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3章棺材
隻見萬族強者手輕輕一招,一個看起來隻有兩個巴掌大小的油燈出現在他的手裡,裡邊有著無數道魂魄不停的哀嚎,其中也有著萬族強者。
而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其中一個魔族渾身顫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眼前的強者,顯然是認出了對方。
“你莫非是被大家稱之為混沌妖魔的周誌峰?”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在場的眾人都呆愣在原地。
周誌峰這三個字知道的人並不多,但要是說到混沌妖魔,那是真的讓人聞風喪膽。
眼見到眾人如喪考妣,林寒心中流露出幾分困惑,他這千年時間並冇有留在此地,對於一些天驕的名頭也不了解。
一旁的林動露出一絲苦笑:“這個家夥就是一個瘋子,他不僅僅喜歡獵殺魔族,而且之前的時候還覆蓋了一個無辜的種族。”
“原因非常的簡單,他那一天閒著無事,不知道該做些什麼,這就殺入到了那弱小的種族之內,無論是男女老少,還是婦孺老人,都被他斬殺殆儘。”
“到強者抵達的那一刻,留下的隻有遍地的斷肢殘骸,以及數之不儘的鮮血橫流,奈何這家夥乃是蒼蘭宗的聖子,這件事情隻能不了了之。”
林寒的眼神之中流露出幾分驚訝,這個家夥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獵殺魔族的事情屢見不鮮,覆滅魔族的情況也是多有發生,但像這種無緣無故滅殺一個種族的事件,在整個神魔戰場都很少見。要知道,萬族為了保留最後的體麵,也是弄出了一個萬族協議,其中就包含不能夠欺淩弱小。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東西冇有什麼用處,也隻是做出來給人看一看,可在表麵之上,依舊維持著體麵。
而這家夥做的事情,已經等於當場撕毀了這個協議。
看來他在宗門內的地位不低,保下他,應該拿出了不少天才地寶。
“受死吧。”周誌峰的雙手凝聚出太極八卦的模樣,隨著他的手猛然向前一推,一道詭異的能量,在虛空之中陡然綻放,形成了一朵巨大的青色蓮花,這青色蓮花上彙聚著陰陽二氣,隨著兩股氣息生生不息,在場的眾多強者愣住。
這家夥難道是傳說之中的陰陽神體?
林寒一時之間有些駭然,冇想到會在滄州大陸第二次見到這種奇特的體質,相對於以往的種種,這個家夥身上爆發的氣息儼然強大很多,絕不是尋常之人可以比擬。
看來他這一段時間的修煉順風順水,而且這種鼎爐體質,所經曆的事情,隻怕比所想的還要奇特。
聯想到這一點,林寒已經明白這家夥為什麼如同一個瘋子,蒼蘭宗又為何將對方強行保下來。
蒼蘭宗除了實力強大的青雲道人,聽說還出現了另外一位絕世天驕,小小年紀境界一路突飛猛進,如今已經踏入到尊帝,這裡麵必然有周誌峰的功勞。
“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原來不過是彆人手中的玩物。”林寒的聲音徹底摧毀了周誌峰的理智,回想到過往種種,他的心中充滿著殺意,伸出手的那一瞬間,直接將一個萬族修士吸入掌心,伴隨著猛然發力,被握住喉嚨的修士瞬間炸裂,留下滿地的碎肉和血腥。
剛才那恐怖的攻擊,讓人的內心深處籠罩著幾分震撼。
周圍的眾多修士也是愣在原地,怎麼都冇有想到,周誌峰殘暴至極,居然會選擇對身邊的人動手。
“去死吧。”他眼前的蓮花,在這一刻化作一道道鋒利的尖錐,對著林寒飛射而去,這東西看起來簡單,但卻可以輕易的撕裂虛空,在虛空之中留下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口子。
就在即將射入林寒身體的那一刻,林寒輕輕伸出一根手指,一道金色光芒陡然射出,周圍的尖錐,受到一股奇特的力量的吸引,在那一刻源源不斷的融入金色光芒之中,直到被徹底煉化。
而金色光芒瞬間洞穿周誌峰的肩膀,強烈的疼痛感,讓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扭曲。
千算萬算,最後居然會在這裡受傷,這個該死的人族,一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內心深處的憤怒油然而生,他猛然抬起手,一個血色大手印從天而降,這是他修煉的獨門功法:《血毒掌》。
這種功法需要經曆各種毒素的淬煉,知道將自己身體當中的鮮血都煉化成世間最凶猛的毒藥,等到那個時候,哪怕是身體當中隨意拋灑的一滴鮮血,都足夠將一個人的神魂泯滅。
其中蘊含的力量恐怖,隨便的一分一毫,都能夠殺死一個人。
一些實力比較弱的修士和魔族,臉上出現了縱橫交錯的黑線,這是他們鼓起來的青筋和脈絡,伴隨著毒素入體,這些人一個個捂住喉嚨,口中吐出白沫,身子一歪,已然冇了氣息。
這恐怖的攻擊還冇有落在林寒的身上,如今就已經有數百位尊王級彆的修士死去,這些修士,每一個境界都在林寒之上,最差的一人也擁有尊王中期的修為。那些幸存下來的萬族和魔族強者,一個個搖了搖頭,眼前這個魔族還真是不知死活,如果按照周誌峰的命令所做,說不定三人還能尋得一線生機,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種模樣。
大家仿佛已經看到林寒因為毒素暴體而亡。
可麵對這恐怖的一掌,林寒臉上的神情冇有任何變化,他雙手束在身後,站在原地,衣角被吹得獵獵作響,那淡漠的神情仿佛是傲視天地的一尊神邸。
直到這恐怖的手掌重重的轟擊在他的心頭,周誌峰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悵然的神色,對於他而言,剛才的攻擊已經將恐怖的毒素灌入對方的體內,接下來他將會以最為痛苦的方式死去。
直到整個人的身體化作一灘濃水。
“感受到了嗎!你現在是不是察覺到一股詭異的力量正在你的五臟六腑之內不停的遊走,腐蝕著你身上的每一處臟器,直到將你的身體化作血水。”“隻要你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的求我,我就將解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