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0章滅殺滄瀾尊者
整個洪荒之中,在林寒這個階段凝聚功德金身,鑄造無上之基,前途不可限量。
在無量量劫,也可明哲保身,以自身實力屹立於賀州之巔。
然而,滄瀾尊者的眼神之中帶著震怒,一道道末世之息,浩蕩無邊,向著遠處不停奔湧,強大的毀滅之力,與身上的佛陀形成共鳴。
他發出一聲咆哮,兩隻滅世黑龍,相互交旋,向著林寒衝去!
下一秒,林寒抬手,混沌之力,凝聚成浩瀚之光芒,夾雜著無上神威,將這股力量徹底消融。
直至最後的那一刻,萬物寂滅!兩條黑龍,內部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直至將兩條黑龍炸成黑色的霧氣。
這等恐怖的場景,似無上神威,激蕩在眾人的心頭。
一位尊皇初境的強者,憤怒一擊,竟以這種風輕雲淡的方式被擊破,光是回想起來,便覺得有些恐怖異常。
“太可怕了!在賀州的無儘歲月之中,從未有過這等絕世天驕出現,莫非,我們賀州也將出一尊無上存在?”一位生活在亙古時期的強者陡然出聲,一雙血眸之中,帶著無儘的無奈和倉皇。
鬼一臉色巨變,該死,誰會想到,來到這偏遠之地,竟會見證一尊天才妖孽的誕生。
那恐怖的力量夾雜著無上神威,令天地變色,萬物動容。
怕是和他二人之力,也很難討到好處。恐怖!
實在是太恐怖。
這人族小輩,一身實力貫徹賀州,足以比肩頂尖強者。
江秋的心中重重地鬆了一口氣,隨之流露出一絲喜色,他賭對了。
不僅見證了一位絕世強者的誕生,還與之交好,隻要經曆無儘歲月的磨練,他遲早會登臨三千大洲的頂端,隻怕三十三重衝天,也可一試。
眾人明白,對於林寒而言,天魔淵的磨難結束,他將登臨下一個頂點,征戰四方。
周圍的一切,寂靜無聲。
林寒凝神靜氣,他一身修為通天,哪怕是一絲風吹草動,也躲不過他的感知。
不由得將目光放到鬼一的身上。
有趣,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詭異的力量,正在牽引著他。
這股力量虛無縹緲,隱藏在虛空之中,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發。
二人之間沾染了因果,生死自有定論,但這股力量卻在影響著二人之間的聯係。
如果被一些頂尖強者知道,很可能,也會感慨這股力量的詭異和強大。
他心中發出一聲驚歎。
到底是何等強大的實力?破滅因果,逆轉陰陽。
還隻是為了一個尊皇境,此等境界在賀州看起來強悍無比,但放眼三千大洲,也不過就是一隻螻蟻。
隔著無儘虛空,好似有一尊魔神虛影,與林寒相對而望。
恐怖的神力生生不息,夾雜著無上魔威。絕對是一尊大恐怖,詭異至極。
林寒凝神,這應該是一萬裡之外的某尊大能投射出來的精神力量,若不是跨越無儘虛空,隻怕一個念頭便可以將他抹殺。
“小輩!放他離開。”當下,一生魔音,響徹天地之間,仿佛一尊即將毀滅天地的磨盤,帶著無儘恐怖的威壓和神力。
林寒目光閃爍,最後,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恐怖的元神在身後凝聚金身。
不用想也清楚,洪荒,強者生弱者死,哪怕有一絲慈念,都可能會禍患無窮。
今日,他若放過鬼一,隻怕是放虎歸山。
更何況,此人知道他身上的秘密,斷然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裡。
天空之中的魔神虛影再次放出一道魔威,一些至尊境的強者在這股力量的影響下,口吐鮮血,如同下餃子一般落在地上。但林寒毫不畏懼,想要成就絕世強者,必須要有一顆不敗之心,哪怕他現在境界低微,也絕不會輕易低頭。
若是不敗之心受到影響,必然會產生心魔,這一輩子將毫無建樹,註定碌碌無為,成為他人的踏腳石。
他的手輕輕一揮,功德之力凝聚的七彩霞光從手指尖噴湧而出,緊緊地纏在一起,如同一根堅固的麻繩。
眨眼間,這麻繩在空中微微一卷,鬼一還冇來得及反應,便已被困在其中,他奮力地掙紮,身上,魔氣噴湧不息,但卻任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掙脫。
自始至終,從未見過這麼恐怖的力量,仿佛是滅世之能,震顫著整片天地。
“你敢!”魔神虛影再次發出一聲怒吼,無上魔氣貫穿時空長河,來到林寒的麵前,就在即將轟擊在林寒身上的那一刻,隻見,林寒的手輕輕一握,七色功德之力陡然縮緊,在鬼子的哀嚎和痛苦聲裡,無上恐怖之力陡然爆發,直接將他勒成了一片血霧,就連元神也寸寸崩裂,化作天地之間的養分。
而林寒的麵前混沌之力噴湧不息,彙聚成一道圓形的光照,在即將碎裂的那一刻,硬生生的扛住了那恐怖的魔威。
天空之中的魔神虛影,麵露冷意,可惡,竟有人挑釁他的無上之威,哪怕是對方隱匿於時間長河之中,他都要把這個混蛋抓出來,隻有將他挫骨揚灰,方可解心頭之恨。
他雙目之中魔光閃爍,兩道黑色的幽芒降臨到林寒身上。
強烈的灼痛感如同烙印在靈魂之中,在這關鍵時刻,一道金色光芒衝天而起,在天地間引起五色蓮花,璀璨,散發著亙古的氣息。
隨之,天空中出現一道萬丈虛影,散發著無儘金色光芒,等到光華達到極致的那一刻,周圍的魔氣在這股力量之中極儘升華,竟出現陣陣裂痕。
“該死!”魔神虛影發出一聲哀嚎,隨著虛空斷裂,周圍的空間逐漸扭曲,在虛影即將消散的那一刻,一隻巨手,撕裂虛空,遮天蔽日,在落下的那一刻,分解成一道道黑暗符文,湧入林寒的識海。
他的額頭上出現一個倒三角的銘文,最中間刻畫著一尊魔神虛影,帶著死亡的氣息,深深的烙印在靈魂深處。
林寒身後的虛影,發出一聲長歎,好似燃燒的紙屑,緩緩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