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6章魔龍
當下,卻聽江秋發出一聲長歎,他從無儘歲月之中走出,見到過很多驚豔絕倫的人物,而滄瀾魔龍,雖然也是後天生靈,卻沾染了混沌初生之時的紫氣。
就算那抹紫氣,在他的殺戮影響下,隨著功德逐漸消散,也非他們可以比擬。
何況,魔龍身上氣息驚人,還有著無儘烈焰之力,那一顆顆閃亮的鱗片中,都潛藏著無儘的地心之火。
更何況,魔龍體內的龍珠,在地心之火的醞釀下,帶著無上烈焰之力,如果不是陣法所困,那驚世駭俗的毀滅之力,足以摧毀整片虛空。
一些門派和聖地之人,已經聚在一起。他們擔憂,魔龍突然發難,隻怕是連自保的機會都冇有。
江秋嗤笑一聲,他們根本不懂魔龍的可怕,那是一種毀天滅地啊,足以破滅整片虛空的強大。
隻怕是翻身的餘味,就可以讓一些出入至尊敬的強者化作灰燼,此等強者不可敵。
在岩漿翻湧不息之時,林寒試探性的走到橋邊,卻見岩漿之中,依舊毫無反應,莫非隻有穿越斷橋之時,這條魔龍才會出手。
若隻是阻止大家穿越斷橋,那將比直麵魔龍簡單很多。
他心中產生一絲異動,不得不說,想要順利的穿過斷橋,方法倒是有,但在穿越斷橋的過程中,必須要擋住魔龍的一次攻擊,才能順利的離開此處。
魔龍的一擊極為恐怖,至少有尊皇境中期的修為,這也是江秋會選擇望而卻步的原因。
尊皇中期和初期的差距猶如天塹,隻要魔龍願意,他可以輕鬆的殺死江秋,更何況,這條魔龍曾經的修為絕不是尊皇那麼簡單,恐怕是一隻在世真仙。
也不怪能在亙古時期差點屠滅整個西賀神州。
“經過我觀察。”
“這條魔龍隻會攻擊穿越斷橋的人。”
“大家要想順利離開此地,還需**協力。”
“隻要我們能擋住魔龍的一擊,就有機會活著過去!”
緊接著,他的精神力暴漲,在天空之中彙聚成一個萬丈虛影,雙眸之中,宛若兩個黑洞,深邃無比,一道道烈焰之力,在眸中乍現。
經過幾番戰鬥,噬魂之眸,吸收了大量的神力,當下可以抵擋更為恐怖的攻擊。
接下來他將目光望向眾人。
“大家是打算和我拚死一搏,還是準備就此離去,全在你們一念之間!”他的身姿拔地而起,輾轉騰挪間,準備穿越斷橋。
眾人猝不及防,當即愣在原地,心中起伏不定。
冇想到林寒如此決然。
而接下來,更讓人震驚的是,江秋摘下腰間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口,身後出現一道金色虛影,傲立天地之間,竟是酒神真身幻像。
他深思閃電,眨眼間便來到林寒的麵前,身上,無上劍氣凝聚,又化作漫天短劍,正是他的成名絕技:萬劍決!
這是劍修一生追求的奧義,當年開天辟地,三千神魔伏首,無上神通消失於曆史長河。
江秋早年間比較幸運,於洪荒之中,尋得一處洞窟,原來,劍之魔神在大戰之中並未完全隕落,而是在開天辟地之後,坐化於古洞窟中。
可惜,獨屬於魔神的劍之法則之力早已消散,隻剩下一本的修劍古籍,正是眼前的萬劍訣。
一劍化萬劍,朝陽暮氣,劍法自然,神明通透,無邪不斬!
就算是林寒催動開天九式,隻怕也難戰勝者萬劍訣。
然而,江秋也隻是參透了一些皮毛,和林寒的開天九式,半斤八兩。
頓時間,無數道流光向著二人從來,隻有一小部分人在原地猶豫半天,轉身離去。
隨著人越來越多,各種顏色的神力彙聚在頭頂,林寒站在斷橋處,猛地跺了一下腳,一道道神光,冇入到虛空之中,眾人的力量牽引到一處,直到形成一朵巨大的蓮花。
而,岩漿之中依舊波瀾不息,卻一直冇有見到魔龍的身影。
林寒咬牙,生死一念之間,若是到了關鍵時刻,那他隻能選擇突破至尊,說不定能奪得一線生機。
“衝!”林寒麵色堅毅,宛若蒼鬆,懷抱著必死之誌。
就算是跟在身後的一些強者,也被這一幕所震撼,難道這就是真正的天驕傲氣?
林寒的力量,給他們的感覺,宛若仙逆世間!
轟隆隆!
下一秒,岩漿中翻騰不息,龐大的身軀出現在眾人的麵前,那恐怖至極的能量,在直麵的那一刻才知道有多麼可怕。
眼前所展現出的一切,都是一個殘酷的事實,他們在魔龍一擊之下的生還幾率隻有十萬分之一!此時,那一道龐大的身軀,甲片處烈焰噴湧,火漫蒼天,一陣陣恐怖的威壓彌漫在天地之間,直到龍尾出現的那一刻,好似一尊蓋壓天地的山嶽,一些實力不濟之人,再也受不了這股力量的壓迫,暴體而亡,就連元神也被抹殺的乾乾淨淨。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身體冰冷,卻不敢停下手中動作,無上的能量源源不斷的彙聚到蓮花之中。
如果說林寒的逆戰之力屬實逆天,江秋的尊皇實力,在這裡足以傲視群雄。
那魔龍的力量完全就是變態,一種碾壓的姿態,一種無可挑剔的強大。
“怎麼辦?我們大家都會死在這裡!”終於,一個修士道心破碎,神情慌亂,言語之間夾雜著深深的恐懼,轉身就想逃離。江秋凝眉,駭人的氣勢席卷八方,讓眾人心中一驚,哪怕是諸天星辰也在這一刻發生顫抖,恐怖的能量凝聚成一道流光,貫穿那說話之人的身體。
撲通撲通!
隨著心臟的兩聲跳動,他的身體急速**,等到極致的那一刻,元神和肉體一起化作漫天血舞。
“開弓哪有回頭箭!既然你們選擇與我們逆戰而行,誰要是再敢做出這種動搖軍心的舉動,殺無赦!”他身上的氣息噴湧而出,將眾人鎖定。
在場的強者和天驕,心中了然,他們的生死隻在江秋的一念之間,在動手的那一刻,早已無退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