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0章破冰霜之怒
雖說冰霜之怒,餘威不減,曾是一把絕世神器,但當下,卻遠不及曾經,就算是全力爆發,又吸收了這無上能量,也不可能達到神器的等級。
若是他能恢複曾經的巔峰,一劍便可刺破這蒼穹。
還有誰敢與其爭鋒?
和現在的情況相比,完全是天差地彆。
“哼!你還以為你是曾經的神器?”隻見,林寒的手掌對著冰霜之怒彎了彎,冷冷說道。
冰霜之怒見狀,劍身發出一陣嗡鳴,不過是一個區區,人類竟敢目中無人,不管怎麼說,他曾經達到過神器之境,一劍滅殺百萬修士,他不僅不畏懼自己,還一副高高在上,帶著譏諷的神色。
屬實是該死。
冰霜之怒上出現一道道細微的裂痕,一股股詭異的寒冰之力,從這些裂痕之中向著周圍溢出。
眼前的虛空,在這股能量的影響之下,仿佛被寒冰所凍結。
轟!
寒冰之力與虛空相交的那一刻,耀眼而又璀璨的光芒之下,傳來一聲聲爆炸。
恐怖的能量,形成一道道光波,蘊含著無上的至尊威嚴,就像一座亙古便存在的冰山,漫天的冰霜道則,在虛空中發出一陣陣的哀鳴,如同神明喋血。
而且,在冰霜之怒碎裂的同時,還出現一把古劍虛影,那是一尊恐怖的法相,呈現出的冰霜,仿佛可以凍結這片時間和空間。
在其後,一個身穿黑色長衫,手持鐵錘的法相,站在時間長河之中,高舉錘子,重重的落下,仿佛在鍛打這五天十地,三千世界!
並且,這一尊虛影很可能已經超越至尊,溢散出來的能量,足以將一個普通修士瞬間抹殺。
舉手抬足之間,仿佛一尊神明,好似超越了這片天地,故此,周圍的修士不寒而栗,調動體內最強大的底牌。
林寒看到如此氣勢磅礴的一幕,眸中掠過一抹驚豔,不愧被稱之為神器,之前並冇有感受到冰霜之怒的恐怖,凝聚的威壓也並不明顯,現在才發現,這股力量猶如一道深淵,深不可測。
一路走來,他也遇到了形形色色的強者。
當下,林寒臉上麵露凝重,揮手間,一道道混沌之氣受到牽引,無上神力,彙聚於其中,相較於以往,他的混沌神法,早已達到更高一層的境界。
現在,他的氣息猛然拔高,如同萬丈山嶽,橫貫於天地之間,武動蒼穹的無上至尊之意。
霎時間,一陣陣冷風,席卷開來,在天地之間形成一個又一個,可以將人吞冇的漩渦,仿佛蒼天都在怒吼,讓人感到膽戰心驚。
“這是什麼力量!”眾人的麵露震撼,以尋常秘法增強的氣息,絕不可能達到如此恐怖的地步,這到底是什麼神法?
林寒的氣息依舊在不停的增長,如同一尊霸王,支撐起整片天地。
伴隨著天地間,響起一陣無影之雷,恐怖的聲響,鼓動著大家的耳膜,林寒的手掌之間,一道道雷霆噴湧,那是由混沌神力凝聚的大恐怖。
如今,林寒距離至尊境隻差臨門一腳,若不是,他現在還在壓製著自身境界,隻怕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足以驚呆眾人的一幕,讓眾人的神經逐漸繃緊,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
“此等秘法聞所未聞,而且還夾雜著混沌之力,一經施展,隻怕是無堅不摧,無物不破。”一個來自於亙古時期的強者,麵色凝重,喃喃自語,混沌啊之力,可遇不可求,而林寒卻能依靠混沌神法,一路逆戰而行。
若是他有機會掌控了此等神法,必然會成為震撼整個洪荒的頂尖強者。
林寒何德何能,竟能掌握此等機緣。
這讓一些早已成名的至強者,內心深處也泛起一道道波瀾。
“若是能將這混沌神法的修煉法門奪取過來,以我當下至尊境的修為,說不定可以踏入那傳說之中的尊皇境,又或者更進一步!”一個個強者的心中猛然冒出這個想法。
林寒的戰力天下無雙,一路越階戰鬥,不過力有窮儘時,他們眼底閃過一抹貪婪,擁有至尊境的修為,若是不能擊敗林寒,也有一線生機。
最為無奈的則是孟浩等人,他們都是絕世天驕,可這一路之上見證了太多逆戰,好像一柄柄重錘不停的捶打在他們的心頭。
讓他們對自身的實力和天賦產生了一絲動搖和狐疑,這也間接影響到了大家的道心。
長此以往,他們這輩子都將活在林寒的陰影之下。
“轟!”
林寒身上氣勢如虹,猶如驚雷貫日,在混沌神法的氣息的加持之下,他身上的氣息還在不停的攀升,伴隨著一聲厲喝,混沌乍現!
這模樣,讓眾人感到膽戰心驚,更是覺得這一切就超脫了他們的想象。
然而,冰霜之怒,身後的法相虛影,並指掐訣,揮指間,無上血煞之力永變成數萬丈的血氣長河,裡麵的浮屍百萬,血流不止。
這模樣,宛如煉獄之河,重臨世間。
不僅如此,一道道恐怖的沙發之氣還在不停地湧現。
在這無儘長河之中凝聚成一道又一道的血色虛影。
這些虛影的身上沾染著被冰霜之怒殺死的強者的氣息。
每一尊都是一位無上存在,雖現在僅剩下一道虛影,但也能輕鬆地鎮壓至尊境強者。
原本蠢蠢欲動的眾人,隻感覺自己如同一片小舟在汪洋之中,任憑這風浪吹拂,卻不敢有半分反抗的心思。
而此時,林寒的經脈骨骼之中,盤古血的力量不停彙聚,在天空之中凝聚成一把巨大的血斧,恐怖的殺伐之氣,宛若要斬斷眼前的時間長河。隨著數萬裡範圍內的虛空陡然碎裂,一道道不屬於洪荒的混沌氣息不停蔓延,讓整座魔殿都產生了扭曲。
而帶著混沌神法加持的巨斧,落在那血煞長河之上,一斧斷長空,一斧滅血河。
浩瀚神力,餘威不止,又化作一道紅色晶芒,貫穿那巨大的法相虛影。
直到法相虛影,如同被打碎的玻璃,化作漫天的碎片,方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