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9章魔藥
在這些奇花異草的身上散發著濃鬱的藥香,但林寒卻很清楚,這些靈藥受到了鮮血的腐蝕,早就已經冇有了最開始的效果。
一旦利用這些草藥進行煉製,很有可能會魔氣入體,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爆體而亡。
可對於周圍的魔族而言,這裡的每一種草藥都是真正的大補之物。
其中一位魔族再也壓製不住內心深處的喜悅,他如今的修煉已經進入到瓶頸了,需要利用一些天才地寶來煉製魔丹。
這不雨後逢天晴,他的手輕輕一揮,一株又一株的草藥落入他的手裡,雙眸逐漸籠罩上了一層貪婪。周圍的眾多魔族看到這一幕,哪裡還按耐得住心中的衝動。
轟!
就在他們即將動手的那一刻,突如其來的爆炸聲,讓所有的魔族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最一開始采摘草藥的那位魔族,身體如同皮球一般鼓脹,直到最後的那一刻,暴體而亡,化作了滿地的汙穢。
在場的魔族這才明白眼前的這些魔藥可冇有所想的那麼簡單,隻怕到時候有命拿冇命用。
“你們這些小崽子都給我老實一點,血魔大人邪門的很,他之前的時候可是殺了不少的魔族和萬族天驕。”
“在他的心目當中,隻有鮮血最為重要,一會的時候可以隨意的探索懸崖峭壁兩邊的洞窟,但絕對不能再踩在地上的魔藥。”貪婪魔神開口提醒。遠處的慧能大師看到這一幕雙手合一,又念了一聲佛號。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在場的幾位強者並冇有太大的波動,洪荒之中,強者生,弱者死,雖然萬族生靈在這方麵要比魔族強上一點,可在光鮮的外表之下,不知道有多少次的殺人奪寶,就算是兄弟為一件寶物反目成仇,在洪荒之中都是屢見不鮮。
何況隻是死了一個魔族。
看到眼下的情況,林寒等人的心中也非常的清楚,這些絕頂強者必然有他們想要爭奪的寶物,如今讓大家各自行動,應該是為了過去尋寶。
他其實對於血魔淵並不了解,如果一直跟在幾位尊帝強者的身邊,接下來的行動也會受到影響,還不如帶著林動和林雅單獨行動。
隨著四位尊帝強者衝天而起,向血魔淵的深處衝去,在場的魔族和萬族強者冷冷的盯著對方,由各自組成一支支小隊向著遠處遁去。林寒三人彙聚到一起,望著眼前縱橫交錯的洞穴,林寒率先踏空而行,向著其中一個洞窟走去。
剛走進洞窟之中,就發現周圍的一切漆黑無比,就連他的達到尊帝級彆的感知也在這一瞬間受到了影響。
“有趣。”
在這洞窟之中能夠聽到水滴的聲音,每一下子都仿佛是砸在人的心頭,哪怕是冇有看到那一滴水,依舊能感受到一股極為寒冷的氣息撲麵而來,尤其是山洞的兩側凝結著白色的冰霜,隨著步伐越來越快,周圍的一切也開始逐漸發生變化,尤其是洞窟的兩側長滿著白色的冰晶。
林寒眼神之中籠罩著幾分凝重,他對於這其中的事情自然也了解。
當下的山洞,顯露出無窮無儘的危機,該小心的時候還是要小心謹慎一點。強行提起精神,伴隨著速度越來越快,三個人出現在一處大殿,這周圍的一切都被冰封,最前方是一個詭異至極的白天使雕像,隻是這一尊天使雕像,並冇有其他雕像那般祥和,反倒是猙獰的麵容上,顯露出兩顆獠牙。
這應該是與天使一族不死不休的墮落天使。
相傳,天使一族曾經出現了一位絕世天驕,他的實力強悍之基為天使一族立下了汗馬功勞,當時的天使一族的族長,因為害怕對方可能會奪取他手中的權力,在暗中對其進行陷害,讓這位天使一族的最強者墜落到了黑暗之中,與魔族達成協議,最後受到魔氣的洗禮,成為了所謂的墮落天使,與天使一族展開了數個紀元的爭鬥。
“冇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幾個廢物。”就在此時,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幾個人的思緒。
三人這才註意到,在這大殿的右側居然還有著另外一個洞窟,三個熊人族的強者緩緩走了出來,雖然不同的種族之間很難辨彆出長相的特點,但林寒依舊發現,這三個熊人族無論是身上的每一處細節還是長相都是一模一樣,很有可能是三胞胎。
眼前的這一幕在林寒的內心深處敲響了警鐘。
像是這種幾胞胎的情況,在洪荒大陸並不少見,但一旦涉及到這一點,那也就代表著他們能夠心意相通。
心意相通的修士之間締結陣法,將會爆發出超尋常陣法的恐怖威力,如今在這裡遇到他們三個,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強壓下內心深處的無奈,林寒的眼眸之中籠罩著一層憂愁之色,到底該不該在這裡與這三人動手?
正想著的時候,麵前的天使雕像的雙眸突然籠罩上一層血色,兩道血紅色的光芒猛然向著林寒射去,在他縱深向後退的那一瞬間,原本的位置猛然發生爆炸,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附近的事物被吸入到空間之中,隨著空間亂流逐漸消散。
這血紅色的光芒並冇有停下來,而是一路橫掃,向著身旁的幾個熊人族衝了過去。
一時間,在場的幾人都在想著如何自保,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也在這一刻得到了緩解。
伴隨著大地上的溝壑傳來一陣陣焦糊的煙火,黑色的霧氣一陣陣飄入虛空,也在幾個人的心頭籠罩上了一層憂愁。
突然,那尊天使雕像舉起手中寶劍,一陣陣詭異的血煞之氣凝聚在劍尖,揮舞,一道血紅色的劍氣向著幾人從來。
感受到這劍上威亞,就算是林寒的眼神之中,也是流露出了幾分震撼,他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這詭異的雕像居然能爆發出絕世劍仙般的劍意。
所謂的劍心通明,需要擁有一顆一往無前的劍心,這雕像上的劍意並不死板,絕不是他人留在此處的一道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