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死刑!正道的光

片刻後,全場人員早已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經曆了一場震碎三觀的變故,幾百號旁聽人員全部閉緊嘴巴。

就在剛才的休庭期,直播平臺在線人數突破了一億八千萬。

全國網民擠在屏幕前,等待最終的裁定。

書記員站起身,聲音響徹大廳。

“全體起立!”

唰!數百人齊刷刷站直身板。

審判長林慶國帶領兩名陪審法官,步伐極其沉穩,快步步入法庭。

三人登上審判臺落座。

審判長整理麵前的文件,雙手撫摸法槌的木柄。

“請坐下。”

眾人落座,審判長舉起法槌重重砸向木墊。

“砰!”

“現在恢複庭審。”

“法庭調查階段結束,本案進入最後的法庭辯論與代理人陳述環節。”

全場數百雙眼睛齊刷刷掃向通道兩側。

被告席上,吳宇癱軟在那張冰冷的鐵椅中。

兩名壯碩的法警各自用強壯的手臂卡死他的腋下。

吳宇徹底喪失了人類應有的精氣神。

那一身紮眼的黃色囚服早已被冷汗完全浸透,濕噠噠地貼靠在他的脊梁骨上。

之前在自爆瘋狂磕頭留下的血跡,此刻已經在他的額頭結成一大塊暗紅色的硬斑。

他翻白著眼珠,眼皮耷拉在眼眶下。

直播鏡頭從他身上劃過,調轉方向對準了辯護席。

那裡空空蕩蕩。

那位不可一世的京圈頂級大狀魏征,連帶著他那公文包,全部消失無蹤。

魏征已被刑偵人員押解至最高檢專門設立的臨時羈押室。

等待這位訟棍的,將是漫長暗無天日的鐵窗生涯以及同行的無儘唾罵。

桌麵上散落著幾張淩亂的辯護詞草稿。

審判長林慶國將視線越過空蕩蕩的辯護席,落在公訴臺方向。

“請公訴人代表最高檢,對本案發表公訴意見。”

秦知語赫然站立,背脊挺拔。

她整理好檢察官製服的領帶,雙手並攏放置在桌麵邊緣。

鳳眼深處透出刺穿人心的淩厲光芒。

“審判長!合議庭!”

“本案犯罪事實極其清晰。被告人吳宇圖謀巨額保險金,蓄意謀殺生母,且用七十五層塑料薄膜殘忍毀屍。”

“作案後偽造第一現場詐騙親屬巨量錢財,並潛逃外省揮霍無度。”

“上述惡劣行為根本超越了普通刑事案件的範疇。”

她揚起下顎,氣場壓迫全場。

“這是對人類存在倫理底線的終極挑釁,是對法律敬畏之心的瘋狂踐踏!”

“更加惡劣的是,其當庭圖謀以非法取得的醫學診斷書逃避製裁。”

“種種行徑,主觀惡性極大。”

秦知語代表最高檢,目光如炬地看向高懸的法徽。

“公訴方代表國家公訴機關,鄭重請求法庭。”

“拒絕對適用任何從輕、減輕處罰之規定條件。”

“請法庭依法給予被告人吳宇,最為嚴厲的法律製裁,以正國法!”

慷慨陳詞完畢,秦知語傲然落座。

旁聽席上傳來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這番定論直接宣判了被告人的死途。

此時。

政法大學的多媒體教室裡。

水友們的彈幕早就把屏幕遮擋得嚴嚴實實。

羅大翔雙手捧著枸杞水杯,激動的在講臺上原地踏步。

“同學們看到了嗎!這就是咱們秦公訴人的戰鬥力!”

“依法論理,定性極其準確。”

“最高檢直接定調拒絕從輕處罰情節,這死刑兩個字就已經寫在他的腦門上了。”

羅大翔走到黑板前用力敲打板擦。

“教唆律師被抓,自己精神病脫罪被錘爛。”

“接下來,就看咱們陸律的終極絕殺了!”

畫麵切回前方現場。

審判長林慶國執筆飛速在麵前的記陸本上勾畫要點。

他將鋼筆帽蓋緊,視線轉向了右側原告席。

“現由被害人訴訟代理人做最後陳述。”

當這句話落下,法庭內的空氣在一瞬間被抽乾。

全場數百雙眼睛齊刷刷地釘在陸誠身上,一億多網民透過攝像頭緊緊鎖定他。

這位憑借逆天手段一路撕爛虛偽偽裝、將敵方全員送進班房的活閻王。

此刻成為左右這場戰局的最強主宰。

陸誠微微欠身,從椅墊上站直身軀,目光平穩地掃視全場。

他的視線從公訴席上的秦知語臉龐上擦過,轉而望向旁聽席第一排位置。

沈萍緊緊捂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的嫩肉裡,眼淚止不住地往外瘋狂奔湧。

林修遠雙臂死死抱住妻子的肩膀,眼眶充盈著赤紅色的血絲。

坐在最旁邊的林菲菲則哭得全身脫力,幾乎滑坐在臺階上,死死盯著陸誠的方向。

陸誠將目光收回,他摒棄長篇大論的話術與繁文縟節的情感宣泄。

他仰起下巴,雙眼看著審判臺正上方懸掛的國徽。

低沉、沙啞卻蘊含著不容抗拒威嚴的嗓音,順著麥克風轟擊全場。

“審判長,合議庭法官。”

“作為代理人,針對此類慘絕人寰的行徑,我隻陳述一句話。”

他微屈頸椎,視線俯衝直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98章死刑!正道的光(第2/2頁)

死死鎖在吳宇那張呆滯萎靡的麵龐上。

一字一頓道。

“對於泯滅人性的罪惡,法律唯一的慈悲。”

“就是讓其儘快與這個世界告彆!”

言畢。

陸誠果斷收回視線,轉身在靠背椅上穩穩坐下。

整個法庭陷入令人窒息的靜謐。

這就是絕殺。

無需堆疊辭藻,這句話穿透了虛偽的皮囊,直指死刑的本質。

這就是還給死去的生母沈蘭最好的交代。

審判臺上的林慶國深深看了一眼陸誠,他轉頭與其左右兩側的陪審法官進行目光交彙,三人齊齊點頭。

林慶國伸出右手,手指按住左側一疊紅頭文書。

拇指用力搓開封麵邊緣,翻開那份沉甸甸的判如判決文書。

審判長挺直腰杆,莊嚴道。

“本院合議庭經開庭審理、法庭質證及當庭辯論。”

“結合案件事實與控辯雙方最後陳述,現已作出最終評議。”

“傳本院法警入場!”

話音未落。

法庭側門推開。

四名身著黑色防暴製服、腰間配備警用器具的高大特警大步踏入場內。

他們分列被告席四角,呈扇形將吳宇死死包圍控死在中心地帶。

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現在喧判!”

林慶國握住法槌的手猛然發力。

“全體起立!”

嘩啦聲大作,幾百號人同時起立。

秦知語保持最為標準的軍姿站立,陸誠雙手交叉放置在腹前站定。

夏晚晴緊靠在桌麵邊緣,兩排貝齒緊緊咬死下嘴唇,桃花眼瞪大到極點。

兩名法警抓住吳宇的手臂,強行將其上半身拖出鐵椅拽著站起來。

林慶國銳利的目光掃向下方,聲音響徹法庭。

“經查明,罪犯吳宇違背人倫綱常,為一己私利圖謀巨額保單賠償。”

“故意且殘忍殺害親生母親,犯罪手段滅絕人性。”

“案後大肆拋撒金錢尋歡作樂,教唆律師偽造精神病曆逃避打擊。”

“並以隱瞞死亡事實為由,詐騙受害人親屬錢款一百五十餘萬元。”

全場落針可聞,僅有一億多雙眼睛在屏幕前死死咬住這段判文。

審判長林慶國語調再度拔升。

“被告人吳宇主觀惡性極深,對社會公序良俗造成極其嚴重的破壞。”

“社會危害性極其巨大!”

“數罪並罰!”

審判長高舉握住法槌的右手道。

““根據《夏國刑法》相關規定,判決如下。”

“決定執行死刑!”

“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查處冇收個人名下全部財產!,並追繳違法所得歸還受害者。”

“立即執行!”

隨著最後四個字從林慶國口中飆出。

“砰!”

高舉的法槌攜帶萬鈞之力,狠狠砸向實木底座!

一錘定音!

旁聽席前排爆發出海嘯一般雷鳴的掌聲。

沈萍仰麵朝天,眼淚狂飆噴湧而出。

“姐!你看見了嗎!這畜生要下地獄了!”

林修遠一把抱住失控痛哭的妻子,堂堂七尺男兒此刻淚流滿麵,任由鼻涕眼淚瘋狂沾滿衣領。

林菲菲更是徹底失去理智,猛地跪倒在通道冰冷的臺階之上。

她衝著穹頂天花板發出嘶啞到極致的嚎叫,宣泄著積壓在這家人心頭數月的惡臭與絕望。

正義的鍘刀終於當眾斬落這顆魔鬼的頭顱。

法警大步跨上前。

將一本加蓋法院鮮紅大印的死刑判決書拍在那攤尿水之前的鐵欄杆上。

“罪犯吳宇,簽字畫押!”

吳宇渾身抽風一樣瘋狂篩糠。

法警毫不客氣。

戴著防割手套的粗壯大手一把掰開吳宇的右手大拇指。

死死按壓在紅色的印泥盒中用力搓揉上色。

緊接著抓起吳宇扭曲的手腕。

對著死刑判決書下方的簽押處狠狠地戳了下去!

一抹鮮豔刺目的紅圈印記死死烙印在白底黑字之間。

“收監!等待執行指令!帶走!”

審判長一聲厲喝。

兩名法警各自鉗死吳宇的一隻胳膊。

特警在前方強行分開通道擋住激動的家屬。

拖行!

吳宇的雙腿早已變成軟麵條,鞋跟在大理石通路上死死犁出兩條明顯的水痕。

隨著臨時押解通道的鐵門咣當一聲狠狠閉合上鎖。

那個將世俗倫常踩在腳下,妄圖用金錢買斷一切虛偽狂妄的惡徒,永遠地滾進了萬丈深淵的死囚牢房。

陸誠緩緩拉開旁邊的公文包的拉鏈,將麵前那一疊厚實的卷宗掃落進包袋中。

夏晚晴快步跑上前。

那雙泛著水霧的桃花眼癡癡地盯住這個扭轉乾坤的男人。

此時。

全民公審最高直播平臺服務器在頃刻間承受這超負荷的流量衝擊。

畫麵陷入了足足五秒鐘的定格狀態。

下一秒。

屏幕界麵被瘋狂跳動的字符徹底淹冇掩蓋。

直播間滿屏的“死刑,正道的光”。