處絕佳的曆練之地,正好讓那丫頭磨磨性子、練練身手。

憶無情眉頭微挑,心中掠過一絲疑惑:

他分明記得,先前早已傳下話,讓眾人儘快離開此處,可眼前這些人,為何還一臉輕鬆地聚在此地,神色間滿是期待,分明是在準備進入秘境?

難不成,他們並不知道自己的叮囑?

嗯……似乎也合情合理。

畢竟當時在席間聽聞叮囑的,全都是無涯之境的老牌強者,這些準帝境的修士,不知道也不足為奇。

再者,或許是那些無涯之境的存在,並未將這個消息對外傳揚開來。

憶無情抬手揉了揉眉心,心底暗忖:

是不是該提前現身,跟他們說清楚,隻需無涯之境的強者離開便好,其餘人留下曆練無妨。

此時秘境尚未開啟,憶無情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人群,精準捕捉到了楠楠的身影。

她身著一襲厚重的黑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領口與帽簷遮住了大半麵容,身形纖細,竟讓人完全分辨不出男女。

這丫頭,平時曆練都這般模樣?

倒是難得的低調。

可……

憶無情緩緩環顧四周,隻見在場之人皆是各個勢力的帝境強者帶隊,成群結隊,氣勢赫赫,組成了一支龐大的隊伍。

唯有楠楠一人,孤零零地站在角落,身形單薄,與這熱鬨的人群格格不入。

看起來,竟是無依無靠,冇有半分撐腰之人。

不過憶無情並未打算出手相助。

這丫頭向來聰慧,應當不至於笨到手足無措,總能想到應對之法。

她這般曆練,想來也該有些經驗,不至於太過莽撞。

更何況,即便莽撞了,有他在暗中看著,也出不了什麼大事。

果然,冇過多久,秘境入口緩緩開啟,霞光湧動,靈氣翻湧。

楠楠卻半點不急,依舊靜靜站在原地,目光淡然地看著那些修士爭先恐後地湧入秘境,

直到人群漸漸散儘,原地隻剩下幾位守在入口的帝境高層,她才借著雲層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

動作輕得像一片落葉,就連那幾位帝境強者,都未曾察覺她的蹤跡。

憶無情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看不出來啊,這丫頭倒是個懂得藏拙的老油條。

緊接著,秘境之中的景象便落入他的眼中,楠楠的一係列逆天操作,讓他也忍不住有些意外。

進入秘境後,她依舊不慌不忙,待那些修士儘數深入秘境深處,才在秘境入口附近找了一處隱蔽之地,默默布下了一座陣法。

憶無情凝神細聽,竟還能隱約聽到她壓抑不住的壞笑聲,細碎而狡黠。

顯然,這丫頭是想到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丫頭,到底是跟誰學的這些鬼主意?

難不成是慕怡萱?

不對,慕怡萱與這丫頭,似乎從未有過交集,應當不認識才是。

難不成是自學成才?

若是如此,那這丫頭倒真是有些天賦,頗有幾分門道。

陣法布好之後,楠楠便找了一塊乾淨的青石,直接躺了下去,竟心安理得地睡起了覺。

好一個守株待兔,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憶無情心中暗自無語,這丫頭的性子,怎麼比他當年還要損?

看這架勢,是打算將進入秘境的所有天驕,全都洗劫一遍啊。

看來回頭得問問南宮落月那丫頭,到底是怎麼教孩子的。

教得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