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7章滅薩克多
江秋回過神。
林寒以至尊實力困住尊皇實力的薩克多,這本就是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
哪怕是他天賦異稟,也不可能源源不斷地提供如此偉力,必須要在林寒力竭之前,殺死薩克多。
他凝聚劍指,猛的一揮。
背後的劍匣飛到空中,隨著劍匣兩側打開,無數道劍之靈氣飄舞到空中,伴隨著他雙手舞動,凝聚成劍氣長河,狠狠的轟向薩克多。
“還在那裡愣著乾什麼?隨我一起**協力,斬妖除魔!”江秋自知,以他一己之力,很難徹底斬殺薩克多,至尊修為雖然不夠用,但這些強者中也有隱藏起來的天尊,加上他們的力量,絕對可以重創薩克多,或者是將其斬殺。
被鐵鏈鎖住的薩克多正欲調動身體中的紫霄神雷,冇想到那滔天烈焰仿佛活物一般,湧入到他的經脈之中,與紫霄神雷纏鬥到一起。
兩股力量都夾雜著毀滅氣息,在這兩股力量的爭鬥下,他的經脈出現一絲絲裂痕,神力不停地溢散。
在關鍵時刻,天空之中的劍氣長河,隨著江秋的揮手,萬劍合一,攜帶著無儘毀滅之力,狠狠地刺在薩克多的頭上。
冇有紫霄神雷的庇佑,就算是魔修的肉身強度會更加恐怖,也難以阻擋這一劍。
長劍入體,各種道則彌漫在薩克多的傷口之處,讓原本破裂的傷口不僅冇有快速愈合,反倒是在這股力量的折磨下變得更加淒慘。
各種類型的攻擊層出不斷,十年的時間轉眼即逝。
在眾人**協力之下,薩克多已然重傷,但在場的眾多強者,身體之中的神力已然接近枯竭。
接二連三的大戰,各自身上所剩的丹藥也不多,要是靠尋常的方式來補充神力,隻怕好的那一刻,薩克多早已掙脫重圍。
江秋的嘴角露出一絲苦澀,林寒竭儘全力為大家爭取來的機會,最後卻是這等結果。
“唉!是我們大家對不起林寒……”他垂頭喪氣,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早就冇有了最開始的雄心壯誌。
其實,這並不是江秋等人的實力過於低微,而是薩克多身體之中,依舊彌漫著大量的紫霄神雷。
就算是混沌神火,纏住了紫霄神雷,可卻冇有辦法將這股力量徹底磨滅。每當有攻擊落入到身體之中,神雷就會自主進行防禦。
如果冇有這神雷在,薩克多早已魂飛魄散。
“哈哈!看來老天都站在我這邊。”薩克多的目光猙獰,他仿佛已經看到勝利的曙光,正在向著他招手。
他很快就會成為一位真正的滅世者,依靠這個成就,他將和天魔平起平坐,成為整個天魔淵的霸主之一。
突然,天地之間刮起一陣微風,在強者的麵前,這風小的可憐,就好像是夏日的一縷風吹過柳葉。
薩克多卻突然打了個哆嗦,那雙巨眸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林寒。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林寒手中的鎖鏈寸寸斷裂,束縛在他身上的力量陡然消失,可他還來不及感受力量的回歸,林寒伸手,一把散發著無儘威壓的神劍落在他的手中。
他高舉神劍,無數法則之力彙聚在其上,天地之間的道韻,也在這股力量的牽引下,生生不息,延綿不絕。
知道這劍上燃燒起數千丈的恐怖虛影,薩克多臉色難看。
他調動身體之中最後一點力量,於虛空之中劃過一道萬丈驚雷。
就在此時,林寒的劍芒也已經落下。
恐怖的力量轟擊在薩克多的頭顱,一時間,他身體之中所有的紫霄神類自主護主,凝聚成一道可怕的雷光,和劍芒僵持不下。
天空之中的紫霄神雷,在不足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已經落在林寒的身上。
可林寒不躲不避,他避開雙眼,任憑雷霆之力,不停洗練著自身。
他一路上逆戰而行,也奪得了不少的天才地寶,一身肉體強悍至極,光這肉身之力就可以硬扛天雷,何況還是削弱版的紫霄神雷。
他身體之中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允許著神雷之力,將所有的紫霄神雷瓜分一空。
而林寒的劍芒和薩克多之間的比拚也已經分出勝負。
隨著薩克多的防禦被徹底擊穿,劍芒如同一道流光掃過薩克多的身體,在他的腳下留下一道萬丈深淵。
薩克多,被劍芒劃過的位置,出現一縷如線一般的傷痕。
“這怎麼可能?”話音還未落,那道傷痕在轉眼之中擴大,無數魔血噴灑在天空,那龐大的身軀被一分為二,向這兩側倒去,落地的那一刻,震蕩起一片片灰塵。
薩克多就這麼死了!
連他的神魂也在這一擊之下被徹底擊滅。隨著他的死亡,天空出現一個百餘丈的天魔晶核。
林寒揮手間,天魔晶核已然落在眾人的麵前。
“這一次集大家之力方才消滅薩克多,既然是我們大家**協力,那這裡麵的獎勵也有大家一份。”他揮手,一道道天魔晶石落在眾多強者的手中,而江秋的手裡則是出現一枚天魔晶核,雖不如薩克多所留下的這枚天魔晶核驚人,可也是非常難得之物。
處理完這件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後天靈根上。
天魔晶核隻是其次,一旦能夠得到後天靈根,就可以洗精伐髓,增強自身天賦!
林寒揮手間,所有的靈果都落在他的手中。
在這裡強者無數,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一枚靈果,可就算是吃上一口,那也是受益匪淺。林寒留下了最大的一顆果子,將第二大的果子給了江秋,其餘的靈果則是由他們各自進行處理。
看著被毀掉的水簾洞,他心中莫名有些複雜,這裡不可能是真正的水簾洞福地,但也是齊天大聖的其中一個道場。
揮手間,散落在地麵上的石塊緩緩飛起,不出片刻的功夫,又恢複了原本的模樣。
林寒對著眼前的水簾洞福地躬身一拜,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那一刻,一根毫毛從空中緩緩落下,飄到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