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4章祭壇
地心之血,懸浮於虛空,不停湧動,充斥著大地之氣的血煞氣息,彌漫在空氣裡。
林寒的手輕輕一拉,地心之血落入他的掌心,看著,氣煞雲霄的地心止血,他轉頭望向弗雷亞等人。
“爾等且在這裡稍等,我先將地心之血煉化。”
“此處略為詭異。”
他盤膝而坐,青萍劍放在橫搭在膝蓋上,隨著心念,眼前的青萍劍緩緩飛入虛空,那一小團地心之血,衝入青萍劍內,劍身上出現一道道紅色的斑點,正是地心之血。
隨著地心之血,逐漸和青萍劍相融,天地之間突然傳來一聲劇烈的震動,仿佛是有一顆百萬丈的心臟在麵前跳動,每一下都在震撼著周圍的一切,以及眼前的世界。
林寒猛然睜開眼,他的手撫過青萍劍,一股股玄奧的氣息和複雜的銘文逐漸顯露在劍身,直到,地心之血再次凝聚,在劍柄處逐漸形成一個血色寶石,這寶石如同一塊血肉嵌入其中,是不是還會如心臟般跳動,讓眼前這把靈寶,多了幾分生命的氣息。
他麵露喜色。
手中的靈寶和自身變得更加契合,如同和自己相融為一體,無論從哪一點來看,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好事。
“走吧!”起身,揮劍,一道劍氣穿透虛空,並冇有一劍霜寒十九州般的霸氣,但卻如同水滴石穿,在眼前的山洞處開出了一個通一人的通道。
這一手,讓周圍的精靈族人極為震撼,要知道,人自身的力量增長,會讓破壞力極速提升。
這種力量若是不能掌控,很有可能會隨時失橫。
林寒剛才的那一劍,展現出了他對於力量的把控能力,這就仿佛是一個裝滿水的水桶,若是抖動的太大,容易讓裡邊的水灑出來,而林寒,則是相當於,可以讓這桶中的出水量得到控製,每一招一式都不會有一滴一毫的浪費。
這種恐怖的控製力,除了絕世天驕,很少有人能夠做到!
“好強。”弗雷亞的雙眸緊緊地盯著林寒,從冇想到,眼前的少年,居然比所想的還要恐怖。
與此同時。
林寒邁著大步緩緩走入山洞,複行百餘裡,眼前的一切豁然開朗,周圍珠光明滅,一盞盞冒著煙火的燈,照亮整片空間,一縷藍色的燈芒昏暗不滅,偶爾劃過一縷微風,隨著微風搖曳,卻在即將熄滅的那一刻,又再次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仿佛是一個人的靈魂,在死亡麵前的不屈。
大殿的周圍,陳設極為簡陋,隻擺放著八個古怪的石棺,這石棺龐大,每一尊都足足有十丈有餘,棺材上麵攜刻著各種古怪的花紋,這些花紋縱橫交錯,但又極為流暢。
正前方是個巨大的祭壇,向前一看,這才發現祭壇的下邊有八條足足有手臂粗的甬道,這些甬道一路向著四麵八方蔓延,最終連接到這些棺材的下方,上麵有著暗紅色的血跡,血跡之中又夾雜著一抹金光,這簡簡單單的一抹金光,哪怕是經曆過無儘歲月,依舊散發著蓬勃至極的生命力。
林寒微微閉眸,強悍的精神力如同潮水,向著四麵八方衝去,整個大殿的所有一切都進入他的眼中,血液之中的金色光芒也讓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那分明是之前所接觸過的古神!回想到這些氣息從石棺中流出,難道這石棺裡關著的是古神?
每一尊古神的實力都恐怖至極,可以將八個古神關入石棺,讓他們的鮮血成為整個祭壇的養分,放眼整個滄州,冇有一個人能夠做到這一步!
哪怕是早已死去的古神,光是那一身血液就足夠滄州大陸的頂尖強者頭疼至極,何況是拿他們的鮮血當祭品。
他這才看向祭臺。
這上麵鋪設著一層灰塵,看起來簡單至極,就仿佛是一個農家的小木桌,右側是一節古怪的骨頭,很像是遠古的巫族祭祀,手裡握著的人骨。
中間是一把小劍,這把小劍用石頭雕刻,上邊那刻著一個鬼臉花紋,這花紋極為複雜,光是看到的時候就有一種恐怖的邪惡氣息。最左側,是一個封閉起來的紅色小木盒,盒子上麵貼著一張黃紙,這黃紙上密密麻麻的刻著無數陣紋,陣紋層層疊加,形成了七七四十九道禁製,這可是應當出現在後天靈寶上的禁製,林寒能感覺到,隻是一張在普通不過的黃紙,哪怕是一個稍微有點靈性的樹枝,都要比他強上很多。
然而。
出手的人在這小小的黃紙上刻畫了七七四十道九道禁製,卻能夠保證這些進製不會傷到眼前的黃紙一分一毫,其中一部分陣紋極為古老,荒古的氣息不停蔓延!
而那小盒子的上邊,有一個用木頭打成的木鎖頭,這鎖頭,看起來光潔如新,一絲一毫的損壞都冇有,當真是神奇。
在這三樣物品的後邊是一個小鼎,生九足,兩側,雙龍戲珠,遙而對立,在這小鼎的裡麵竟擺放著一顆頭顱!這頭顱曆經無數歲月,莫說是就此風化,就連歲月都冇有在上麵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皮膚光嫩如新,臉上的表情呈現出睡顏,安詳靜謐,冇有一絲一毫的痛苦,應當是保存著生前最後的狀態。
而這顆頭顱也有些古怪,乍一看上去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再一細看,又如同一個紅粉骷髏。
“媽呀!”一個精靈族發出一聲慘叫,他指著鼎內的頭顱,大聲喊道:“怪……怪物!”
這一聲將林寒的思緒重新拉回,他帶著困惑,看著裡邊的頭顱,又掃視四周,在場的眾多精靈族人,神態各異,每個人在看到頭顱之後,都展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作為同族,他們各自的審美觀念並冇有太大的區彆,一個精靈族覺得恐怖的頭顱,為何會讓另一人如此癡迷?
他心中思緒滔天,猶如一道幾十米的巨浪拍打在心頭,內心深處也生出了一個可怕而又恐怖的想法。
這死去的頭顱竟可千人千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